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封齐廿八世,春禘秋尝长有事。犹从三代识遗声,每见九夷朝祭器。
器历商周制度工,相传丁癸及桓公。花纹不似莱人物,法象仍疑两敦同。
牛山下涕何悲苦,岁久光华方出土。夏后璜偏入向魋,鲁宫宝又归阳虎。
历下秋风动夕萤,古来神物亦飘零。谁知柏寝千年器,异日还陈汉武庭。
齐祭器行。清代。顾炎武。 太公封齐廿八世,春禘秋尝长有事。犹从三代识遗声,每见九夷朝祭器。器历商周制度工,相传丁癸及桓公。花纹不似莱人物,法象仍疑两敦同。牛山下涕何悲苦,岁久光华方出土。夏后璜偏入向魋,鲁宫宝又归阳虎。历下秋风动夕萤,古来神物亦飘零。谁知柏寝千年器,异日还陈汉武庭。
顾炎武(1613.7.15-1682.2.15),汉族,明朝南直隶苏州府昆山(今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人,本名绛,乳名藩汉,别名继坤、圭年,字忠清、宁人,亦自署蒋山佣;南都败后,因为仰慕文天祥学生王炎午的为人,改名炎武。因故居旁有亭林湖,学者尊为亭林先生。明末清初的杰出的思想家、经学家、史地学家和音韵学家,与黄宗羲、王夫之并称为明末清初“三大儒”。其主要作品有《日知录》、《天下郡国利病书》、《肇域志》、《音学五书》、《韵补正》、《古音表》、《诗本音》、《唐韵正》、《音论》、《金石文字记》、《亭林诗文集》等。
人逢花下偏宜酒,况复名花世罕有。魏公园中擅品奇,贵妃宫内传名久。
此种云自洛阳来,江左移将不易开。纤纤映日新妆丽,袅袅临风舞袖回。
珍重祗怜倾国色,沈沦肯惜少年才。密友看花记昔时,张仲当筵亦太痴。
一曲强簪花调笑,百杯犹诉酒行迟。但见芳菲花不改,空思鸡黍人何在。
春风解道有时还,朝露宁知莫相待。可因白发耻看花,若个朱颜得驻霞。
兄弟谢庭多乐事,世人徒数季伦家。
子约庭中赏紫牡丹作进酒歌悼张子。明代。皇甫汸。 人逢花下偏宜酒,况复名花世罕有。魏公园中擅品奇,贵妃宫内传名久。此种云自洛阳来,江左移将不易开。纤纤映日新妆丽,袅袅临风舞袖回。珍重祗怜倾国色,沈沦肯惜少年才。密友看花记昔时,张仲当筵亦太痴。一曲强簪花调笑,百杯犹诉酒行迟。但见芳菲花不改,空思鸡黍人何在。春风解道有时还,朝露宁知莫相待。可因白发耻看花,若个朱颜得驻霞。兄弟谢庭多乐事,世人徒数季伦家。
养亲不择禄,昔有仕为贫。唯有席先畴,足以供昏晨。
超然舍禄位,一志亲耕耘。既无王事盬,亦免贾用勤。
鸡豚畜以时,粱稻盈仓囷。处身但清约,甘旨极鲜珍。
堂上垂素发,含饴弄儿孙。綵服不离膝,终日常欣欣。
园中复构室,花竹围四邻。窗户俨罗列,开阖随寒温。
慈颜纵游适,日涉不为频。雅当寿燕名,安康保灵椿。
门多长者车,间可延嘉宾。讲道资朋友,德誉日以新。
孝诚动金石,岂独化乡枌。显扬久益大,圣世求忠臣。
历阳彭卫字明微弃官养母筑堂名曰寿燕取寿老燕安之义得古人养志之道作诗以纪实。宋代。范纯仁。 养亲不择禄,昔有仕为贫。唯有席先畴,足以供昏晨。超然舍禄位,一志亲耕耘。既无王事盬,亦免贾用勤。鸡豚畜以时,粱稻盈仓囷。处身但清约,甘旨极鲜珍。堂上垂素发,含饴弄儿孙。綵服不离膝,终日常欣欣。园中复构室,花竹围四邻。窗户俨罗列,开阖随寒温。慈颜纵游适,日涉不为频。雅当寿燕名,安康保灵椿。门多长者车,间可延嘉宾。讲道资朋友,德誉日以新。孝诚动金石,岂独化乡枌。显扬久益大,圣世求忠臣。
护法沙门也作人,白衣送酒此山频。天机蚤有胡僧识,算到梅花五百春。
读胡佥宪访缉熙榄山诗因为三绝句寄题山中书舍兼呈竹斋老丈 其一。明代。陈献章。 护法沙门也作人,白衣送酒此山频。天机蚤有胡僧识,算到梅花五百春。
射策明时愧不才,敢期青律变寒灰。晴怜断雁侵云去,
暖见醯鸡傍酒来。箭发尚忧杨叶远,愁生只恐杏花开。
曲江春浅人游少,尽日看山醉独回。
射策后作。唐代。卢肇。 射策明时愧不才,敢期青律变寒灰。晴怜断雁侵云去,暖见醯鸡傍酒来。箭发尚忧杨叶远,愁生只恐杏花开。曲江春浅人游少,尽日看山醉独回。
牵牛与织女,河汉有时渡。小姑绿发深,隔与彭郎语。
流水去仍回,望郎郎不来。精神有相贯,形迹难相猜。
年华朝又暮,江头晴又雨。灵风吹断矶,行人听钟鼓。
小孤山。元代。何中。 牵牛与织女,河汉有时渡。小姑绿发深,隔与彭郎语。流水去仍回,望郎郎不来。精神有相贯,形迹难相猜。年华朝又暮,江头晴又雨。灵风吹断矶,行人听钟鼓。
瓜步扁舟晓,金山翠霭澄。莺花三月渡,风土百年心。
地势分南北,江流自古今。废兴思往迹,感叹一何深。
瓜州渡江。清代。戴亨。 瓜步扁舟晓,金山翠霭澄。莺花三月渡,风土百年心。地势分南北,江流自古今。废兴思往迹,感叹一何深。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
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
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
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
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
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
泗州学讲后作示诸生。明代。湛若水。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