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寒儒,谩读书,读书须索题桥柱。题柱虽乘驷马车,乘车谁买《长门赋》?且看了长安回去!
拨不断·叹寒儒。元代。马致远。 叹寒儒,谩读书,读书须索题桥柱。题柱虽乘驷马车,乘车谁买《长门赋》?且看了长安回去!
可叹那贫寒的读书人,白白地读了那么多的书,读书必须要题字在桥柱。即便题柱后乘坐上了驷马车,可乘了车又有谁能像陈皇后那样重金求买《长门赋》?先到长安看看,就回乡去吧!
寒儒:贫穷的读书人。
谩:徒然,枉自。
须索:应该,必须。
题桥柱:司马相如未发迹时,从成都云长安,出城北十里,在升仙桥桥柱上题云:“不乘驷马高车,不过此桥。”
《长门赋》:陈皇后失宠于汉武帝,退居长门宫,闻司马相如善作赋,以黄金百斤请其作《长门赋》,以悟主上。武帝看后心动,陈皇后复得宠。
作者生活的时代缺乏赏识人才的君王,而作者的追求和理想主要地于能施展自己的才华,而这个理想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作者作此由慨叹读书无用、求取功名的艰难,决定归隐是最好的归宿。
马致远(1250年-1321年),字千里,号东篱(一说字致远,晚号“东篱”),汉族,大都(今北京)人,另一说(马致远是河北省东光县马祠堂村人,号东篱,以示效陶渊明之志)。他的年辈晚于关汉卿、白朴等人,生年当在至元(始于1264)之前,卒年当在至治改元到泰定元年(1321—1324)之间,与关汉卿、郑光祖、白朴并称“元曲四大家”,是我国元代时著名大戏剧家、散曲家。
每到花时意况佳,漫疑春色在山斋。未模锦障归高帐,且放芳茵布小阶。
为报深恩楼分坠,肯拚薄命骨同埋。绿阴何必秾华减,游侣还堪其写怀。
唐操江落花诗三十首李临淮先有属和余兴不自已遂悉次其韵 其九 九佳。明代。李孙宸。 每到花时意况佳,漫疑春色在山斋。未模锦障归高帐,且放芳茵布小阶。为报深恩楼分坠,肯拚薄命骨同埋。绿阴何必秾华减,游侣还堪其写怀。
柔条被晴莎,密阴覆芳杜。
逶迤起沙际,寂寞连水浒。
鸥眠雨未歇,莺叫烟初曙。
还将竹竿去,从尔钓春渚。
邹园十咏 柳堤。明代。袁凯。 柔条被晴莎,密阴覆芳杜。逶迤起沙际,寂寞连水浒。鸥眠雨未歇,莺叫烟初曙。还将竹竿去,从尔钓春渚。
彩霞朝起灿江天,历历沙鲲几屿连。玉镜初开云外现,红绡一缕望中悬。
潮来错认波生锦,雾散翻疑綵作笺。极目沧溟无寻处,祥光岂向海门偏。
鲲身晓霞。清代。柳存信。 彩霞朝起灿江天,历历沙鲲几屿连。玉镜初开云外现,红绡一缕望中悬。潮来错认波生锦,雾散翻疑綵作笺。极目沧溟无寻处,祥光岂向海门偏。
山林岑寂,官曹喧闹,吏隐中间最妙。圣恩隆重,天书一纸亲教。
管领西湖风月,南国烟霞,尽与舒吟啸。清朝鹓鹭,似总贤劳。
输与伊人一著高。莲幕俊,玉堂老。宴高楼日日笙歌绕。
尘世梦,几人觉。
梁州序 贺秉之授经府。明代。王鏊。 山林岑寂,官曹喧闹,吏隐中间最妙。圣恩隆重,天书一纸亲教。管领西湖风月,南国烟霞,尽与舒吟啸。清朝鹓鹭,似总贤劳。输与伊人一著高。莲幕俊,玉堂老。宴高楼日日笙歌绕。尘世梦,几人觉。
三十年居官,而无一椽屋。随身清风高,所至义行足。
今兹尽室来,何可久船宿。奴僮已暴露,勿使乏饘粥。
也须谋外物,种取柳与菊。记取节节高,爱我茅檐竹。
其时花尽落,手把麦黄绿。公酌我须釂,公吟我须续。
慷慨见怀抱,静介无所欲。最是谒祠堂,老泪潸可掬。
迩来六七岁,病叟头已秃。万事置浮云,壮气自满腹。
感激论忠义,犹爱唐衢哭。更思桓野王,把笛吹一曲。
呈路倅。宋代。徐积。 三十年居官,而无一椽屋。随身清风高,所至义行足。今兹尽室来,何可久船宿。奴僮已暴露,勿使乏饘粥。也须谋外物,种取柳与菊。记取节节高,爱我茅檐竹。其时花尽落,手把麦黄绿。公酌我须釂,公吟我须续。慷慨见怀抱,静介无所欲。最是谒祠堂,老泪潸可掬。迩来六七岁,病叟头已秃。万事置浮云,壮气自满腹。感激论忠义,犹爱唐衢哭。更思桓野王,把笛吹一曲。
归耕十二载,偃仰谢人徒。种秫足春酝,兄弟时献酬。
念此桑榆欢,误随尘网收。悬旌入于越,洒泪别沧洲。
昔为云中雁,飞鸣自相求。今为完山鸟,翻飞各异洲。
不惜行者苦,常怀居者忧。新坪罔露多,古洞岚烟浮。
狐兔傍人走,豺虎尝昼游。保身在明哲,力穑乃有秋。
尚慎眠与食,庶以慰离愁。
寄怀默丘诸兄弟。明代。陈吾德。 归耕十二载,偃仰谢人徒。种秫足春酝,兄弟时献酬。念此桑榆欢,误随尘网收。悬旌入于越,洒泪别沧洲。昔为云中雁,飞鸣自相求。今为完山鸟,翻飞各异洲。不惜行者苦,常怀居者忧。新坪罔露多,古洞岚烟浮。狐兔傍人走,豺虎尝昼游。保身在明哲,力穑乃有秋。尚慎眠与食,庶以慰离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