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风雨如秋。怪石於菟,老树钩娄,苔绣禅阶,尘黏诗壁,云湿经楼。琴调冷声闲虎丘,剑光寒影动龙湫。醉眼悠悠,千古恩仇。浪卷胥魂,山锁吴愁。
折桂令·风雨登虎丘。元代。乔吉。 半天风雨如秋。怪石於菟,老树钩娄,苔绣禅阶,尘黏诗壁,云湿经楼。琴调冷声闲虎丘,剑光寒影动龙湫。醉眼悠悠,千古恩仇。浪卷胥魂,山锁吴愁。
半空中风雨布生,给大地罩上了秋天般的气氛。
怪石像猛虎或卧或蹲,古树伛偻着屈曲的树身。
寺院的台阶上蒙着绿苔,两旁的诗壁上沾满了灰尘,藏经楼偎伴着浮云,也显得那样的湿冷。
虎丘塔边再听不到古时的琴声,龙潭水粼粼摇动,仿佛存留着宝剑的寒影。
我睁开悠悠的醉眼,回顾历史上的虎斗龙争。
如今只见浪涛卷动着伍子胥的英魂,青山无语地锁留着吴国灭亡的怨恨。
虎丘:在江苏苏州市西北,相传春秋时有虎踞丘上三日,故名。
於菟(wū tú):虎的别称。
钩娄:枝干屈曲伛偻的样子。
琴调冷声闲虎丘:虎丘寺塔基,原为晋司徒王珣的琴台,故谓“琴调冷”。
剑光寒影动龙湫:虎丘有剑池,相传吴王阖庐以宝剑殉葬,后秦始皇开掘找寻,有神龙跃出而成池。湫,深潭。
胥魂:相传春秋时伍子胥为吴王夫差所杀,精魂不散,成了涛神。
吴愁:春秋时吴国终为越国所灭,故言。
作者以自己的思想感情通过景物描绘传达给读者,是中国诗歌艺术表现的常法。该曲的特点,即是将虎丘的群景有意识地作为诗人怀古意绪的外化。所以在曲中,“半天风雨”虽颇具典型性,却并非作者着力表现的主体,仅作为一种冷色调氛围的构成因素。这种严冷的色调,正是作者抚今追昔、“千古恩仇”的内心情潮的折射。曲中写怪石老树,以及“苔绣”、“尘黏”、“云湿”,并不着重于风雨的介入,而更多地体现出岁月风霜的影响;“琴调冷”、“剑光寒”两句,更是老练地将古迹的历史与现状沟通。这种取景传象的手法,正是古人所说的“思接千载”,以及对待景物的“取其势而不取其质”。
当然,作者也并非将“风雨登虎丘”的“风雨”完全置于一旁,结尾两句“浪卷胥魂,山锁吴愁”,便重又巧妙地转回到了风雨的影响。须知虎丘旁只有一条叫山塘的小溪,无“浪”可言,而虎丘本身明秀佳丽,也很难与“锁愁”的形象联系在一起。然而在“半天风雨如秋”的特定情景下就有所不同,风雨凄迷,天地山川足以为之改容。这两句既是怀古意绪的延伸,又是对风雨虎丘峭冷景象的添写,可谓虚实相兼。
乔吉(1280?~1345) 元代杂剧家、散曲作家。一称乔吉甫,字梦符,号笙鹤翁,又号惺惺道人。太原人,流寓杭州。钟嗣成在《录鬼簿》中说他“美姿容,善词章,以威严自饬,人敬畏之”,又作吊词云:“平生湖海少知音,几曲宫商大用心。百年光景还争甚?空赢得,雪鬓侵,跨仙禽,路绕云深。”从中大略可见他的为人。剧作存目十一,有《杜牧之诗酒扬州梦》、《李太白匹配金钱记》、《玉箫女两世姻缘》三种传世。
猛士悲歌起大风,酒徒连夜入新丰。闻诗东阁虚陪鲤,奏伎长杨较射熊。
前席少年方哭汉,后车元老待和戎。谁怜虎帐横经客,差戴儒冠误乃公。
留别何夫子。明代。邝露。 猛士悲歌起大风,酒徒连夜入新丰。闻诗东阁虚陪鲤,奏伎长杨较射熊。前席少年方哭汉,后车元老待和戎。谁怜虎帐横经客,差戴儒冠误乃公。
驹隙难将岁序留,相看霜鬓各盈头。益公为待明农日,重约诚斋共唱酬。
八赤舟中东芗林 其四。唐代。全祖望。 驹隙难将岁序留,相看霜鬓各盈头。益公为待明农日,重约诚斋共唱酬。
有花有酒有笙歌,其奈难逢亲故何。
近海饶风春足雨,白须太守闷时多。
平阳音乐随都尉,留滞三年在浙东。
吴越声邪无法用,莫教偷入管弦中。
何郎小妓歌喉好,严老呼为一串珠。
海味腥咸损声气,听看犹得断肠无。
寄明州于驸马使君三绝句。唐代。白居易。 有花有酒有笙歌,其奈难逢亲故何。近海饶风春足雨,白须太守闷时多。平阳音乐随都尉,留滞三年在浙东。吴越声邪无法用,莫教偷入管弦中。何郎小妓歌喉好,严老呼为一串珠。海味腥咸损声气,听看犹得断肠无。
吴鸡鸣隔山,江月半在水。
啮啮出岸潮,霅霅入蒲苇。
解{左纟右乍}泛明镜,接天知几里。
我家今不遥,正住句溪尾。
早发。宋代。梅尧臣。 吴鸡鸣隔山,江月半在水。啮啮出岸潮,霅霅入蒲苇。解{左纟右乍}泛明镜,接天知几里。我家今不遥,正住句溪尾。
匹练江光洗客愁,杜康桥畔几追游。吟余落日过茶馆,睡美凉风在竹楼。
违俗诗文从嫚骂,寄人书札任沉浮。乡园无屋归心懒,拟借张融岸上舟。
澄江客兴。明代。王彦泓。 匹练江光洗客愁,杜康桥畔几追游。吟余落日过茶馆,睡美凉风在竹楼。违俗诗文从嫚骂,寄人书札任沉浮。乡园无屋归心懒,拟借张融岸上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