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废数之常,智愚性相反。乃萃一人身,古今觏亦罕。
其始虽足快,其终弥觉惨。要为物欲昏,岂云识虑短。
我爱萧雍州,英年筹略展。三十冠诸侯,一朝梁台建。
潞州别驾豪,雷目箭横撚。净扫宫壶秽,告成岱宗检。
享祚逾四纪,职贡逮荒远。范徐与姚宋,化钧美互斡。
虽复溺释乘,亦颇称慈俭。开元继贞观,如乐谐箫管。
胡为踬末路,迷途入坎窞。遂令地轴翻,苍生但余喘。
朱、李特鄙夫,惟知工媚谄。宠任既有加,更复恣忌褊。
谁召逆景来,竟纵禄儿返。白马鞚何骄,金鸡帐犹暖。
化龙首未成,上天足笑蹇。终当就屠灭,痛已彻幽显。
金瓯误撞触,霓裳妙婉转。蒲香幻影销,淋铃泪痕泫。
呵呵殒台城,郎当疲剑栈。食子无下意,书次罪其缓。
鹦鹉问上皇,凄凉空满眼。得失皆自我,此语宁无歉。
回首跃龙池,风流徒怀缅。女宠及王夫,相倚如毂绾。
兵役事戎狄,阴类每相感。一之或有蔽,沓来斯不免。
弗戢终见焚,自垢安可浣。浮山众百万,尽付鲸波卷。
哀哉南诏师,遗骼谁与掩。二君颇相似,佚事悲青简。
更念苻秦氏,取败由自满。欲恃鞭断流,将谓山压卵。
鱼羊忽食人,风鹤犹破胆。一溃心争离,重振力告殚。
黩武戒良深,噬脐悔已晚。
咏史 其二。清代。纪迈宜。 兴废数之常,智愚性相反。乃萃一人身,古今觏亦罕。其始虽足快,其终弥觉惨。要为物欲昏,岂云识虑短。我爱萧雍州,英年筹略展。三十冠诸侯,一朝梁台建。潞州别驾豪,雷目箭横撚。净扫宫壶秽,告成岱宗检。享祚逾四纪,职贡逮荒远。范徐与姚宋,化钧美互斡。虽复溺释乘,亦颇称慈俭。开元继贞观,如乐谐箫管。胡为踬末路,迷途入坎窞。遂令地轴翻,苍生但余喘。朱、李特鄙夫,惟知工媚谄。宠任既有加,更复恣忌褊。谁召逆景来,竟纵禄儿返。白马鞚何骄,金鸡帐犹暖。化龙首未成,上天足笑蹇。终当就屠灭,痛已彻幽显。金瓯误撞触,霓裳妙婉转。蒲香幻影销,淋铃泪痕泫。呵呵殒台城,郎当疲剑栈。食子无下意,书次罪其缓。鹦鹉问上皇,凄凉空满眼。得失皆自我,此语宁无歉。回首跃龙池,风流徒怀缅。女宠及王夫,相倚如毂绾。兵役事戎狄,阴类每相感。一之或有蔽,沓来斯不免。弗戢终见焚,自垢安可浣。浮山众百万,尽付鲸波卷。哀哉南诏师,遗骼谁与掩。二君颇相似,佚事悲青简。更念苻秦氏,取败由自满。欲恃鞭断流,将谓山压卵。鱼羊忽食人,风鹤犹破胆。一溃心争离,重振力告殚。黩武戒良深,噬脐悔已晚。
不堕人间醉梦中,此身谁道是悬空。何人敢唾胥江水,白首今看范老翁。
人物古今还几个,风光天地本无穷。我诗莫道无差别,裸蜾螟蛉旧本同。
东圃为胥江范能用乃翁作。明代。庄昶。 不堕人间醉梦中,此身谁道是悬空。何人敢唾胥江水,白首今看范老翁。人物古今还几个,风光天地本无穷。我诗莫道无差别,裸蜾螟蛉旧本同。
天子念南东,中丞理大农。随机足扃钥,据案泛蒙冲。
诏下星驰火,卿行马似龙。周囹已空寂,好更著苔封。
送少司寇张公赴召。明代。罗玘。 天子念南东,中丞理大农。随机足扃钥,据案泛蒙冲。诏下星驰火,卿行马似龙。周囹已空寂,好更著苔封。
双燕有雄雌,照日两差池。衔花落北户,逐蝶上南枝。
桂栋本曾宿,虹梁早自窥。愿得长如此,无令双燕离。
双燕离。南北朝。萧纲。 双燕有雄雌,照日两差池。衔花落北户,逐蝶上南枝。桂栋本曾宿,虹梁早自窥。愿得长如此,无令双燕离。
人情胶漆道情乖。昧灵台。翳尘埃。不惧如山,贩骨走轮回。见在宝躯今不悟,千万劫,朽仙材。好收*住武都阶。药苗栽。结神胎。九转功成,方寸蕊珠开。体混净光从隐显,随眼底,是蓬莱。
江神子令 与小李先待诏。金朝。刘志渊。 人情胶漆道情乖。昧灵台。翳尘埃。不惧如山,贩骨走轮回。见在宝躯今不悟,千万劫,朽仙材。好收*住武都阶。药苗栽。结神胎。九转功成,方寸蕊珠开。体混净光从隐显,随眼底,是蓬莱。
六县欢娱已独劳,肯心行善是人豪。
乞怜请命茧丝价,起死回生鼎釜熬。
谁谓他人无力气,不于好事拔毫毛。
老夫赞咏非夸诩,此在春秋亦合褒。
颂徐大可为六县减免税粮得请。宋代。方逢辰。 六县欢娱已独劳,肯心行善是人豪。乞怜请命茧丝价,起死回生鼎釜熬。谁谓他人无力气,不于好事拔毫毛。老夫赞咏非夸诩,此在春秋亦合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