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补天馀碨垒,积之厚地藏精灵。
五色久甗真宰怒,地莫敢爱开雷霆。
光通覆盂彻深杳,窦启宝椟窥晶荧。
入门下视气莫测,但见岛屿浮沧溟。
既登香台景始合,恍若象纬罗天庭。
仰看悬乳诡万状,金膏水碧琅玕青。
云垂霞起各璀璨,珊瑚玉树何亭亭。
四垂峭壁下空洞,曲房便室盘珑玲。
中间万石俨离立,高下向背殊其形。
有如灵山散花会,五百大众来传经。
又如天吴斗海若,四目九首纷狰狞。
嵯峨上矗涌宝刹,迤靡旁转舒连屏。
巍冠正弁侍天阙,芙蓉菡萏排寒汀。
远看绀绿似涂垩,细视刻镂疑模型。
固应造化幻狡狯,自是元气初泓渟。
更闻石状在深黑,仙田丹灶居沈冥。
乃知仙客炼五石,故遣神功开六丁。
采时灵液尚流地,至今馀乳能延龄。
褰衣即欲进危磴,弱足犹阻探幽扃。
划然长啸且归去,他年来草新宫铭。
张公洞。明代。陆师道。 女娲补天馀碨垒,积之厚地藏精灵。五色久甗真宰怒,地莫敢爱开雷霆。光通覆盂彻深杳,窦启宝椟窥晶荧。入门下视气莫测,但见岛屿浮沧溟。既登香台景始合,恍若象纬罗天庭。仰看悬乳诡万状,金膏水碧琅玕青。云垂霞起各璀璨,珊瑚玉树何亭亭。四垂峭壁下空洞,曲房便室盘珑玲。中间万石俨离立,高下向背殊其形。有如灵山散花会,五百大众来传经。又如天吴斗海若,四目九首纷狰狞。嵯峨上矗涌宝刹,迤靡旁转舒连屏。巍冠正弁侍天阙,芙蓉菡萏排寒汀。远看绀绿似涂垩,细视刻镂疑模型。固应造化幻狡狯,自是元气初泓渟。更闻石状在深黑,仙田丹灶居沈冥。乃知仙客炼五石,故遣神功开六丁。采时灵液尚流地,至今馀乳能延龄。褰衣即欲进危磴,弱足犹阻探幽扃。划然长啸且归去,他年来草新宫铭。
(1511—1574)苏州府长洲人,字子传,号元洲,改号五湖。嘉靖十七年进士。授工部主事,改礼部。以养母告归,师事文徵明。善诗文,工小楷、古篆、绘事。后复起,官至尚宝司少卿。有《左史子汉镌》、《五湖集》。
儒服学从政,遂为尘事婴。衔命东复西,孰堪异乡情。
怀禄且怀恩,策名敢逃名。羡彼农亩人,白首亲友并。
江山入秋气,草木凋晚荣。方塘寒露凝,旅管凉飙生。
懿交守东吴,梦想闻颂声。云水方浩浩,离忧何平时。
硖州旅舍奉怀苏州韦郎中(公频有尺书,颇积离乡之思)。唐代。令狐峘。 儒服学从政,遂为尘事婴。衔命东复西,孰堪异乡情。怀禄且怀恩,策名敢逃名。羡彼农亩人,白首亲友并。江山入秋气,草木凋晚荣。方塘寒露凝,旅管凉飙生。懿交守东吴,梦想闻颂声。云水方浩浩,离忧何平时。
天台山下草堂深,樽酒时倍钓叟倾。屏迹分甘归畎亩,放怀谁复羡公卿。
幽栖幸免牵荣辱,高遁何须隐姓名。洛浿词人通显后,愿来相访伴山行。
次朱通判敦儒韵 其二。唐代。吕颐浩。 天台山下草堂深,樽酒时倍钓叟倾。屏迹分甘归畎亩,放怀谁复羡公卿。幽栖幸免牵荣辱,高遁何须隐姓名。洛浿词人通显后,愿来相访伴山行。
记从论画每谦辞,高眼于人寡索疵。与辨微芒折毫发,几曾赝鼎混真知。
题雁宕外史遗墨二首 其二。清代。陈式金。 记从论画每谦辞,高眼于人寡索疵。与辨微芒折毫发,几曾赝鼎混真知。
我年六十四,获谴输鬼薪,束书出东门,挥手谢国人,笑指身上衣,不复染京麈。
时有一老翁,祝我当自珍,却後十五年,迎君浙江滨。
我笑语是翁,岂说他生身?事果不可知,邂逅如隔辰。
鹤发无余鬒,鹑衣仍苦贫。
秋风旱河头,握手一笑新。
买酒烹鸡豚,往事得具陈。
试数同朝旧,零落增悲辛。
与翁虽俱老,肝胆犹轮囷。
千里亦命驾,何况托近邻。
秋高佳风月,相过莫厌频。
赠洞微山人。宋代。陆游。 我年六十四,获谴输鬼薪,束书出东门,挥手谢国人,笑指身上衣,不复染京麈。时有一老翁,祝我当自珍,却後十五年,迎君浙江滨。我笑语是翁,岂说他生身?事果不可知,邂逅如隔辰。鹤发无余鬒,鹑衣仍苦贫。秋风旱河头,握手一笑新。买酒烹鸡豚,往事得具陈。试数同朝旧,零落增悲辛。与翁虽俱老,肝胆犹轮囷。千里亦命驾,何况托近邻。秋高佳风月,相过莫厌频。
契阔又两载,光阴一掷梭。
祗因离别久,不觉语言多。
安得长留此,其如欲去何。
诗盟终未冷,早晚更相过。
别徐敬菊。元代。黄庚。 契阔又两载,光阴一掷梭。祗因离别久,不觉语言多。安得长留此,其如欲去何。诗盟终未冷,早晚更相过。
几杖曾陪上玉京,几回听漏酒初醒。琳琅春盍朝天佩,云母时开迎御屏。
银瓮赐馀莲子白,金鱼恩重荔枝青。不才犹欲承先泽,樗散何堪辱在庭。
杨公明徐志可贻诗次韵荅之 其一。元代。吴当。 几杖曾陪上玉京,几回听漏酒初醒。琳琅春盍朝天佩,云母时开迎御屏。银瓮赐馀莲子白,金鱼恩重荔枝青。不才犹欲承先泽,樗散何堪辱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