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却相思,近来知道都无益。不成抛掷,梦里终相觅。
醒后楼台,与梦俱明灭。西窗白,纷纷凉月,一院丁香雪。
点绛唇·屏却相思。清代。王国维。 屏却相思,近来知道都无益。不成抛掷,梦里终相觅。醒后楼台,与梦俱明灭。西窗白,纷纷凉月,一院丁香雪。
斩断相思之情,近来我才知道这样做没有好处。难道真的能将情思抛弃?在梦中仍然寻寻觅觅。
醒后看到楼台,(苦苦寻觅的身影)和梦的出现一起出现,也和梦的破灭一起破灭。西窗上一片洁白,那是斑驳而清冷的月影,满院的丁香花如同皑皑白雪。
点绛唇:词牌名。
屏(bǐng)却:排除,放弃。
不成:难成,宋人方言。
抛掷:丢弃。
明灭:出现、破灭。
纷纷凉月:形容月影斑驳而清冷。
1907年春,王国维的妻子莫夫人在海宁离世,他为了表达对已离世的妻子的哀悼,便写下了这首词。
这首《点绛唇》是一首难遣相思、孤凉凄惶的情词。词人一反常规,运用先写情、后写景的叙述方式,将幽清景色留至词末,此时相思散去,空留一院丁香月色,殊不觉相思已全在其中,让人读后无限回味。
开头“屏却相思,近来知道都无益”,明白如话,却饱含深情。这两句是说:忘了她吧,忘了她.念如今生死茫茫,怀想又有何用,徒令人心力交瘁!下决心去忘,正说明无法忘掉,11个字,每个字都渗透出悲伤。让人留下一个“从今以后,勿复相思”的悬念,紧接着进人读者眼帘的是“不成抛掷”,透出词人执着的相思,欲忘不能,无法屏却。“梦里终相觅”,终于在梦中寻觅到已故的夫人。寥寥几笔,就将梦里景、梦外情写得栩栩如生、水乳交融。上片只有四句,却写得沉郁顿挫,委婉曲折。
下片“醒后楼台,与梦俱明灭”这两句又是一折,笔触转入梦醒,醒了还隐隐约约记得梦中的场景,残梦难断,更增几分惆怅。“西窗白,纷纷凉月,一院丁香雪”,西窗里面隐隐透进一丝白光,词人推开窗子,只有纷纷的凉月,照着“一院丁香雪”。“凉月”用“纷纷”来形容,“丁香”用“雪”来比喻。词人把两个看似不相关的事物联系到一起,又不说原因,言于此而意未尽。丁香花本该开在春夏之际,怎能与寒冬白雪联系到一起,在这种违背常理的时令错位当中,足见词人对亡妻的深切思念。
故宅守真妻,不好求外色。真妻生男女,长大同荣辱。
外色有男女,长成爱作贼。有妻累我来,牵我入牢狱。
我亦早识渠,诱引入吾室。内外总团圆,同餐一钵食。
食饱断虚妄,无相即无福。若论真寂理,同归无所得。
诗偈 其六十。唐代。庞蕴。 故宅守真妻,不好求外色。真妻生男女,长大同荣辱。外色有男女,长成爱作贼。有妻累我来,牵我入牢狱。我亦早识渠,诱引入吾室。内外总团圆,同餐一钵食。食饱断虚妄,无相即无福。若论真寂理,同归无所得。
昔纂宁宗纪,名臣叹寂寥。钜奸方枋国,多士谩盈朝。
快读黄公传,如闻舜代韶。尽言醒众聩,独立耸清标。
辨枉全张猛,持身简竖刁。要途方凛凛,归梦已摇摇。
疏广还家勇,羲之入海遥。寒花矜晚节,老桧傲霜朝。
迁史虽犹缺,邕碑亦孔昭。咨予无健笔,魂去若为招。
读天台侍郎黄公。宋代。高斯得。 昔纂宁宗纪,名臣叹寂寥。钜奸方枋国,多士谩盈朝。快读黄公传,如闻舜代韶。尽言醒众聩,独立耸清标。辨枉全张猛,持身简竖刁。要途方凛凛,归梦已摇摇。疏广还家勇,羲之入海遥。寒花矜晚节,老桧傲霜朝。迁史虽犹缺,邕碑亦孔昭。咨予无健笔,魂去若为招。
不知卓锡西来意,休问骑牛东去人。木羽仙童披短发,要从天外乞元津。
过草鞋岭偶得三绝句 其三。清代。姚燮。 不知卓锡西来意,休问骑牛东去人。木羽仙童披短发,要从天外乞元津。
日落边城旌旆愁,汉家铁马正防秋。慇勤送子西征路,弩力班超万里侯。
双楠送何致远归陕西二首 其二。宋代。张嵲。 日落边城旌旆愁,汉家铁马正防秋。慇勤送子西征路,弩力班超万里侯。
帘外新来双燕。珠阁琼楼穿遍。香径得泥归,飞蹙池塘波面。谁见。谁见。春晚昭阳宫殿。
如梦令。宋代。晁冲之。 帘外新来双燕。珠阁琼楼穿遍。香径得泥归,飞蹙池塘波面。谁见。谁见。春晚昭阳宫殿。
一别从京洛,相逢向海邦。
倦游怜舌在,多病觉眉庞。
佳处随山屐,余生付酒缸。
新诗眩老眼,细读傍寒窗。
次韵陈明锡见寄。宋代。林季仲。 一别从京洛,相逢向海邦。倦游怜舌在,多病觉眉庞。佳处随山屐,余生付酒缸。新诗眩老眼,细读傍寒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