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落,搴珠箔。
此时景物正萧索。
画楼月影寒,西风吹罗幕。
吹罗幕,往事思量着。
一叶落·一叶落。唐代。李存勖。 一叶落,搴珠箔。此时景物正萧索。画楼月影寒,西风吹罗幕。吹罗幕,往事思量着。
透过珠帘,看窗外一叶飘零;掀起珠帘,看帘外萧条的景象。月光照到画楼使人感到寒意;秋风吹起了帘幕,触景怀人,不能不勾起往事的回忆。
褰(qián):揭起。珠箔:即珠帘。
萧索:萧条、冷落。
秋风落叶,景物萧索。触景怀人,能不勾起往事的回忆!“思量着”,余味无限,耐人寻思。这首小词借景抒情,睹物思人。“画楼月影”,“落叶西风”,意境优美,情韵绵长。
这首词的作年、本事均无考。从词中所写的景物来看,当属悲秋怀旧之作。
首句“一叶落”被用作调名,可见在全词中地位之重要。《淮南子·说山训》“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原是,见微知著、以近论远之意。由此而来的“一叶知秋”的成语,则包含着人们对于时序变换的特殊敏感。李存勖是武夫,对哲理未必有兴趣,但对时序的变换是有感触的。透过珠帘,他看到一叶飘零,立即引起了严重的关注,以至要掀起珠帘,看看帘外的萧索景象。戎昱《宿桂州江亭》诗“露滴千家静,年流一叶催”,也许可以借来概括此句的第一层意思。一年的好光景即将逝去,怎能不感惜时光易逝呢?
不过,“一叶落”的意象在唐代的诗词中也时常与离情别绪联系在一起。韦应物《送榆次林明府》:“别思方萧索,新秋一叶飞。”韩翃妻柳氏《杨柳枝》词:“一叶随风忽报秋,纵使君来岂堪折!”都是显例。尤其是韦诗,此词的前三句可能是从它化出来的,“萧索”、“一叶”等词不象是偶然的巧合。因而有理由认为,李存勖由“一叶落”所引起的感怀,与离情别绪的关系更密切。尽管他意中的离人是谁,已无从考索,但从“此时景物正萧索”的感慨中,可以窥见他的心境是相当苍凉落寞的;又从“画楼月影寒,西风吹罗幕”两句,可以看出他确有所思。对月怀人,临风思远,原是人之常情。虽然史称李存勖“其心豁如也”,但置身于此境,也不能无动于衷。古乐府云:”秋风入窗里,罗帐起飘扬。仰头看明月,寄情千里光。”(《子夜秋歌》)相比较而言,“画楼”两句思致稍显深沉,而托物兴怀则同,因此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结末两句:“吹罗幕,往事思量着。”隐约点到了全词的主旨,而“往事”究竟指什么,则始终不肯说破。作者故意留下的这点模糊性,不仅有助于词境的浑成,而且还使全词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读来愈觉悠然神远。难怪俞陛云激赏地说:“庄宗《一叶落》词,其佳处在结句,与《如梦令》同一机局、‘残月落花’句,寓情于景,用兴体也。‘往事思量’句,直抒己意,用赋体也。因悲秋而怀旧,情耶?怨耶?在‘思量’两字中索之。”(《唐词选释》)李存勖的词作大都写于作公子时期。其后用兵,“前后队伍皆以所撰词授之,使揭声而唱,谓之御制。至于入阵,不论胜负,马头才转,则众歌齐作。故凡所斗战,人忘其死,斯亦用军之一奇也。”(《五代史补》)应该说,像李存勖这样的词家,在词史上也数得上是“一奇”了。
李存勖(有时被写作“勗”,885年-926年),即后唐庄宗,神武川之新城(今山西雁门)人,五代时期后唐政权的建立者。唐末河东节度使、晋王李克用的长子。沙陀人,本姓朱邪氏,小名“亚子”。908年继晋国王位,之后经过多年的南征北战,北却契丹、南击朱梁,东灭桀燕(刘守光)使得晋国逐渐强大起来。923年四月在魏州(河北大名府)称帝,国号“唐”,史称后唐,是为后唐庄宗。同年十二月灭后梁,实现了对中国北方的大部统一。以勇猛闻名。存勖虽武人,但洞晓音律,能度曲。存词四首,载《尊前集》。926年死于兵变。
黄鸟黄鸟,无集于穀,无啄我粟。此邦之人,不我肯穀。言旋言归,复我邦族。
黄鸟黄鸟,无集于桑,无啄我粱。此邦之人,不可与明。言旋言归,复我诸兄。
黄鸟黄鸟,无集于栩,无啄我黍。此邦之人,不可与处。言旋言归,复我诸父。
小雅·黄鸟。两汉。佚名。 黄鸟黄鸟,无集于穀,无啄我粟。此邦之人,不我肯穀。言旋言归,复我邦族。黄鸟黄鸟,无集于桑,无啄我粱。此邦之人,不可与明。言旋言归,复我诸兄。黄鸟黄鸟,无集于栩,无啄我黍。此邦之人,不可与处。言旋言归,复我诸父。
赏心乐事巧相违,清坐持枚学数扉。
雁足不来空燕雀,鴒原何在叹蠨蝛。
开怀对酒祛愁破,缓步看灯踏月归。
万里投荒真细事,频年不得戏莱衣。
元夕与监务宋皋饮罢踏月观灯用坡老儋州上元。宋代。胡铨。 赏心乐事巧相违,清坐持枚学数扉。雁足不来空燕雀,鴒原何在叹蠨蝛。开怀对酒祛愁破,缓步看灯踏月归。万里投荒真细事,频年不得戏莱衣。
南坛将十里,节候届春分。驾拂苍龙气,旗翻白鹄云。
金鍪环七萃,玉勒控千群。再睹胼胝后,教人四体勤。
耕籍礼成恭祀 其三。明代。陈子壮。 南坛将十里,节候届春分。驾拂苍龙气,旗翻白鹄云。金鍪环七萃,玉勒控千群。再睹胼胝后,教人四体勤。
讯毗陵、乌衣甲第,投闲正属雄思。金鳞直透千重网,霞气赤城遥驶。
良健矣。好不涉程途,幻出莲花水。名山社里。怪采菊狂生,蜉蝣晋宋,亲执远公袂。
情偶结,乐土移归瘠里。溪田雀啄香米。儒门淡泊相传久,那得无人飙起。
奇特事。本李耳衔杯,却见瞿昙醉。逢场曰寄。贵出匣吹毛,弥天伎俩,重把马驹繫。
摸鱼儿 送晓山师住如如庵。明代。曹溶。 讯毗陵、乌衣甲第,投闲正属雄思。金鳞直透千重网,霞气赤城遥驶。良健矣。好不涉程途,幻出莲花水。名山社里。怪采菊狂生,蜉蝣晋宋,亲执远公袂。情偶结,乐土移归瘠里。溪田雀啄香米。儒门淡泊相传久,那得无人飙起。奇特事。本李耳衔杯,却见瞿昙醉。逢场曰寄。贵出匣吹毛,弥天伎俩,重把马驹繫。
暂辞城郭去,杳杳入藤萝。海气连空迥,岚光拂树多。
鸟啼山客醉,叶动野猿过。向夕闻清磬,其如客思何。
题衡山寺壁。明代。郑关。 暂辞城郭去,杳杳入藤萝。海气连空迥,岚光拂树多。鸟啼山客醉,叶动野猿过。向夕闻清磬,其如客思何。
昔余过稚齿,从师昧知奥。徒怀利物心,不获藏身宝。
曳娄一缝掖,出处劳昏早。醒醉迷啜哺,衣裳辨颠倒。
忠诚贯白日,直已凭苍昊。卷舌堕谗谀,惊波息行潦。
衰禽识旧木,疲马知归道。杨柳长庭柯,兰荃覆阶草。
旌旄光里舍,骑服欢妻嫂。绿鬓绝新知,苍须稀旧老。
冠緌身忝贵,斋沐心常祷。笙磬谅谐和,庭除还洒扫。
栖迟还竹巷,物役浸江岛。倏忽变星霜,悲伤满衷抱。
过梅里七首家…今列题于后。忆东郭居(效丘迟)。唐代。李绅。 昔余过稚齿,从师昧知奥。徒怀利物心,不获藏身宝。曳娄一缝掖,出处劳昏早。醒醉迷啜哺,衣裳辨颠倒。忠诚贯白日,直已凭苍昊。卷舌堕谗谀,惊波息行潦。衰禽识旧木,疲马知归道。杨柳长庭柯,兰荃覆阶草。旌旄光里舍,骑服欢妻嫂。绿鬓绝新知,苍须稀旧老。冠緌身忝贵,斋沐心常祷。笙磬谅谐和,庭除还洒扫。栖迟还竹巷,物役浸江岛。倏忽变星霜,悲伤满衷抱。
楚山造天,楚水扬波。轻舟良马,败亦孔多。二物不备,将奈楚何。
行得不得,寄言尔哥。
禽言六首 其一 行不得哥哥。明代。顾璘。 楚山造天,楚水扬波。轻舟良马,败亦孔多。二物不备,将奈楚何。行得不得,寄言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