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生跌荡风情豪,好客折简频相邀。入室何来吐光怪,陡觉四壁寒萧骚。
谈笑未竟更命酒,留我出示欧幅刀。潋滟亮于雪,犀利能吹毛。
酒酣把刀向我语,听不能终色如土。昔者闽峤苦未靖,白昼往往劫商贾。
杀人如麻谁最强,幅也咆哮猛于虎。纵横据海岛,出没凌沧洲。
估船不敢泊,指顾尽失琳琅璆。来往无谁何自谓,百不忧岁在重光。
大渊献延陵,别驾来泉州。运筹握算众莫测,一击遂使妖氛收。
是夜月黑风怒吼,掩金卧鼓衔枚走。幅时被酒方酣眠,以刀自卫不去手。
苍黄拔刀刀弗出,似有旁人阴掣肘。归来击颈置马前,迁以其刀决其首。
我闻此言神忽扬,宝物毕竟殊寻常。凭轩拂拭不忍释,杀气直射天苍凉。
咄咄欧幅刀,上有欧幅血。倔强何神奇,卒致欧幅灭。
譬彼英雄久失身,含愤如今始一泄。幅也安能作刀主?嗟尔铮铮一片铁。
呜呼!莫谓铮铮一片铁。
欧幅刀歌并序。清代。张晋。 延生跌荡风情豪,好客折简频相邀。入室何来吐光怪,陡觉四壁寒萧骚。谈笑未竟更命酒,留我出示欧幅刀。潋滟亮于雪,犀利能吹毛。酒酣把刀向我语,听不能终色如土。昔者闽峤苦未靖,白昼往往劫商贾。杀人如麻谁最强,幅也咆哮猛于虎。纵横据海岛,出没凌沧洲。估船不敢泊,指顾尽失琳琅璆。来往无谁何自谓,百不忧岁在重光。大渊献延陵,别驾来泉州。运筹握算众莫测,一击遂使妖氛收。是夜月黑风怒吼,掩金卧鼓衔枚走。幅时被酒方酣眠,以刀自卫不去手。苍黄拔刀刀弗出,似有旁人阴掣肘。归来击颈置马前,迁以其刀决其首。我闻此言神忽扬,宝物毕竟殊寻常。凭轩拂拭不忍释,杀气直射天苍凉。咄咄欧幅刀,上有欧幅血。倔强何神奇,卒致欧幅灭。譬彼英雄久失身,含愤如今始一泄。幅也安能作刀主?嗟尔铮铮一片铁。呜呼!莫谓铮铮一片铁。
山中高卧六十霜,青云为佩霞为裳。南溟六月赤虹起,群仙跨之来翱翔。
寄赠方隐君六首 其四。明代。宗臣。 山中高卧六十霜,青云为佩霞为裳。南溟六月赤虹起,群仙跨之来翱翔。
虽设柴门昼亦关,衡茅低架两三间。平分窗外千竿行,高卧林南一枕山。
酿酒每逢秋色暮,钞书常爱纸痕斑。蓬蒿原是吾家物,仲蔚年来久不删。
题东村茅舍。清代。张善恒。 虽设柴门昼亦关,衡茅低架两三间。平分窗外千竿行,高卧林南一枕山。酿酒每逢秋色暮,钞书常爱纸痕斑。蓬蒿原是吾家物,仲蔚年来久不删。
野雾苍茫里,寒砧远近间。溪明秋见石,云密树连山。
木叶经霜落,渔歌倚棹还。何时倦行役,小筑自闲闲。
安阳道中次雪崖韵。清代。张鸿仪。 野雾苍茫里,寒砧远近间。溪明秋见石,云密树连山。木叶经霜落,渔歌倚棹还。何时倦行役,小筑自闲闲。
山色依篷窗,落帆对脩岭。蜿蜒九龙山,岚霏卧幽静。
楼观栖远椒,松竹掩人境。石路林间暝,霞姿天外永。
缚屐勇难贾,登高迹谁省。清泉初出山,雪瓯堪瀹茗。
坐久夜波生,疏钟白云冷。
无锡泊舟望慧山。清代。孙衣言。 山色依篷窗,落帆对脩岭。蜿蜒九龙山,岚霏卧幽静。楼观栖远椒,松竹掩人境。石路林间暝,霞姿天外永。缚屐勇难贾,登高迹谁省。清泉初出山,雪瓯堪瀹茗。坐久夜波生,疏钟白云冷。
晁郎高居卧冰雪,得此悬空两秋月。已将屋角倒魑魅,更与人间洗炎热。
一月团团如扇面,一月菱花光掣电。怜君囊中一物无,意欲分君托方便。
菱花入袖世莫识,空堂夜留疏雨滴。天生宝气有期会,复恐藏去终无益。
君行万里寻剑术,山精唤君君莫出。寒泉百尺傍枮树,狡兔九月投霜鹘。
未须潘谓苦哦诗,或自苏公识神物。下有禅和不笑人,须君一照蛟龙窟。
晁叔用得古镜二一以遗法一上人澄澈可爱底水隐然蜃楼突起又作杯渡禅师像。宋代。吕本中。 晁郎高居卧冰雪,得此悬空两秋月。已将屋角倒魑魅,更与人间洗炎热。一月团团如扇面,一月菱花光掣电。怜君囊中一物无,意欲分君托方便。菱花入袖世莫识,空堂夜留疏雨滴。天生宝气有期会,复恐藏去终无益。君行万里寻剑术,山精唤君君莫出。寒泉百尺傍枮树,狡兔九月投霜鹘。未须潘谓苦哦诗,或自苏公识神物。下有禅和不笑人,须君一照蛟龙窟。
一丝风力还多少,直与东京系末流。野性岂堪银艾印,故人空自翠云裘。
千年鹤梦丛祠晓,十里江声古濑秋。墓下不知高士去,已传清绪过南州。
严陵祠和姚维宁。明代。黄衷。 一丝风力还多少,直与东京系末流。野性岂堪银艾印,故人空自翠云裘。千年鹤梦丛祠晓,十里江声古濑秋。墓下不知高士去,已传清绪过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