三代法物今尚存,太学石鼓焦山鼎。四周刻作云雷形,光泽照人清耿耿。
其上有耳下有足,古尺既亡不可省。古文款识九十三,下视孔悝非其等。
王曰世惠惟女贤,锡女器服由史端。世惠作鼎享列祖,煌煌策命载天府。
同时若有吉甫诵,岂异韩侯召公虎。千年神物化不尽,遂使元英陈大吕。
朱霞照水日西落,闪映丹砂色喷薄。土花隐起晕青翠,石壁云岚静交气。
清江月出光满堂,掣电惊蛟见铭字。汾阴泗水各有畤,宝玉大弓为盗资。
当年铸此象百物,神奸恨不图分宜。焦山百里限风水,深岩幽怪藏瑰奇。
浮云金景望不见,为君作此宝鼎诗。
焦山鼎歌。清代。汪中。 三代法物今尚存,太学石鼓焦山鼎。四周刻作云雷形,光泽照人清耿耿。其上有耳下有足,古尺既亡不可省。古文款识九十三,下视孔悝非其等。王曰世惠惟女贤,锡女器服由史端。世惠作鼎享列祖,煌煌策命载天府。同时若有吉甫诵,岂异韩侯召公虎。千年神物化不尽,遂使元英陈大吕。朱霞照水日西落,闪映丹砂色喷薄。土花隐起晕青翠,石壁云岚静交气。清江月出光满堂,掣电惊蛟见铭字。汾阴泗水各有畤,宝玉大弓为盗资。当年铸此象百物,神奸恨不图分宜。焦山百里限风水,深岩幽怪藏瑰奇。浮云金景望不见,为君作此宝鼎诗。
(1744—1794)江苏江都人,字容甫。幼孤贫,赖母授读。少长,游书肆,借阅经史百家书籍,过目成诵,遂为通人。乾隆四十二年拔贡生。以母老不赴朝考。文章以汉魏六朝为则,卓然为清代中叶大家。笃志经学,尤精《周官》、《左氏传》,兼治诸子。与同乡王念孙、刘台拱为友,服膺顾炎武,自许为私淑弟子。曾应湖广总督毕沅之聘,撰《黄鹤楼铭》等文,传诵一时。后至杭州文澜阁掌《四库全书》,旋卒。有《广陵通典》、《春秋后传》、《容甫先生遗诗》、《述学内外篇》。
苍茫日初宴,遥野云初收。残雨北山里,夕阳东渡头。
舟依渔溓合,水入田家流。何意君迷驾,山林应有秋。
田家秋日送友。唐代。于良史。 苍茫日初宴,遥野云初收。残雨北山里,夕阳东渡头。舟依渔溓合,水入田家流。何意君迷驾,山林应有秋。
明明复夜夜,胡子即成翁。唯是真知性,不来生灭中。
佛舍见胡子有嘲(一作嘲胡子小男)。唐代。姚合。 明明复夜夜,胡子即成翁。唯是真知性,不来生灭中。
相君不合长数奇,胡为劳劳久行役。一第驰驱国士心,十年沧海风尘色。
世乱纷纷如弈棋,归来少妇展双眉。出门谁道长安乐,老大王生空尔为。
短歌行赠王义门。清代。李佳。 相君不合长数奇,胡为劳劳久行役。一第驰驱国士心,十年沧海风尘色。世乱纷纷如弈棋,归来少妇展双眉。出门谁道长安乐,老大王生空尔为。
我看浮名如脱发,誓暮收身老岩穴。
座延穷鬼心不疑,炉锺横财渠自别。
乐哉今为八十翁,神交园绮商山中。
烹葵剥枣及时序,烂醉黍酒歌邠风。
闲中信笔二首其一追和陈去非韵其一追和王履。宋代。陆游。 我看浮名如脱发,誓暮收身老岩穴。座延穷鬼心不疑,炉锺横财渠自别。乐哉今为八十翁,神交园绮商山中。烹葵剥枣及时序,烂醉黍酒歌邠风。
苦用贞心传弟子,即应低眼看公卿。水中明月无踪迹,
风里浮云可计程。庭际孤松随鹤立,窗间清磬学蝉鸣。
料师多劫长如此,岂算前生与后生。
赠乾素上人。唐代。方干。 苦用贞心传弟子,即应低眼看公卿。水中明月无踪迹,风里浮云可计程。庭际孤松随鹤立,窗间清磬学蝉鸣。料师多劫长如此,岂算前生与后生。
艇子逐溪流,来至碧江头。
随山知几曲,一曲一增愁。
巢芦有翠鸟,雄雌自相求。
擘波投远空,丹喙横轻鯈。
呼鸣仍不已,共啄向苍洲。
而我无羽翼,安得与子游。
往东流江口寄内。宋代。梅尧臣。 艇子逐溪流,来至碧江头。随山知几曲,一曲一增愁。巢芦有翠鸟,雄雌自相求。擘波投远空,丹喙横轻鯈。呼鸣仍不已,共啄向苍洲。而我无羽翼,安得与子游。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
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
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
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
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
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