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似锦映垂杨,汉水澄澈碧波漾;春风微微林中吹,一花轻盈吐芬芳。
现在面对江北景,尚且如此心怏怏;去到江南景更美,离情更使魂魄丧。
宇文六:诗人朋友,生平事迹不详。
汉水:长江支流,源出陕西宁强县,流经陕西南部,湖北北部和中部,在武汉市注入长江。
一枝:指一枝花。
即今:当今,现在。
还:尚且。
愁杀:亦作“ 愁煞 ”。谓使人极为忧愁。杀,表示程度深。
唐代大历年间,常建授盱眙(今属江苏)尉,仕途不得意,后隐湖北东南一带,以山水自娱,放浪诗酒、漫游名山以寄情。此诗是常建在阳春三月从江北汉水送别友人到江南时所写。
诗的开头两句“花映垂杨汉水清,微风林里一枝轻”,诗人从岸上和水中两个角度,写出江北春景之美:杨柳毵毵,日丽风和,花柳相映,汉水澄清,微风习习,树叶轻扬。诗人没有把和挚友离别时的春天故意写成一片黯淡,而是如实地写出春景的浓丽,并且着意点染杨柳的风姿,从而暗暗透露出此时此刻分别的难堪之情。同时也点出送别地点、季节和环境,彼有特色。两句写出花、垂杨、水、风、林五种景物,由于组合巧妙,并无堆砌之嫌。笔触所及,广阔而悠远,飘然而来,忽然而去,为下文离别愁情失落气息作铺垫。
第三句“即今江北还如此”,用“如此”收结前两句中的景物和心情,构成一种强烈的反跌,使满眼春光都似黯然失色,春色越浓所牵起的离情别绪更强烈的感觉,透露出诗人怨别愁怀的感伤。用一“还”字,临别的伤感,更见沉重。第四句“愁杀江南离别情”再进一步,此地明媚春光,已使人如此不奈离情,此去江南,江南春色更浓更美,离别之情将更使远行人愁杀,加深沉重的别情。一句实写,一句虚写,将送别双方各限天涯的离情,互相思念的愁苦,触目伤怀,作了深刻的表露。
全诗以淡彩绘景,以重笔写情,结尾点题,天然朴实,率直真诚,毫无妆束之态。以情景交融之妙笔,实虚转化,将临别之际内心的复杂感情描摹得愁杀苦闷。
常建(708-765),唐代诗人,字号不详,有说是邢台人或说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开元十五年与王昌龄同榜进士,长仕宦不得意,来往山水名胜,过着一个很长时期的漫游生活。后移家隐居鄂渚。大历中,曾任盱眙尉。
故人怜我滞刀环,乞郡遥临纳款关。久徙略谙田牧利,联吟须放簿书閒。
广延宿士休悬榻,便作州民决买山。微有江湖流落感,梦中重侣旧鹓班。
梦所来守宣化过郡话旧赋赠 其一。清代。张佩纶。 故人怜我滞刀环,乞郡遥临纳款关。久徙略谙田牧利,联吟须放簿书閒。广延宿士休悬榻,便作州民决买山。微有江湖流落感,梦中重侣旧鹓班。
志节虽落落,不能无谤毁。
壮年自雄豪,末路遽颠委。
众口方丛嘈,即欲置之死。
公尝为大臣,沈冤不辩理。
恭惟仁宗圣,散地而后已。
新治甬上居。閒逸安暮齿。
恭惟今天子,继照明鉴是。
问公何处在,勉哉为予起。
使者临其门,将驾不容俟。
滔滔汴流急,行舟姑少止。
长堤榆柳深,夜凉襟带褫。
语终求其要,兹事殊可喜。
朝廷英俊林,岂无人器使。
谓公先帝臣,擢任刷前耻。
惟公体上意,毕力荷恩纪。
富贵安足论,清心寂如水。
古人老益壮,忠义在所指。
况复活千载遇,功名迈良史。
会亭遇资政孙公赴阙公致仕已七年时召归将有。宋代。蔡襄。 志节虽落落,不能无谤毁。壮年自雄豪,末路遽颠委。众口方丛嘈,即欲置之死。公尝为大臣,沈冤不辩理。恭惟仁宗圣,散地而后已。新治甬上居。閒逸安暮齿。恭惟今天子,继照明鉴是。问公何处在,勉哉为予起。使者临其门,将驾不容俟。滔滔汴流急,行舟姑少止。长堤榆柳深,夜凉襟带褫。语终求其要,兹事殊可喜。朝廷英俊林,岂无人器使。谓公先帝臣,擢任刷前耻。惟公体上意,毕力荷恩纪。富贵安足论,清心寂如水。古人老益壮,忠义在所指。况复活千载遇,功名迈良史。
我观李侯作胡马,置我敕勒阴山下。
惊沙随马欲暗天,千里绝足略眼跨。
自当初驾沙苑丞,岂复更数将军霸。
李侯今病发右臂,此图笔妙今无价。
题伯时马。宋代。黄庭坚。 我观李侯作胡马,置我敕勒阴山下。惊沙随马欲暗天,千里绝足略眼跨。自当初驾沙苑丞,岂复更数将军霸。李侯今病发右臂,此图笔妙今无价。
料峭小桃风。凝淡春容。宝灯山列半天中。丽服靓妆携手处,笑语匆匆。
酒滴小槽红。一饮千钟。铜荷擎烛绛纱笼。归去笙歌喧院落,月照帘栊。
浪淘沙(上元)。宋代。谢逸。 料峭小桃风。凝淡春容。宝灯山列半天中。丽服靓妆携手处,笑语匆匆。酒滴小槽红。一饮千钟。铜荷擎烛绛纱笼。归去笙歌喧院落,月照帘栊。
老去相如犹作客,天涯跌宕琴尊。上阶难得旧苔痕。
帘深春梦浅,香冷夕阳温。
拾翠心情消歇尽,东风不度兰荪。言愁天亦欲黄昏。
断魂芳草外,何止忆王孙。
临江仙 其一。清代。况周颐。 老去相如犹作客,天涯跌宕琴尊。上阶难得旧苔痕。帘深春梦浅,香冷夕阳温。拾翠心情消歇尽,东风不度兰荪。言愁天亦欲黄昏。断魂芳草外,何止忆王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