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爱碧阑干影,芙蓉秋水开时。脸红凝露学娇啼。霞觞熏冷艳,云髻袅纤枝。
烟雨依前时候,霜丛如旧芳菲。与谁同醉采香归。去年花下客,今似蝶分飞。
临江仙·长爱碧阑干影。宋代。晏几道。 长爱碧阑干影,芙蓉秋水开时。脸红凝露学娇啼。霞觞熏冷艳,云髻袅纤枝。烟雨依前时候,霜丛如旧芳菲。与谁同醉采香归。去年花下客,今似蝶分飞。
这是一首描写荷花的词。头两句总写荷塘全景,园林修筑精美,池边护以阑干,芙蓉开时,水光、花色、阑干影,构成了美妙的景色。“秋水”二字,既交代季节时令,更说明池水的清澈。以下三句,好像推近了摄像镜头,用特写的手法突出描绘艳丽的荷花。“脸红凝露学娇啼”一句,把盛开的花朵比喻为美女的脸颊,艳红的颜色如同敷上了一层又薄又匀的胭脂,而花瓣上的露珠则像是美女娇啼的泪痕。显然这是“拟人化”的艺术手法,以花拟人,以人比花,既写外在的形貌颜色,也写内在的情感思绪,是颇具匠心的。以下两句,仍然延续拟人手法并且进一步伸展开来:黄昏时分,落霞与酒杯一色,“薰”染着荷花,呈现着一片“冷艳”;花朵在荷梗上袅袅微颤,好像是凌波微步时美女的发髻。上片调动多种修辞手段,极力描绘荷花之美,下片抒写离别之情,仍然围绕着荷花而展开。时届深秋,烟雨风霜依旧,又是采莲时候。荷花已然结成莲蓬,池塘经霜以后,只剩下了一片枯枝败叶,这景象当然不免有些萧瑟悲凉,但作者把采莲称作“采香”,却仍然保留着对荷花的一丝眷恋之情。最后两句,归结到深切的感叹上——“去年花下客,今似蝶分飞”。时光的流逝夹带着人世的变迁,追思往昔,何以胜情,词章虽已终结而其余韵犹在回荡。
晏几道(1030-1106,一说1038—1110 ,一说1038-1112),男,汉族,字叔原,号小山,著名词人,抚州临川文港沙河(今属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人。晏殊第七子。历任颍昌府许田镇监、乾宁军通判、开封府判官等。性孤傲,晚年家境中落。词风哀感缠绵、清壮顿挫。一般讲到北宋词人时,称晏殊为大晏,称晏几道为小晏。《雪浪斋日记》云:“晏叔原工小词,不愧六朝宫掖体。”如《鹧鸪天》中的“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等等词句,备受人们的赞赏。
忽闻清演病,可料苦吟身。不见近诗久,徒言华发新。
别来山已破,住处月为邻。几绕庭前树,于今四十春。
寄清演。唐代。李洞。 忽闻清演病,可料苦吟身。不见近诗久,徒言华发新。别来山已破,住处月为邻。几绕庭前树,于今四十春。
养志必忘形,重义乃轻利。为问贤者谁,曾子昔居卫。
正冠绝尘缨,捉衿露双臂。曳屣一高歌,商声满天地。
感寓 其五十七。明代。童轩。 养志必忘形,重义乃轻利。为问贤者谁,曾子昔居卫。正冠绝尘缨,捉衿露双臂。曳屣一高歌,商声满天地。
彻昼风何急,避行陵树傍。惊沙扑面黑,野日映人黄。
科斗旱未出,栗留寒欲藏。穷途泪易下,不是阮生狂。
大风。元代。张翥。 彻昼风何急,避行陵树傍。惊沙扑面黑,野日映人黄。科斗旱未出,栗留寒欲藏。穷途泪易下,不是阮生狂。
拂天花雨停金樽,轮台万里风云昏。故人佩剑将西征,青丝络马咸阳津。
咸阳杨柳玉关雪,美人如花马如血。毡庐弦管回春风,废碛骷髅照寒月。
吁嗟穷臣出塞古所悲,辞隔天日来荒陲。不遑将母瘁王事,侧身掩涕今何时。
中原年来疲挞伐,野番窥边时窃发。战士饥搜黑水鱼,将军勇堕天山鹘。
愿君袖石奠昆仑,他年待君神武门。
送王柳坪比部出塞。清代。谢维藩。 拂天花雨停金樽,轮台万里风云昏。故人佩剑将西征,青丝络马咸阳津。咸阳杨柳玉关雪,美人如花马如血。毡庐弦管回春风,废碛骷髅照寒月。吁嗟穷臣出塞古所悲,辞隔天日来荒陲。不遑将母瘁王事,侧身掩涕今何时。中原年来疲挞伐,野番窥边时窃发。战士饥搜黑水鱼,将军勇堕天山鹘。愿君袖石奠昆仑,他年待君神武门。
故宅守真妻,不好求外色。真妻生男女,长大同荣辱。
外色有男女,长成爱作贼。有妻累我来,牵我入牢狱。
我亦早识渠,诱引入吾室。内外总团圆,同餐一钵食。
食饱断虚妄,无相即无福。若论真寂理,同归无所得。
诗偈 其六十。唐代。庞蕴。 故宅守真妻,不好求外色。真妻生男女,长大同荣辱。外色有男女,长成爱作贼。有妻累我来,牵我入牢狱。我亦早识渠,诱引入吾室。内外总团圆,同餐一钵食。食饱断虚妄,无相即无福。若论真寂理,同归无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