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女仪几堪数,我闻鸿妻与邹姥。当时梁子孟者夫,贤声不尽留今古。
天生懿妇如哲士,一发再发岂常武。无乃乾坤积清淑,是有触之孙与祖。
既发既寿亦既昌,世间乃有潘郎母。潘郎累世并词杰,綵笔落落淩春雪。
万片虹霓口自呼,八极风云手堪掇。肮脏论交天地间,群雄倾盖相追扳。
精华忽复孕其子,朗朗潘郎行玉山。只今王李事沦落,却有小才肆佻薄。
栎园先生亦渐逵,老手不与后生角。潘郎劲力奋南海,一挥宇宙云烟改。
剑锋历落向无前,苍茫紫电摇真宰。历尽名山意转骄,飘然一举谢尘劳。
因教鲤对趋庭暇,漫拟閒居赋二毛。板舆轻轩奉宣药,高堂夫人恣行乐。
年开八帙仍有加,童颜两颊飞紫霞。潘郎膝前列孙子,满庭兰玉辉丹砂。
母乎母乎,吾今为尔歌琳琅。人间上寿原不常,况乃有子如潘郎。
是子班衣母应喜,是母传觞客应舞。何必瑶池王母歌白云,又何必交梨火枣与玉斧。
我与潘郎未相识,潘郎爱我如双璧。母也今逢设悦辰,为君祝母心何极。
罗浮四百三十峰,峰峰秀出金芙蓉。知君终合此飞举,千载邹梁斯下风。
寿潘仲载母麦孺人八十一初度。明代。伍瑞隆。 千秋女仪几堪数,我闻鸿妻与邹姥。当时梁子孟者夫,贤声不尽留今古。天生懿妇如哲士,一发再发岂常武。无乃乾坤积清淑,是有触之孙与祖。既发既寿亦既昌,世间乃有潘郎母。潘郎累世并词杰,綵笔落落淩春雪。万片虹霓口自呼,八极风云手堪掇。肮脏论交天地间,群雄倾盖相追扳。精华忽复孕其子,朗朗潘郎行玉山。只今王李事沦落,却有小才肆佻薄。栎园先生亦渐逵,老手不与后生角。潘郎劲力奋南海,一挥宇宙云烟改。剑锋历落向无前,苍茫紫电摇真宰。历尽名山意转骄,飘然一举谢尘劳。因教鲤对趋庭暇,漫拟閒居赋二毛。板舆轻轩奉宣药,高堂夫人恣行乐。年开八帙仍有加,童颜两颊飞紫霞。潘郎膝前列孙子,满庭兰玉辉丹砂。母乎母乎,吾今为尔歌琳琅。人间上寿原不常,况乃有子如潘郎。是子班衣母应喜,是母传觞客应舞。何必瑶池王母歌白云,又何必交梨火枣与玉斧。我与潘郎未相识,潘郎爱我如双璧。母也今逢设悦辰,为君祝母心何极。罗浮四百三十峰,峰峰秀出金芙蓉。知君终合此飞举,千载邹梁斯下风。
伍瑞隆(一五八五 — 一六六六),字国开,号铁山,晚号鸠艾山人。香山(今中山)人。弱冠补弟子员。明熹宗天启元年(一六二一)解元。明思宗崇祯十年(一六三七)副榜。初授化州教谕,修《高州府志》,以信史称,擢翰林院待诏,迁户部主事,再迁员外郎,管仓场。十五年,任河南大梁兵巡道,旋署藩臬两司。谢病归。南明绍武帝立,拜太仆寺正卿。明亡,隐居邑之鸠艾山中。卒年八十二。善诗书画,有《临云集》、《辟尘集》、《少城别业近草》、《鸠艾山人赋》等。清康熙《香山县志》卷七、清乾隆《香山县志》卷六有传。
潜虬媚幽姿,飞鸿响远音。
薄霄愧云浮,栖川怍渊沉。
进德智所拙,退耕力不任。
徇禄反穷海,卧疴对空林。
衾枕昧节候,褰开暂窥临。
倾耳聆波澜,举目眺岖嵚。
初景革绪风,新阳改故阴。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
祁祁伤豳歌,萋萋感楚吟。
索居易永久,离群难处心。
持操岂独古,无闷征在今。
登池上楼。南北朝。谢灵运。 潜虬媚幽姿,飞鸿响远音。薄霄愧云浮,栖川怍渊沉。进德智所拙,退耕力不任。徇禄反穷海,卧疴对空林。衾枕昧节候,褰开暂窥临。倾耳聆波澜,举目眺岖嵚。初景革绪风,新阳改故阴。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祁祁伤豳歌,萋萋感楚吟。索居易永久,离群难处心。持操岂独古,无闷征在今。
安平江上军容整。鼙鼓传来,迸人笳声竞。将自勤王兵用命。
黑旗现出蟾蜍影。
回首南天风鹤警。砥柱中流,保此台南境。屡出奇谋忠勇称。
麒麟杰阁丹青炳。
蝶恋花 自题《黑蟾蜍》传奇后。清代。洪炳文。 安平江上军容整。鼙鼓传来,迸人笳声竞。将自勤王兵用命。黑旗现出蟾蜍影。回首南天风鹤警。砥柱中流,保此台南境。屡出奇谋忠勇称。麒麟杰阁丹青炳。
千峰乱历岐山青,秋天怅望开翠屏。乾坤何处下鸣鸟,野人漫谓山鸡形。
姬公召伯日以远,世道江河几流转。生绡数尺悬我前,万古愁怀一消遣。
南溪之上桐树林,君家楼高溪水深。而翁登我歌且啸,有招不来伤我心。
君游江湖倘奇遇,黄陵庙下舟曾住。云隐苍梧柰望何,独有东流可分付。
为莫临安曰纯题画。明代。邵宝。 千峰乱历岐山青,秋天怅望开翠屏。乾坤何处下鸣鸟,野人漫谓山鸡形。姬公召伯日以远,世道江河几流转。生绡数尺悬我前,万古愁怀一消遣。南溪之上桐树林,君家楼高溪水深。而翁登我歌且啸,有招不来伤我心。君游江湖倘奇遇,黄陵庙下舟曾住。云隐苍梧柰望何,独有东流可分付。
跃马向三台,扬鞭漳水隈。寒沙势空阔,独鸟意徘徊。
旧碛沈铜瓦,秋风起霸才。潺湲流不尽,枫荻自悲哀。
将登铜雀台过漳河。清代。张宸。 跃马向三台,扬鞭漳水隈。寒沙势空阔,独鸟意徘徊。旧碛沈铜瓦,秋风起霸才。潺湲流不尽,枫荻自悲哀。
惟王始建官,民命有所司。奈何阅流殍,束手无一施。
属者秋夏交,上状殊酸悲。赤日纷按行,人马同时疲。
连阡见标榜,不救饥与羸。仍闻恣鞭箠,惨忉伤肤皮。
检覈须再三,供张常恐迟。哀哀鬻儿女,贸贸行安之。
感兹欲无诉,既往何由追。尚惭喔咻恩,稍缓租税期。
云胡有仓卒,徵敛更相随。但将充其数,肯复计尔赀。
肉食不自鄙,谓我非敢知。栖栖甔石储,剥割无或遗。
言是邻壤凶,藉此敷恩慈。宁知是州人,俟死无他为。
出语馀喘息,行步须扶持。犹令比乐土,疾苦喘谓谁。
俯首州县间,逭责自其宜。况迫大府令,联络飞符移。
豺狼方在郊,鹰隼宜用时。区区狝狐兔,政尔何增亏。
吾贱不及议,为君陈苦辞。
览元次山舂陵行有感近事追和其韵以寓鄙怀。元代。黄溍。 惟王始建官,民命有所司。奈何阅流殍,束手无一施。属者秋夏交,上状殊酸悲。赤日纷按行,人马同时疲。连阡见标榜,不救饥与羸。仍闻恣鞭箠,惨忉伤肤皮。检覈须再三,供张常恐迟。哀哀鬻儿女,贸贸行安之。感兹欲无诉,既往何由追。尚惭喔咻恩,稍缓租税期。云胡有仓卒,徵敛更相随。但将充其数,肯复计尔赀。肉食不自鄙,谓我非敢知。栖栖甔石储,剥割无或遗。言是邻壤凶,藉此敷恩慈。宁知是州人,俟死无他为。出语馀喘息,行步须扶持。犹令比乐土,疾苦喘谓谁。俯首州县间,逭责自其宜。况迫大府令,联络飞符移。豺狼方在郊,鹰隼宜用时。区区狝狐兔,政尔何增亏。吾贱不及议,为君陈苦辞。
霖雨商岩佐,经纶百世馀。又骑箕尾宿,来主壁奎书。
社稷周皇极,衣冠汉石渠。夜闻宣室召,温诏赐安舆。
呈傅初庵学士 其二。元代。陈孚。 霖雨商岩佐,经纶百世馀。又骑箕尾宿,来主壁奎书。社稷周皇极,衣冠汉石渠。夜闻宣室召,温诏赐安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