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官亦何为,所得但在口。口亦何所得,大嚼外无有。
谋议百不售,狐鼠白日走。朝气杂衰微,矛盾出户牖。
物极变将穷,举世如中酒。吾华虱其间,岂更能保守。
就令无此役,犹当善求友。倭贼自明季,剽海亦已久。
一朝跻大邦,动敢为戎首。政制号维新,劫持武人手。
山县气犹张,伊藤骨早朽。势已成弩末,妄欲贯杨柳。
军兴十七月,十室空八九。牵儿尽嫠妇,野哭到黄耇。
工农竭汗血,少壮印在肘。富者多趑趄,但办唯与否。
民敝外仍强,匕见露群丑。故知小加大,成败初易剖。
焉有塞江河,区区一培塿。局终利炎黄,起作狮子吼。
祗虑卷土来,拖纳更纳垢。我歌心有危,安得苗去莠。
中流把一钱,无能为左右。
酒半放歌。近代。林庚白。 一官亦何为,所得但在口。口亦何所得,大嚼外无有。谋议百不售,狐鼠白日走。朝气杂衰微,矛盾出户牖。物极变将穷,举世如中酒。吾华虱其间,岂更能保守。就令无此役,犹当善求友。倭贼自明季,剽海亦已久。一朝跻大邦,动敢为戎首。政制号维新,劫持武人手。山县气犹张,伊藤骨早朽。势已成弩末,妄欲贯杨柳。军兴十七月,十室空八九。牵儿尽嫠妇,野哭到黄耇。工农竭汗血,少壮印在肘。富者多趑趄,但办唯与否。民敝外仍强,匕见露群丑。故知小加大,成败初易剖。焉有塞江河,区区一培塿。局终利炎黄,起作狮子吼。祗虑卷土来,拖纳更纳垢。我歌心有危,安得苗去莠。中流把一钱,无能为左右。
林庚白(1897~1941),原名学衡,字凌南,又字众难,自号摩登和尚,民国时期诗人、政治人物。1897年(另有1894年、1896年之说)生于福建省闽侯县螺洲镇(今福州市仓山区螺洲镇州尾村)。幼孤早慧,由其姐抚养长成。8岁便负笈北京,一生热心政治,曾加入京津同盟会,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林庚白是南社著名诗人,有“诗怪”之称。创作诗文很多,先后编校《庚白诗存》、《庚白诗词集》,还著有《孑楼随笔》、《孑楼诗词话》等等,为南社健将。
铜柱勋名日月傍,谁将薏苡溷行藏。袖椎无客同朱亥,弹铗何人过孟尝。
动色燕台传市虎,关心辽海问岐羊。他年首事金城策,老为先零出庙堂。
闻惟寅谢事寄慰四章 其一。明代。胡应麟。 铜柱勋名日月傍,谁将薏苡溷行藏。袖椎无客同朱亥,弹铗何人过孟尝。动色燕台传市虎,关心辽海问岐羊。他年首事金城策,老为先零出庙堂。
野水平侵岸,澄江稳放船。橹声杂鼓吹,樯影曳云烟。
漫逐群鸥后,俄惊百雉前。长风如可假,乘夕向遥天。
自团江赴黄倏忽望见城郭欣然赋此。明代。王廷陈。 野水平侵岸,澄江稳放船。橹声杂鼓吹,樯影曳云烟。漫逐群鸥后,俄惊百雉前。长风如可假,乘夕向遥天。
饮马长城窟,回首望家乡。家乡日以远,朔风日以长。
风吹游子衣,涕泪忽滂滂。岂不怀归来,匈奴在边疆。
出自蓟北门 其二。明代。萧端蒙。 饮马长城窟,回首望家乡。家乡日以远,朔风日以长。风吹游子衣,涕泪忽滂滂。岂不怀归来,匈奴在边疆。
把袂枫桥忆去年,旋闻廷论几扶颠。尚方甫听尚书履,春水忙归野渡船。
冠盖便应倾洛社,经筵不道少伊川。从今乌石冈头巘,付与希夷自在眠。
和见素尚书得谢之韵二首 其一。明代。王鏊。 把袂枫桥忆去年,旋闻廷论几扶颠。尚方甫听尚书履,春水忙归野渡船。冠盖便应倾洛社,经筵不道少伊川。从今乌石冈头巘,付与希夷自在眠。
平芜望已极,况复倚凌歊.江截吴山断,天临楚泽遥。
云帆高出树,水市迥分桥。立久斜阳尽,无言似寂寥。
登凌歊台。唐代。许棠。 平芜望已极,况复倚凌歊.江截吴山断,天临楚泽遥。云帆高出树,水市迥分桥。立久斜阳尽,无言似寂寥。
援笔皆成出世文,坐看孤峭却劳神。直须分付丹青手,缅想应无前后人。
方逢原借示方干先生诗以集句诗赠之 其四。宋代。孔平仲。 援笔皆成出世文,坐看孤峭却劳神。直须分付丹青手,缅想应无前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