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昔花间相见后,只凭纤手,暗抛红豆。人前不解,巧传心事,别来依旧,辜负春昼。
碧罗衣上蹙金绣,睹对对鸳鸯,空裛泪痕透。想韶颜非久,终是为伊,只恁偷瘦。
贺明朝·忆昔花间相见后。唐代。欧阳炯。 忆昔花间相见后,只凭纤手,暗抛红豆。人前不解,巧传心事,别来依旧,辜负春昼。碧罗衣上蹙金绣,睹对对鸳鸯,空裛泪痕透。想韶颜非久,终是为伊,只恁偷瘦。
这首词是写女子思念男子。
上片“忆昔”直贯到“巧传心事”,追忆花间定情。“别来”二句是对现实即分别后的感叹:两情虽然深厚,可惜不能共处而辜负了春光。
下片也分两层,第一层是睹罗衣上的对对鸳鸯而怀念情人,泪湿衣襟;第二层从反面表达女主人公对男子的忠贞爱情,虽青春不常,但为他憔悴,也不后悔。语言坚决,情感真挚。
欧阳炯两首《贺明朝》都极为浓艳,上接温庭筠,下开柳屯田。
(896-971)益州(今四川成都人),在后蜀任职为中书舍人。据《宣和画谱》载,他事孟昶时历任翰林学士、门下侍郎同平章事,随孟昶降宋后,授为散骑常侍,工诗文,特别长于词,又善长笛,是花间派重要作家。
征马长嘶起朔风,独怜平子思无穷。烟尘正值萧条候,世事空归感慨中。
云暗故关听断角,日沉残垒见孤鸿。悬知吊古经行处,好问当年李牧功。
送同年张子畏使代 其二。明代。梁有誉。 征马长嘶起朔风,独怜平子思无穷。烟尘正值萧条候,世事空归感慨中。云暗故关听断角,日沉残垒见孤鸿。悬知吊古经行处,好问当年李牧功。
客里光阴,那更是、厌厌春雨有如许。沾帷湿幔,洒窗飘户。
十日晓寒添故絮。一天暮色凄平楚。待新晴,何处倚吟肩,东楼柱。
芳草际,烟横渚。脩竹外,花连坞。便重整、酒壶茶具。
诗豪琴谱。狂似次公从更醉,豪如谢掾休誇舞。有情怀,只好共渔樵,为宾主。
秋水晴霞 写意。元代。王行。 客里光阴,那更是、厌厌春雨有如许。沾帷湿幔,洒窗飘户。十日晓寒添故絮。一天暮色凄平楚。待新晴,何处倚吟肩,东楼柱。芳草际,烟横渚。脩竹外,花连坞。便重整、酒壶茶具。诗豪琴谱。狂似次公从更醉,豪如谢掾休誇舞。有情怀,只好共渔樵,为宾主。
富贵优游五十年,始终明哲保身全。一时闻望朝廷重,馀事文章海外传。
旧馆池台闲水石,悲笳风日惨山川。解官制服门生礼,惭负君恩隔九泉。
晏元献公挽辞三首 其三。宋代。欧阳修。 富贵优游五十年,始终明哲保身全。一时闻望朝廷重,馀事文章海外传。旧馆池台闲水石,悲笳风日惨山川。解官制服门生礼,惭负君恩隔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