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子邑名士,相知十年久。聚星古冶城,屡顾及下走。
翩翩希逸才,所遇无掣肘。美人自怀芳,弗事争妍丑。
尔时声气孚,弥徵交情厚。无何闻鼓鼙,全家挈八口。
避地来晋陵,不问世治否。禅让美唐虞,白云变苍狗。
朝野胥欢呼,其衷若天牖。我具乖崖癖,惧同秋草朽。
有时隐几卧,嗒焉丧其偶。邮使忽赍函,贲然诗千首。
一官系一集,信今足传后。刊行讵止斯,续成益富有。
犹忆去年秋,得陪使君酒。别来无好怀,行将成白叟。
谢君冶盦以大集见赠率题。清代。缪九畴。 吾子邑名士,相知十年久。聚星古冶城,屡顾及下走。翩翩希逸才,所遇无掣肘。美人自怀芳,弗事争妍丑。尔时声气孚,弥徵交情厚。无何闻鼓鼙,全家挈八口。避地来晋陵,不问世治否。禅让美唐虞,白云变苍狗。朝野胥欢呼,其衷若天牖。我具乖崖癖,惧同秋草朽。有时隐几卧,嗒焉丧其偶。邮使忽赍函,贲然诗千首。一官系一集,信今足传后。刊行讵止斯,续成益富有。犹忆去年秋,得陪使君酒。别来无好怀,行将成白叟。
字思范,号书屏。晚号穫堂旧主。郡诸生。精校勘之学,尝随其族父艺风太史校经数十年。故常州先哲遗书、续碑传集均列名分校,五十以后始学为诗,学力孟晋,著有穫堂旧话。穫堂诗钞衲苏词。其集陶诗一卷则与予及阳湖吴闻元合刻,名三家集陶诗。年七十一卒。
我来钓台上,怀古复沾巾。不有中兴主,那为高尚人。
春波翻白鸟,落日转青蘋。漫似狂奴态,遥遥寄渭滨。
严陵钓台寄关西故人。明代。陈子升。 我来钓台上,怀古复沾巾。不有中兴主,那为高尚人。春波翻白鸟,落日转青蘋。漫似狂奴态,遥遥寄渭滨。
此去蘋蘩慎所司,西湖花鸟莫相思。同怀姊妹怜卿小,珍重初离膝下时。
送云扶妹归扬州 其二。清代。袁机。 此去蘋蘩慎所司,西湖花鸟莫相思。同怀姊妹怜卿小,珍重初离膝下时。
孤剑锋刃涩,犹能神彩生。有时雷雨过,暗吼阗阗声。
主人閟灵宝,畏作升天行。淬砺当阳铁,刻为干镆名。
远求鸊鹈莹,同用玉匣盛。颜色纵相类,利钝颇相倾。
雄为光电烻,雌但深泓澄。龙怒有奇变,青蛇终不惊。
仙凤翠皇死,葳蕤光彩低。非无鸳鸾侣,誓不同树栖。
飞驰岁云暮,感念雏在泥。顾影不自暖,寄尔蟠桃鸡。
驯养岂无愧,类族安得齐。愿言成羽翼,奋翅凌丹梯。
天骥失龙偶,三年常夜嘶。哀缘喷风断,渴且含霜啼。
长恐绝遗类,不复蹑云霓。非无駉駉者,鹤意不在鸡。
春来筋骨瘦,吊影心亦迷。自此渥洼种,应生浊水泥。
三叹。唐代。元稹。 孤剑锋刃涩,犹能神彩生。有时雷雨过,暗吼阗阗声。主人閟灵宝,畏作升天行。淬砺当阳铁,刻为干镆名。远求鸊鹈莹,同用玉匣盛。颜色纵相类,利钝颇相倾。雄为光电烻,雌但深泓澄。龙怒有奇变,青蛇终不惊。仙凤翠皇死,葳蕤光彩低。非无鸳鸾侣,誓不同树栖。飞驰岁云暮,感念雏在泥。顾影不自暖,寄尔蟠桃鸡。驯养岂无愧,类族安得齐。愿言成羽翼,奋翅凌丹梯。天骥失龙偶,三年常夜嘶。哀缘喷风断,渴且含霜啼。长恐绝遗类,不复蹑云霓。非无駉駉者,鹤意不在鸡。春来筋骨瘦,吊影心亦迷。自此渥洼种,应生浊水泥。
风飘碧瓦雨摧垣,却有邻人与锁门。几树好花闲白昼,
满庭荒草易黄昏。放鱼池涸蛙争聚,栖燕梁空雀自喧。
不独凄凉眼前事,咸阳一火便成原。
废宅。唐代。吴融。 风飘碧瓦雨摧垣,却有邻人与锁门。几树好花闲白昼,满庭荒草易黄昏。放鱼池涸蛙争聚,栖燕梁空雀自喧。不独凄凉眼前事,咸阳一火便成原。
吾儿毛骨已森然,会见排风上紫烟。
但把文章博科第,便成陆地作神仙。
胸中滔裕书多读,笔下纵横业要专。
卜者相期非止此,后生进学在丁年。
送光孙崇元读书。宋代。姜特立。 吾儿毛骨已森然,会见排风上紫烟。但把文章博科第,便成陆地作神仙。胸中滔裕书多读,笔下纵横业要专。卜者相期非止此,后生进学在丁年。
鱼为水族类最稠,近时画手安成刘。生绡如云笔如雨,恍惚变态不可求。
大者独立为豪酋,小者列从分奴驺。翻身喣沫日弄影,一一如在空中游。
风鬐雾鬣卷复散,顷刻巨浪高山丘。上摩虚无拂倒景,下逐远势归长流。
初疑聚石作九岛,咫尺之地皆汀洲。又如然犀照牛渚,海若露叫群灵愁。
问渠类象谁指示,或者神授非人谋。画图贵似不必似,却恐有意伤雕锼。
拟将天地作画笥,此语吾传苏子由。江湖茫茫隔尘土,吾欲远挂珊瑚钩。
临渊之羡亦徒尔,况乃物幻无停眸。诗成日暮酒半醒,萧萧落木高堂秋。
彭学士先生所藏刘进画鱼二首 其一。明代。李东阳。 鱼为水族类最稠,近时画手安成刘。生绡如云笔如雨,恍惚变态不可求。大者独立为豪酋,小者列从分奴驺。翻身喣沫日弄影,一一如在空中游。风鬐雾鬣卷复散,顷刻巨浪高山丘。上摩虚无拂倒景,下逐远势归长流。初疑聚石作九岛,咫尺之地皆汀洲。又如然犀照牛渚,海若露叫群灵愁。问渠类象谁指示,或者神授非人谋。画图贵似不必似,却恐有意伤雕锼。拟将天地作画笥,此语吾传苏子由。江湖茫茫隔尘土,吾欲远挂珊瑚钩。临渊之羡亦徒尔,况乃物幻无停眸。诗成日暮酒半醒,萧萧落木高堂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