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未合享茅土,少陵草堂竟千古。逾阡度陌一相寻,此间亦是城南杜。
乔林森森径旁取,隔断钟鱼同法鼓。短垣曲路转修蛇,十丈青鸾作行舞。
升堂气象自完肃,廊榭欹斜尚枝柱。虽然雕落余结构,譬过衰门剩规矩。
浣花溪水碧溶溶,还照高寒好眉宇。传闻此堂昔颓废,往往鼯鼪窜榛莽。
邸舍闿从异姓王,新宫焕作神仙府。一时奔走盛簪绂,供张纷纶杂牲脯。
行厨花里玉盘来,犹似江干驻严武。转眼繁华顿消歇,空令胜迹随风雨。
客谈往事殊叹嗟,窃念古今增仰俯。人生岂藉势力存,姓名不共榱椽腐。
秋风当年竟卷却,百代诗城自坚树。那须唧唧效寒禽,戢翼卑栖计毛羽。
君不见马家宅与奉诚园,毕究迁移谁是主。
少陵草堂。清代。周有声。 诗人未合享茅土,少陵草堂竟千古。逾阡度陌一相寻,此间亦是城南杜。乔林森森径旁取,隔断钟鱼同法鼓。短垣曲路转修蛇,十丈青鸾作行舞。升堂气象自完肃,廊榭欹斜尚枝柱。虽然雕落余结构,譬过衰门剩规矩。浣花溪水碧溶溶,还照高寒好眉宇。传闻此堂昔颓废,往往鼯鼪窜榛莽。邸舍闿从异姓王,新宫焕作神仙府。一时奔走盛簪绂,供张纷纶杂牲脯。行厨花里玉盘来,犹似江干驻严武。转眼繁华顿消歇,空令胜迹随风雨。客谈往事殊叹嗟,窃念古今增仰俯。人生岂藉势力存,姓名不共榱椽腐。秋风当年竟卷却,百代诗城自坚树。那须唧唧效寒禽,戢翼卑栖计毛羽。君不见马家宅与奉诚园,毕究迁移谁是主。
(1749—1814)湖南长沙人,字希甫,号松冈。乾隆六十年进士。由内阁中书累迁大定知府,历思州、思南、贵阳三府,署江苏松江、苏州二府,总理下河工务。以干练称,以劳卒官。工诗,有《东冈诗剩》。
末俗纷纷只自谩,惟公肯向静中观。
闲看此事从何得,正自他人著力难。
茶熟松风生石鼎,香残云缕遶蒲团。
江湖多少痴禅衲,蹋破青鞋觅话端。
题徐子礼宗丞自觉斋。宋代。陆游。 末俗纷纷只自谩,惟公肯向静中观。闲看此事从何得,正自他人著力难。茶熟松风生石鼎,香残云缕遶蒲团。江湖多少痴禅衲,蹋破青鞋觅话端。
慈母孀居两鬓皤,褒封今喜沐恩波。麟儿趍谢来京国,凤阙朝回出潞河。
归兴晓随春涨迥,征帆晴带夕阳多。高堂明到承颜处,贺客应知远近过。
送陈节妇魏氏子珏回句曲。明代。曹义。 慈母孀居两鬓皤,褒封今喜沐恩波。麟儿趍谢来京国,凤阙朝回出潞河。归兴晓随春涨迥,征帆晴带夕阳多。高堂明到承颜处,贺客应知远近过。
白日照湖曲,嘉树蔼芊芊。开筵眺丽景,卷幔俯晴川。
远岫列苍翠,芳洲纷眇绵。挥觞观鱼鸟,写兴吟兰荃。
落日举轻棹,幽情期赏延。沿淮入空阔,望尽云霞天。
天际见新月,城头生暮烟。预愁鼓角动,饮散各言旋。
陪徐汝澄元晖元中张宗献陈彦初诸君饮陈太真湖亭顺泛沧洲矶游三山书院沿郭西而归同赋。宋代。陈亮。 白日照湖曲,嘉树蔼芊芊。开筵眺丽景,卷幔俯晴川。远岫列苍翠,芳洲纷眇绵。挥觞观鱼鸟,写兴吟兰荃。落日举轻棹,幽情期赏延。沿淮入空阔,望尽云霞天。天际见新月,城头生暮烟。预愁鼓角动,饮散各言旋。
百年曾几时,君子早勤勖。盗蹠以寿终,颜冉独窘促。
死生命自天,何用恶与欲。所期德不朽,立志拔尘俗。
松柏自常青,丛棘一朝绿。人恶不必扬,我善恐不足。
朝闻而夕死,奕世分荣辱。
书座右。清代。吴让恒。 百年曾几时,君子早勤勖。盗蹠以寿终,颜冉独窘促。死生命自天,何用恶与欲。所期德不朽,立志拔尘俗。松柏自常青,丛棘一朝绿。人恶不必扬,我善恐不足。朝闻而夕死,奕世分荣辱。
山下寒泉胜醴甘,板桥倒影静波涵。阑干春晓看鱼乐,踪迹霜晨见客贪。
洗耳欣闻清漱玉,染衣偏爱翠揉蓝。劝君莫怆河梁别,拟泛星槎到斗南。
瑶台顶 其四 碧流桥。唐代。王翰。 山下寒泉胜醴甘,板桥倒影静波涵。阑干春晓看鱼乐,踪迹霜晨见客贪。洗耳欣闻清漱玉,染衣偏爱翠揉蓝。劝君莫怆河梁别,拟泛星槎到斗南。
天兵十万勇如貔,正是酬恩报国时。汴水波澜喧鼓角,
隋堤杨柳拂旌旗。前驱红旆关西将,坐间青娥赵国姬。
寄语长安旧冠盖,粗官到底是男儿。
宣武军镇作。唐代。王彦威。 天兵十万勇如貔,正是酬恩报国时。汴水波澜喧鼓角,隋堤杨柳拂旌旗。前驱红旆关西将,坐间青娥赵国姬。寄语长安旧冠盖,粗官到底是男儿。
柳叶参差杏叶团,桃花零落荠花圆。那知人事有今日,却忆风光似去年。
客路青春谁作伴,庭闱白发梦相牵。浓愁深似三江水,都在沧洲白马边。
遣闷。宋代。郑洪。 柳叶参差杏叶团,桃花零落荠花圆。那知人事有今日,却忆风光似去年。客路青春谁作伴,庭闱白发梦相牵。浓愁深似三江水,都在沧洲白马边。
祇役在淮都,事已返旧疆。旧疆八千里,乡路杳何长。
清晨至里门,车徒不敢张。邻里闻我至,老稚走相望。
亲族闻我至,斗酒各自将。劳慰未云毕,仓卒叙炎凉。
问我何官爵,谬登著作郎。问我何职业,石渠典秘藏。
问我何所就,低首不能昂。去家事明主,遭世本虞唐。
出入金闺里,昕夕铜龙傍。优游文墨职,咫尺独靡遑。
兹辰承嘉命,持节还故乡。故乡多密亲,谁存复谁亡。
存者咸会斯,亡已归山冈。寄言宦游子,故乡安可忘。
初归故园 其一。明代。区大相。 祇役在淮都,事已返旧疆。旧疆八千里,乡路杳何长。清晨至里门,车徒不敢张。邻里闻我至,老稚走相望。亲族闻我至,斗酒各自将。劳慰未云毕,仓卒叙炎凉。问我何官爵,谬登著作郎。问我何职业,石渠典秘藏。问我何所就,低首不能昂。去家事明主,遭世本虞唐。出入金闺里,昕夕铜龙傍。优游文墨职,咫尺独靡遑。兹辰承嘉命,持节还故乡。故乡多密亲,谁存复谁亡。存者咸会斯,亡已归山冈。寄言宦游子,故乡安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