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柳垂金线,雨晴莺百啭。
家住绿杨边,往来多少年。
马嘶芳草远,高搂帘半掩。
敛袖翠蛾攒,相逢尔许难。
醉公子·岸柳垂金线。五代。顾敻。 岸柳垂金线,雨晴莺百啭。家住绿杨边,往来多少年。马嘶芳草远,高搂帘半掩。敛袖翠蛾攒,相逢尔许难。
岸边的杨柳垂下金黄色的枝条,雨过天晴,黄莺儿在尽情地呜叫。我的家就在绿杨树旁边靠近通衙大道,来来往往经过许多许多的王孙年少。
我在高楼上半卷起帘子往下瞧,王孙公子们骑着马越去越远。我举袖遮睑把眉皱,感叹知音相逢这么难。
醉公子,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名。杨升庵《词品》云:“唐词多缘题所赋,《醉公子》,咏公子醉也”。
莺百啭:形容莺的啼叫声非常动听。
少年:小青年。
敛袖:整理衣抽。翠蛾攒(cuán):即攒眉皱眉,蹙眉。翠蛾:指眉毛。古人称女子的细而长的眉毛为蛾眉,因为其形似蛾的触须。古代女子以黛画眉,黛为青黑色颜料,故称翠蛾。
尔许:如许,这样。
《醉公子·岸柳垂金线》轻借流丽潇洒之笔,用岸柳明媚莺声如簧的环境作衬托,委婉曲折地描写一位别后妇女的春思。“岸柳垂金线,雨晴莺百啭。”起拍二句,为对春日景物的描绘:“岸柳”已被春风吹绿,垂下缕缕长有嫩叶的枝条,而雨后新晴,黄莺百啭,一片春光融融。
“家住绿杨边,往来多少年。”写家居环境及宅前路上来往多青年人的情景。美景当前,故少年人来游者众,这一切都暗示这是一个易于挑起春情的季节,也是一个令人忆起少年情事的地方。潜气内蕴,深藏不露。
“马嘶芳草远,高搂帘半掩。”过片二句,写由所见来往多青年人而引发的对心上的人的思念:女主人公闻马嘶以为心上人即将来到,因而于楼上卷帘望远,但并未见到心上人,唯见郊原芳草连绵直伸向天边。这里只说“帘半卷”,不像后来宋词“倚危楼,望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之类直说,“点到即止”,正是唐五代词的含蓄处。
“敛袖翠蛾攒,相逢尔许难。”结拍二句,言因不见心上人的身影,女主人公眉峰紧锁、愁思满腹,并慨叹和心上人见面是如此之难。这里以蹙眉表愁态,于是不由内心发出惆怅无奈问己又问人的“相逢而不离开却是如此的艰难”的嗟叹。
[约公元九二八年前后在世]字、里、生卒年均无考,约后唐明宗天成中前后在世前蜀王建通正时,(公元九一六年)以小臣给事内庭。久之,擢茂州刺史。后蜀建国,敻又事孟知祥,累官至太尉。性好诙谐,仁前蜀时,见武官多拳勇之夫,遂作武举谍以讥刺他们,一时传笑。敻工词,作风间似温庭筠,今存五十五首(见花间集及唐五代词)。
秋山入望已无尘,况得闲游谢事频。问著尽能言祖祖,
见时应不是真真。添瓶野水遮还急,伴塔幽花落又新。
自笑未曾同逸步,终非宗炳社中人。
和彭进士秋日游靖居山寺。唐代。李咸用。 秋山入望已无尘,况得闲游谢事频。问著尽能言祖祖,见时应不是真真。添瓶野水遮还急,伴塔幽花落又新。自笑未曾同逸步,终非宗炳社中人。
寂寞秋山卧病年,美人劳赠白云篇。陈蕃已下迎徐榻,王子宁回访戴船。
郭外楼台堪眺望,水边花树足留连。广陵失后无新谱,莫惜携琴为我传。
沈逸士来自吴下能诗善鼓琴间投篇什见讯顾馆于城中予以病不得造乃作此诗招致敝庄。明代。何景明。 寂寞秋山卧病年,美人劳赠白云篇。陈蕃已下迎徐榻,王子宁回访戴船。郭外楼台堪眺望,水边花树足留连。广陵失后无新谱,莫惜携琴为我传。
黔岭盘江客路长,君才岂合老风霜。上书北阙忠为胆,驱马南天瘴是乡。
铜柱何时标粤地,竹符此日走蛮王。相逢咫尺还相别,离恨应随到夜郎。
方扩甫至涿鹿闻贵阳之命不及一晤而去书此道怅惘之怀。明代。余继登。 黔岭盘江客路长,君才岂合老风霜。上书北阙忠为胆,驱马南天瘴是乡。铜柱何时标粤地,竹符此日走蛮王。相逢咫尺还相别,离恨应随到夜郎。
人间滚滚竟何营,只为蝇头利与名。
千里瘅乡吾逐客,一箪穷巷子书生。
文章相误终须别,宠辱无关自不惊。
赢得白头闲处坐,一竿风月有谁争。
次张汉公言怀。宋代。郑侠。 人间滚滚竟何营,只为蝇头利与名。千里瘅乡吾逐客,一箪穷巷子书生。文章相误终须别,宠辱无关自不惊。赢得白头闲处坐,一竿风月有谁争。
晚峰斜带秋云碧。闷坐羁怀积。楚江迢递梦难通。愁看别时红豆绣囊中。
小楼隙月风争细。落叶吟香砌。酒醒灯暗画帘垂。试问此时心事阿谁知。
虞美人 其三 旅怀。清代。董俞。 晚峰斜带秋云碧。闷坐羁怀积。楚江迢递梦难通。愁看别时红豆绣囊中。小楼隙月风争细。落叶吟香砌。酒醒灯暗画帘垂。试问此时心事阿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