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无情者。又如何、临歧欲别,泪珠如洒。此去兰舟双桨急,两岸秋山似画。况已是、芙蓉开也。小立西风杨柳岸,觉衣单、略说些些话。重把我,袖儿把。小词做了和愁写。送将归、要相思处,月明今夜。客里不堪仍送客,平昔交游亦寡。况惨惨、苍梧之野。未可凄凉休哽咽,更明朝、後日才方罢。却默默,斜阳下。
贺新郎·谓是无情者。宋代。葛长庚。 谓是无情者。又如何、临歧欲别,泪珠如洒。此去兰舟双桨急,两岸秋山似画。况已是、芙蓉开也。小立西风杨柳岸,觉衣单、略说些些话。重把我,袖儿把。小词做了和愁写。送将归、要相思处,月明今夜。客里不堪仍送客,平昔交游亦寡。况惨惨、苍梧之野。未可凄凉休哽咽,更明朝、後日才方罢。却默默,斜阳下。
白玉蟾(公元1194 - ?;现学界对其卒年尚有多种说法;)本姓葛,名长庚。为白氏继子,故又名白玉蟾。字如晦、紫清、白叟,号海琼子、海南翁、武夷散人、神霄散吏。南宋时人,祖籍福建闽清,生于琼州(今海南琼山)人,一说福建闽清人。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曾举童子科。及长,因“任侠杀人,亡命至武夷”。
君不见邯郸邑令昔好奇,强指金灯花作芝。得非美瑞世罕见,遂假凡草相漫欺。
君家闻有真三秀,近出高楹照檐霤。不须仙客费耘锄,协气蒸成自荣茂。
信知为善来嘉祥,得此上药扶年长。庭阶令子映兰玉,要使如芝冠众芳。
寄题赵叔才秀芝堂。宋代。范浚。 君不见邯郸邑令昔好奇,强指金灯花作芝。得非美瑞世罕见,遂假凡草相漫欺。君家闻有真三秀,近出高楹照檐霤。不须仙客费耘锄,协气蒸成自荣茂。信知为善来嘉祥,得此上药扶年长。庭阶令子映兰玉,要使如芝冠众芳。
不是心,不是佛,
不是物。与君打破精灵窟,
簸土飞扬无处寻,千山万山突突兀。
偈三首。宋代。释自贤。 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与君打破精灵窟,簸土飞扬无处寻,千山万山突突兀。
倚风晴缆着烟莎,一抹斜阳白鸟过。
脱手簿书无半点,细翻黄卷课龟罗。
阻风呈赵史君三绝。宋代。洪咨夔。 倚风晴缆着烟莎,一抹斜阳白鸟过。脱手簿书无半点,细翻黄卷课龟罗。
淮上相逢得胜游,水边乡落水边洲。每怜酒旆能留客,长恐秋风便解舟。
十载穷通重把手,两朝今古一回头。金明且看春波绿,共我忘机子与鸥。
次邦彦节推见寄 其二。宋代。黄裳。 淮上相逢得胜游,水边乡落水边洲。每怜酒旆能留客,长恐秋风便解舟。十载穷通重把手,两朝今古一回头。金明且看春波绿,共我忘机子与鸥。
学道本屡空,所积岂为贫。
我生无长物,有辄恐累身。
挟块公子伯,陶土帝者仁。
可惜水玉姿,下与瓦砾亲。
吾子泮林旧,文采含青春。
江湖挹余波,谓此席上珍。
方正自温润,玉德如其人。
潦倒竟何用,厚德山岳均。
愧非笔札才,不堪演丝纶。
三召已三逐,琬琰甘猥法抆拭置前列,
濯以天汉津。斯文傥未丧,
六经要铺陈。大易伏羲祖,
春秋丘明臣。琢磨三益友,
几案增日新。定非注虫鱼,
与世忆凤麟。
谢冯济远惠端砚。宋代。李石。 学道本屡空,所积岂为贫。我生无长物,有辄恐累身。挟块公子伯,陶土帝者仁。可惜水玉姿,下与瓦砾亲。吾子泮林旧,文采含青春。江湖挹余波,谓此席上珍。方正自温润,玉德如其人。潦倒竟何用,厚德山岳均。愧非笔札才,不堪演丝纶。三召已三逐,琬琰甘猥法抆拭置前列,濯以天汉津。斯文傥未丧,六经要铺陈。大易伏羲祖,春秋丘明臣。琢磨三益友,几案增日新。定非注虫鱼,与世忆凤麟。
禀化凝正气,鍊形为真仙。忘心符元宗,返本协自然。
帝一集绛宫,流光出丹玄。元英与桃君,朗咏长生篇。
六府焕明霞,百关罗紫烟。飙车涉寥廓,靡靡乘景迁。
不觉云路远,斯须游万天。
步虚词十首 其四。唐代。吴筠。 禀化凝正气,鍊形为真仙。忘心符元宗,返本协自然。帝一集绛宫,流光出丹玄。元英与桃君,朗咏长生篇。六府焕明霞,百关罗紫烟。飙车涉寥廓,靡靡乘景迁。不觉云路远,斯须游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