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过龟山,水势凌日盛。突兀淮渎祠,空影浮相映。
我思无支祈,何得窃权柄。古后逭其诛,后世及以政。
夏鼎民可知,鲁囚吾不敬。廿里老子山,私念未及竟。
大风翻然起,天水势一迸。长桅势忽倾,连舫声相并。
有力皆上掀,无雷欲下轰。南辕折不回,退鹢旋复迎。
众喊张臂持,万沤陷胸迸。竭力乃抛锚,遇浪如碰钉。
鼓轮就浅濑,牵绳依幽屏。船身顿而蹶,蟆腹号以膨。
激石居未安,得雨势益横。家人吐狼藉,水鸟飞觇矎。
我心知其故,且卧待起定。召寇固有因,论理亦太横。
欹枕久不宁,搴帷若有侦。何物类狝猴,跳踉赤臂胫。
大笑至口耳,其语乃可听。轻薄神所羞,冯暴尔何轻。
但遣稽程期,未至忧性命。寓老启方幼,威福惟予正。
庚辰与童律,不用且久病。世人不悟此,辄思与我竞。
大鹏犯天盖,长鲸搅海镜。以予较之彼,犹自羞陷阱。
迁贸诩器利,矜盈谓气劲。一败遂为羞,大福至不更。
无乃过棼云,制身宜自订。言毕忽无睹,风息梦亦醒。
洪泽湖遇风。清代。林旭。 清晨过龟山,水势凌日盛。突兀淮渎祠,空影浮相映。我思无支祈,何得窃权柄。古后逭其诛,后世及以政。夏鼎民可知,鲁囚吾不敬。廿里老子山,私念未及竟。大风翻然起,天水势一迸。长桅势忽倾,连舫声相并。有力皆上掀,无雷欲下轰。南辕折不回,退鹢旋复迎。众喊张臂持,万沤陷胸迸。竭力乃抛锚,遇浪如碰钉。鼓轮就浅濑,牵绳依幽屏。船身顿而蹶,蟆腹号以膨。激石居未安,得雨势益横。家人吐狼藉,水鸟飞觇矎。我心知其故,且卧待起定。召寇固有因,论理亦太横。欹枕久不宁,搴帷若有侦。何物类狝猴,跳踉赤臂胫。大笑至口耳,其语乃可听。轻薄神所羞,冯暴尔何轻。但遣稽程期,未至忧性命。寓老启方幼,威福惟予正。庚辰与童律,不用且久病。世人不悟此,辄思与我竞。大鹏犯天盖,长鲸搅海镜。以予较之彼,犹自羞陷阱。迁贸诩器利,矜盈谓气劲。一败遂为羞,大福至不更。无乃过棼云,制身宜自订。言毕忽无睹,风息梦亦醒。
(1875—1898)清福建侯官人,字暾谷,号晚翠。光绪十九年举人。任内阁中书。倡闽学会,又助康有为开保国会。百日维新间,与谭嗣同等四人以四品卿衔入军机,参与新政。政变起,被捕遇害。为戊戌六君子之一。有《晚翠轩诗集》。
十载瞻台座,三春佐秩宗。文章空左马,礼乐擅夔龙。
邺下才偏盛,河南誉日崇。殷勤大玄草,犹记昔相从。
寄谢宗伯何公四首 其一。明代。胡应麟。 十载瞻台座,三春佐秩宗。文章空左马,礼乐擅夔龙。邺下才偏盛,河南誉日崇。殷勤大玄草,犹记昔相从。
有鸟居丹穴,其名曰凤凰。九苞应灵瑞,五色成文章。
屡向秦楼侧,频过洛水阳。鸣岐今日见,阿閤伫来翔。
凤。唐代。李峤。 有鸟居丹穴,其名曰凤凰。九苞应灵瑞,五色成文章。屡向秦楼侧,频过洛水阳。鸣岐今日见,阿閤伫来翔。
金身梦觉白马东,西来禅教各一宗。
讲师高据狮子座,缁素群集惊盲聋。
天华咫尺飞隧地,夜烛神光满室红。
远师道林嗣宗风,专谈义学离禅锋。
三叶五性总超诣,一枝擘与天泉翁。
不泥筌蹄求解脱,不执文字迷本空。
黄梅四月上虞龙,骑驴不下莫相逢。
徐州麦饭足可饱,青州布衫谁与缝。
虏沟桥边石头滑,飞锡径入明光宫。
手挥玉尘天颜喜,身被红绡帝渥浓。
回头谷笑虎丘石,夜半不忆寒山钟。
君不见懒残昔往衡山峰,使者召之终不从,
天寒垂涕石窟中。
送北禅释天泉长老入燕。宋代。陆文圭。 金身梦觉白马东,西来禅教各一宗。讲师高据狮子座,缁素群集惊盲聋。天华咫尺飞隧地,夜烛神光满室红。远师道林嗣宗风,专谈义学离禅锋。三叶五性总超诣,一枝擘与天泉翁。不泥筌蹄求解脱,不执文字迷本空。黄梅四月上虞龙,骑驴不下莫相逢。徐州麦饭足可饱,青州布衫谁与缝。虏沟桥边石头滑,飞锡径入明光宫。手挥玉尘天颜喜,身被红绡帝渥浓。回头谷笑虎丘石,夜半不忆寒山钟。君不见懒残昔往衡山峰,使者召之终不从,天寒垂涕石窟中。
漠漠鲜云习习风,谷莺娇啭小园中。谢塘初长如裀草,湘渚难留避弋鸿。
轻雨落花红扑地,惹烟垂柳绿萦空。寻芳好伴高阳侣,深忆东山采药公。
酬金华山人春日见寄之什。宋代。文彦博。 漠漠鲜云习习风,谷莺娇啭小园中。谢塘初长如裀草,湘渚难留避弋鸿。轻雨落花红扑地,惹烟垂柳绿萦空。寻芳好伴高阳侣,深忆东山采药公。
择友如淘金,沙尽不得宝。结交如乾银,产竭不成道。
我生四十年,相识苦草草。多为势利朋,少有岁寒操。
通财能几何,闻善宁相告。茫然同夜行,中路自不保。
常恐管鲍情,参差忽终老。今来既见君,青天无片云。
语直瑟弦急,行高山桂芬。约我为交友,不觉心醺醺。
见义必许死,临危当指囷。无令后世士,重广孝标文。
古意论交。唐代。李咸用。 择友如淘金,沙尽不得宝。结交如乾银,产竭不成道。我生四十年,相识苦草草。多为势利朋,少有岁寒操。通财能几何,闻善宁相告。茫然同夜行,中路自不保。常恐管鲍情,参差忽终老。今来既见君,青天无片云。语直瑟弦急,行高山桂芬。约我为交友,不觉心醺醺。见义必许死,临危当指囷。无令后世士,重广孝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