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忽西匿,寒风号北林。我读李公传,缅然怀古今。
公昔肮脏人,少年负奇气。初令封河滨,以身为封禦。
再补雒城驿,冲疲俗久慵。公至振其啙,士民争向风。
内召□梧冈,鸣惊鹓鹭行。群鸮胡为尔,委蛇雍序旁。
既榷武林关,又采三山石。时艰赋不亏,运驶耗弥涤。
天子喜公才,畀□□云□。凶渠肆要挟,公祇饬跗注。
昌平邻寝园,石□□□□。□□屹虎踞,敌来莫控弦。
肤功日以高,谣啄亦不少。复往备洮岷,开荒市騕袅。
无何西宁去,军声益大著。虽□藩辖茶,谗者未息怒。
赖上鉴公劳,知公习戎事。临磁壁垒清,摄肃崇墉峙。
群丑犯我疆,擐甲走穷山。贾勇一当敌,截级累累还。
□馀鸟兽散,闻风成远駾。问公奚整暇,云公有良配。
家政咸肃雍,公得远从戎。节钺方在望,兴言念莆中。
□□□□云,母亦游阆苑。一雄复一雌,相将超忽恍。
□帝念公勋,卿月耀华表。仲子拜宫端,前后同辉皦。
每为述先猷,述毕□□泣。愿得琳琅章,金石垂不没。
□附仲子籍,视公为谁父。乃母即吾母,坤德能无慕。
泚笔合传篇,因风歌薤露。
读囧卿李公暨杨夫人合传。明代。黄锦。 白日忽西匿,寒风号北林。我读李公传,缅然怀古今。公昔肮脏人,少年负奇气。初令封河滨,以身为封禦。再补雒城驿,冲疲俗久慵。公至振其啙,士民争向风。内召□梧冈,鸣惊鹓鹭行。群鸮胡为尔,委蛇雍序旁。既榷武林关,又采三山石。时艰赋不亏,运驶耗弥涤。天子喜公才,畀□□云□。凶渠肆要挟,公祇饬跗注。昌平邻寝园,石□□□□。□□屹虎踞,敌来莫控弦。肤功日以高,谣啄亦不少。复往备洮岷,开荒市騕袅。无何西宁去,军声益大著。虽□藩辖茶,谗者未息怒。赖上鉴公劳,知公习戎事。临磁壁垒清,摄肃崇墉峙。群丑犯我疆,擐甲走穷山。贾勇一当敌,截级累累还。□馀鸟兽散,闻风成远駾。问公奚整暇,云公有良配。家政咸肃雍,公得远从戎。节钺方在望,兴言念莆中。□□□□云,母亦游阆苑。一雄复一雌,相将超忽恍。□帝念公勋,卿月耀华表。仲子拜宫端,前后同辉皦。每为述先猷,述毕□□泣。愿得琳琅章,金石垂不没。□附仲子籍,视公为谁父。乃母即吾母,坤德能无慕。泚笔合传篇,因风歌薤露。
黄锦(一五七二—一六五四),字孚元,号絅存、絅庵。饶平人。明熹宗天启二年(一六二二)进士,由庶常授检讨,与修《神宗实录》,主制诰。时魏忠贤当道,乃乞外任。思宗即位,始以少詹充日讲官。尝任会试考官,所拔皆知名士。升吏、礼二部侍郎,累官礼部尚书。以老乞归,享年八十三。著有《笔耕堂诗集》。清康熙《潮州府志》卷九上有传。
涂泥初乾雨不落,日色未出暑光薄。
畏途得晴天复凉,真是腰钱更骑鹤。
浑浑郪水流未平,悄悄涪江如镜清。
过尽江沙穿麦垄,忽有青蜩扶叶鸣。
新晴行郪水上,与涪江相近。宋代。范成大。 涂泥初乾雨不落,日色未出暑光薄。畏途得晴天复凉,真是腰钱更骑鹤。浑浑郪水流未平,悄悄涪江如镜清。过尽江沙穿麦垄,忽有青蜩扶叶鸣。
含香朝退每从容,一眺乾坤极汉封。三辅地形通王气,五陵春色入边烽。
西南战檄何时息,吴楚军储此日供。病忆罗浮尘梦里,断云睛挂海门松。
暮春病中 其四。明代。梁有誉。 含香朝退每从容,一眺乾坤极汉封。三辅地形通王气,五陵春色入边烽。西南战檄何时息,吴楚军储此日供。病忆罗浮尘梦里,断云睛挂海门松。
久向人间觅赏音,偶然冥想到山深。芝兰自带烟霞气,鸾凤原无枳棘心。
一献已羞和氏玉,再来谁问伯牙琴。栖栖负此拿云志,仍作当年抱膝吟。
遣兴。清代。叶道源。 久向人间觅赏音,偶然冥想到山深。芝兰自带烟霞气,鸾凤原无枳棘心。一献已羞和氏玉,再来谁问伯牙琴。栖栖负此拿云志,仍作当年抱膝吟。
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
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
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对酒。唐代。李白。 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江山取别太匆匆,对面难寻一段空。顾我自无黄阁样,如君合是黑头公。
客尘衮衮催前浪,俗眼纷纷替旧红。炙日茅檐那接膝,重来肯借一帆风。
奉答璧公兼简诸友。宋代。吕本中。 江山取别太匆匆,对面难寻一段空。顾我自无黄阁样,如君合是黑头公。客尘衮衮催前浪,俗眼纷纷替旧红。炙日茅檐那接膝,重来肯借一帆风。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è)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
子产论政宽猛。先秦。左丘明。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è)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