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丞好古摅幽情,示我宝砚光晶莹。紫衣通身腰横白,云是景炎故物玉带生。
曾游铁门翻白雪,阳陪皋羽号冬青。其先文山早结契,挥洒神笔凌霄峥。
铭锡贯珠四十四,至今的烁光日星。棐几摩挲追往事,感慨郁律何能平。
或云信国当年初射策,生也即随顾盼趋承明。万言一扫尽龟鉴,铁肝石胆生风棱。
转瞬烟尘昏澒洞,生同颠隮哀零丁。丹心磨砺句不灭,《正气》磅礴歌吞声。
天崩地塌壮士死,但闻西台击竹声悲鸣。可怜宋社沦海水,片石乃有神灵凭。
鼎迁者三载五百,贞质不毁堪嗟矜。英英紫玉晕痕透,有如白虹贯日昭精诚。
仰止孔石陋桑铁,笛管之族非其朋。
焦琴况出自奸相,苏粪那混申椒馨。
彼哉客寮并数七,嘈杂非偶徒虚名。岂如我公位置肃,左图右史笺遗经。
濡翰端可斡玄化,作歌雅欲亲典型。公歌突过玉笥作,为生写真垂千龄。
玉带生歌奉和漫堂先生。清代。吴士玉。 中丞好古摅幽情,示我宝砚光晶莹。紫衣通身腰横白,云是景炎故物玉带生。曾游铁门翻白雪,阳陪皋羽号冬青。其先文山早结契,挥洒神笔凌霄峥。铭锡贯珠四十四,至今的烁光日星。棐几摩挲追往事,感慨郁律何能平。或云信国当年初射策,生也即随顾盼趋承明。万言一扫尽龟鉴,铁肝石胆生风棱。转瞬烟尘昏澒洞,生同颠隮哀零丁。丹心磨砺句不灭,《正气》磅礴歌吞声。天崩地塌壮士死,但闻西台击竹声悲鸣。可怜宋社沦海水,片石乃有神灵凭。鼎迁者三载五百,贞质不毁堪嗟矜。英英紫玉晕痕透,有如白虹贯日昭精诚。仰止孔石陋桑铁,笛管之族非其朋。焦琴况出自奸相,苏粪那混申椒馨。彼哉客寮并数七,嘈杂非偶徒虚名。岂如我公位置肃,左图右史笺遗经。濡翰端可斡玄化,作歌雅欲亲典型。公歌突过玉笥作,为生写真垂千龄。
余心怜白鹭,潭上日相依。拂石疑星落,凌风似雪飞。
碧沙常独立,清景自忘归。所乐惟烟水,徘徊恋钓矶。
思平泉树石杂咏一十首。白鹭鹚。唐代。李德裕。 余心怜白鹭,潭上日相依。拂石疑星落,凌风似雪飞。碧沙常独立,清景自忘归。所乐惟烟水,徘徊恋钓矶。
京尘倦游久,爱此西城曲。
泉温草尚青,春近波先渌。
幽人幸相对,高论良自足。
蚩蚩北州民,安得同我欲。
同戴处士游湖。宋代。韩维。 京尘倦游久,爱此西城曲。泉温草尚青,春近波先渌。幽人幸相对,高论良自足。蚩蚩北州民,安得同我欲。
风将急就漫陈陈,可许愚生得问津。前辈仪刑存目击,昔贤风旨失心亲。
久淹行墨天机室,不放江山藻思新。请许先生成后约,西湖真赏待高人。
苏渊雷先生过杭留诗,谬以学人见许,愧不取当,敬次元韵,即请教正。近代。蒋礼鸿。 风将急就漫陈陈,可许愚生得问津。前辈仪刑存目击,昔贤风旨失心亲。久淹行墨天机室,不放江山藻思新。请许先生成后约,西湖真赏待高人。
北阙休上书,南山归敝庐。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
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
岁暮归南山。唐代。孟浩然。 北阙休上书,南山归敝庐。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中藏化机。那些儿妙处,都无做造,灵明不昧,慧日光辉。日气日神,惟精惟一,玉莹无瑕天地归。疑玄处,把坎中一画,移入南离。赤龙缠定乌龟。六月里严霜果大奇。那白头老子,来婚素女,胎仙舞罢,共入黄帏。布雨行云,阳和阴畅,一载工夫养个儿。常温养,待玉宸颁诏,足蹑云归。
沁园春 赠圆庵蒋大师。元代。李道纯。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中藏化机。那些儿妙处,都无做造,灵明不昧,慧日光辉。日气日神,惟精惟一,玉莹无瑕天地归。疑玄处,把坎中一画,移入南离。赤龙缠定乌龟。六月里严霜果大奇。那白头老子,来婚素女,胎仙舞罢,共入黄帏。布雨行云,阳和阴畅,一载工夫养个儿。常温养,待玉宸颁诏,足蹑云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