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阳关第四声。香带轻分。罗带轻分。杏花时节雨纷纷。山绕孤村。水绕孤村。
更没心情共酒尊。春衫香满,空有啼痕。一般离思两销魂。马上黄昏。楼上黄昏。
一剪梅·唱到阳关第四声。宋代。刘仙伦。 唱到阳关第四声。香带轻分。罗带轻分。杏花时节雨纷纷。山绕孤村。水绕孤村。更没心情共酒尊。春衫香满,空有啼痕。一般离思两销魂。马上黄昏。楼上黄昏。
起笔写“唱到阳关第四声”,即唱到“劝君更尽一杯酒”既没有写情,也没有写景,而情与景近在眼前:景是离别之景,情是伤离别之情。没有直接写出,却让人接下来就有一种“西出阳关无故人”的离愁别绪。“罗带”本指丝织的衣带,在此则指将要远行之人,“香带”指送行的女子。“香”字写出了女子衣衫的特点,也让人想到的女子温婉贤淑。二人即将分离,“轻”字写出了双方复杂的心理,仿佛不敢又不忍触碰别离这一话题,然而启程的时间却已经到了。“杏花时节雨纷纷”点明了时间为春天,天还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让人想到那首“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现在同样的季节,同样的天气,游子也将成为那路上的行人,孤独,落寞,伤感。两人相别在山水环绕的孤村。
“更无心情共酒尊”承接的是上片首句“唱到阳关第四声”本来就很伤心,一曲到此,更没有心情喝送别的酒。举起酒杯,泪湿两行,却怎么也不忍心喝,就好像不喝这杯酒就不必分离。洒满香的了衣衫只留下哭过的痕迹。“空”字写出了“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除了眼泪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一般离思两销魂”离别这件事却弄得两下黯然销魂。黄昏时分,游子在马上想着她,而她也在楼上想着他,同一时间,相隔两地,却都在想着对方。从相思的双方两处着笔,这可谓是“离愁渐远溅无穷”
全词都在用两个人的视角来写,两相对比,两相映衬,既写出了难舍难分之意,又写出了无可奈何之情。
别来无信息,归雁入残霞。故国应芳草,连宵梦落花。
吹篪吴市月,垂钓越溪槎。见说佗封地,依然属汉家。
西湖杂兴四首 其四。清代。陈恭尹。 别来无信息,归雁入残霞。故国应芳草,连宵梦落花。吹篪吴市月,垂钓越溪槎。见说佗封地,依然属汉家。
长真兄,刘丘弟。长生长春,法亲同辈。显懒衣、体挂鹿皮,本师教恁地。弟云包,兄丫髻。早悟三觉,一通明义。我愿心、普化群迷,拯内
清心镜 寄谭刘丘三师兄鹿衣。金朝。马钰。 长真兄,刘丘弟。长生长春,法亲同辈。显懒衣、体挂鹿皮,本师教恁地。弟云包,兄丫髻。早悟三觉,一通明义。我愿心、普化群迷,拯内
郝之玺,今已矣。
忆君弃我已三年,一棺裹骨黄泉里。
我欲呼君君不起,惨柏悲松声聃耳。
几茎瘦草不成丛,是我频来泪浇死。
亡者不生,生者必亡。
前后差期,鬼路茫茫。
譬如作客,指此为乡。
客倦归来,晚聚一堂。
君如有约君莫忘,我谨待君蝴蝶床。
郝琰公墓下作。明代。曹臣。 郝之玺,今已矣。忆君弃我已三年,一棺裹骨黄泉里。我欲呼君君不起,惨柏悲松声聃耳。几茎瘦草不成丛,是我频来泪浇死。亡者不生,生者必亡。前后差期,鬼路茫茫。譬如作客,指此为乡。客倦归来,晚聚一堂。君如有约君莫忘,我谨待君蝴蝶床。
参议随朝天意可,又受奔波,绰然谁更笑呵呵。倒大来快活,倒大来快活。大小清河诸锦波,华鹊山坡,牧童齐唱采莲歌。倒大来快活,倒大来快活。
【双调】庆宣和。元代。张养浩。 参议随朝天意可,又受奔波,绰然谁更笑呵呵。倒大来快活,倒大来快活。大小清河诸锦波,华鹊山坡,牧童齐唱采莲歌。倒大来快活,倒大来快活。
浮云前事定,壮志此生休。梦冷水中月,文高天上楼。
冥冥谁造物,衮衮自封侯。南国一缄破,西风双泪流。
哭陈商老。宋代。黄裳。 浮云前事定,壮志此生休。梦冷水中月,文高天上楼。冥冥谁造物,衮衮自封侯。南国一缄破,西风双泪流。
春色随人类转蓬,峭寒天气尚东风。梅阴子密遮楼翠,药槛花飞压草红。
催促丁年愁隙影,消磨卯饮费诗功。怪他雏燕无离思,镇日呢喃小阁中。
四月初八日。清代。陈昌年。 春色随人类转蓬,峭寒天气尚东风。梅阴子密遮楼翠,药槛花飞压草红。催促丁年愁隙影,消磨卯饮费诗功。怪他雏燕无离思,镇日呢喃小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