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春少晴天,雨声常绵延。
晓来羲车展云出,射我屋瓦生苍烟。
忆昔既冠时,壮志平幽燕。
先王手扶太极起,余事未竟骑星躔。
誓将胆与肠,剖析帝座前。
出师无定董郭荐,此老妙处心默传。
甲庚子亥系宿业。古来局杀英与贤。
苍华萧萧药裹侧,不见转盼霜满颠。
因念梦境中,此亦非小缘。
枉教心无片饷息,形气自贱欲火然。
一根返源六根了,如何不遣情勾牵。
今朝好春风,歌鸟如管弦。
花香舒锦机,次第铺我园。
柳柔曳金绳,高下拂我船。
伸臂揽六龙,莫过桑榆边。
披猖车尾霞,丹碧如旂旜。
幻作万石酒,烂醉三千年。
世间生列俱扫空,况复戏弄冕与轩。
江西扬子云,道院方昼眠。
来收拆半月,欲报懒欲忺。
许我诗五十,方得见六篇。
清腴似陶谢,尤觉词精便。
尤陆二丈人,和答尚未全。
贱子焉敢继,口诵心膂镌。
此月小筑成,南湖向西偏。
规模从简俭,门墙抵人肩。
池亭巧相通,万竹夹涧泉。
风月岂易量,肯换閒忧煎。
怀公不能休,语尽终难宣。
呈尤侍郎陆礼部。宋代。张镃。 今春少晴天,雨声常绵延。晓来羲车展云出,射我屋瓦生苍烟。忆昔既冠时,壮志平幽燕。先王手扶太极起,余事未竟骑星躔。誓将胆与肠,剖析帝座前。出师无定董郭荐,此老妙处心默传。甲庚子亥系宿业。古来局杀英与贤。苍华萧萧药裹侧,不见转盼霜满颠。因念梦境中,此亦非小缘。枉教心无片饷息,形气自贱欲火然。一根返源六根了,如何不遣情勾牵。今朝好春风,歌鸟如管弦。花香舒锦机,次第铺我园。柳柔曳金绳,高下拂我船。伸臂揽六龙,莫过桑榆边。披猖车尾霞,丹碧如旂旜。幻作万石酒,烂醉三千年。世间生列俱扫空,况复戏弄冕与轩。江西扬子云,道院方昼眠。来收拆半月,欲报懒欲忺。许我诗五十,方得见六篇。清腴似陶谢,尤觉词精便。尤陆二丈人,和答尚未全。贱子焉敢继,口诵心膂镌。此月小筑成,南湖向西偏。规模从简俭,门墙抵人肩。池亭巧相通,万竹夹涧泉。风月岂易量,肯换閒忧煎。怀公不能休,语尽终难宣。
张镃(1153—1221?)原字时可,因慕郭功甫,故易字功甫,号约斋。南宋文学家,先世成纪(今甘肃天水)人,寓居临安(现浙江杭州),卜居南湖。出身显赫,为宋南渡名将张俊曾孙,刘光世外孙。他又是宋末著名诗词家张炎的曾祖,是张氏家族由武功转向文阶过程中的重要环节。隆兴二年(1164),为大理司直。淳熙年间直秘阁通判婺州。庆元初为司农寺主簿,迁司农寺丞。开禧三年(1207)与谋诛韩侂胄,又欲去宰相史弥远,事泄,于嘉定四年十二月被除名象州编管,卒于是年后。
自述
不占龙头选,不入名贤传。时时酒圣,处处诗禅,烟霞状元,江湖醉仙,笑谈便是编修院。留连,批风抹月四十年。
【正宫】绿幺遍。元代。乔吉。 自述不占龙头选,不入名贤传。时时酒圣,处处诗禅,烟霞状元,江湖醉仙,笑谈便是编修院。留连,批风抹月四十年。
一片风流,今夕与谁同乐。月台花馆,慨尘埃漠漠。豪华荡尽,只有青山如洛。钱塘依旧,潮生潮落。
万点灯光,羞照舞钿歌箔。玉梅消瘦,恨东皇命薄。昭君泪流,手捻琵琶弦索。离愁聊寄,画楼哀角。
传言玉女·钱塘元夕。宋代。汪元量。 一片风流,今夕与谁同乐。月台花馆,慨尘埃漠漠。豪华荡尽,只有青山如洛。钱塘依旧,潮生潮落。万点灯光,羞照舞钿歌箔。玉梅消瘦,恨东皇命薄。昭君泪流,手捻琵琶弦索。离愁聊寄,画楼哀角。
云际飞流见底清,惟应官暇爱山行。萝衣相对林中净,忘却春风五马荣。
书陆大守山水二图 其二。明代。王恭。 云际飞流见底清,惟应官暇爱山行。萝衣相对林中净,忘却春风五马荣。
篱下菊斑斑,犹能傲岁寒。春风谁主宰,客梦自清安。
此老怜才乏,何人惜夜阑。管宁如可友,浮海竟谁叹。
和何得之岁暮见寄。元代。杜本。 篱下菊斑斑,犹能傲岁寒。春风谁主宰,客梦自清安。此老怜才乏,何人惜夜阑。管宁如可友,浮海竟谁叹。
物意通人事,阳生一脉天。
梅虽搀腊破,柳已得春先。
袜颂趋时献,台云取巧传。
所须惟饱耳,延颈看丰年。
辛丑长至。宋代。张炜。 物意通人事,阳生一脉天。梅虽搀腊破,柳已得春先。袜颂趋时献,台云取巧传。所须惟饱耳,延颈看丰年。
江鼍吹浪江水急,雷师鞭鼓旌旗湿。黑风驾雨霹雳鸣,怒龙拿空半天立。
须臾阴云空四垂,广寒殿冷风披披。玉觞燕罢王母归,红鸾簇扇香雾飞。
霁月谣。宋代。周紫芝。 江鼍吹浪江水急,雷师鞭鼓旌旗湿。黑风驾雨霹雳鸣,怒龙拿空半天立。须臾阴云空四垂,广寒殿冷风披披。玉觞燕罢王母归,红鸾簇扇香雾飞。
开轩何处野塘清,静见蒲鱼作队行。亦似养源知物理,始能游刃到民情。
虽非渺渺鉴湖阔,岂少亭亭秋月明。多谢松庭无外事,不教风浪此中生。
澄清轩。宋代。黄裳。 开轩何处野塘清,静见蒲鱼作队行。亦似养源知物理,始能游刃到民情。虽非渺渺鉴湖阔,岂少亭亭秋月明。多谢松庭无外事,不教风浪此中生。
尧没三千岁,青松古庙存。送行奠桂酒,拜舞清心魂。
日色促归人,连歌倒芳樽。马嘶俱醉起,分手更何言。
鲁郡尧祠送吴五之琅琊。唐代。李白。 尧没三千岁,青松古庙存。送行奠桂酒,拜舞清心魂。日色促归人,连歌倒芳樽。马嘶俱醉起,分手更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