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何迟迟,青山一丈携。
春风已三月,逐虎桃花蹊。
既闻粪金牛,又传化宝鸡。
仰首笑碧落,拂袖凌丹梯。
左虬右文豹,稳驾无人挤。
如何牧马滨,尚有问津迷。
劳因豚往贺,诡从禽遇奚。
惜哉昆吾锋,徒有斫沟泥。
所以衡门士,折矢释孤麛。
上冈抱黄犊,枢户衣皲犁。
中心藏皓洁,面上蒙黝黧。
家有黄口儿,倚户饥苦啼。
掉头去不顾,吾道无忧栖。
邈哉大雅初,高征供蒸黎。
淳风逝不处,去水无回低。
因思驻吾颜,刀圭丸粉提。
身轻骑八骏,联三十二蹄。
仙人五城楼,玄圃岌而跻。
玉匣简隐诀,金书撷幽题。
誓断区中缘,岂云藏会稽。
九州黑子耳,千载谁能徯。
忽然俯宗国,脊局心予凄。
我有峨嵋家,结茅聊可栖。
且当弥远驾,乐志西山西。
宝鸡县张仙洞中长歌行次壁间谢高泉韵。明代。赵贞吉。 去国何迟迟,青山一丈携。春风已三月,逐虎桃花蹊。既闻粪金牛,又传化宝鸡。仰首笑碧落,拂袖凌丹梯。左虬右文豹,稳驾无人挤。如何牧马滨,尚有问津迷。劳因豚往贺,诡从禽遇奚。惜哉昆吾锋,徒有斫沟泥。所以衡门士,折矢释孤麛。上冈抱黄犊,枢户衣皲犁。中心藏皓洁,面上蒙黝黧。家有黄口儿,倚户饥苦啼。掉头去不顾,吾道无忧栖。邈哉大雅初,高征供蒸黎。淳风逝不处,去水无回低。因思驻吾颜,刀圭丸粉提。身轻骑八骏,联三十二蹄。仙人五城楼,玄圃岌而跻。玉匣简隐诀,金书撷幽题。誓断区中缘,岂云藏会稽。九州黑子耳,千载谁能徯。忽然俯宗国,脊局心予凄。我有峨嵋家,结茅聊可栖。且当弥远驾,乐志西山西。
(1508—1576)四川内江人,字孟静,号大洲。以博洽闻,最善王守仁学。文章雄快。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俺答薄京城,大言不可订城下之盟,当宣谕诸将,监督力战。贞吉合帝旨,立擢左谕德,监察御史,奉旨宣谕诸军。为严嵩所中伤,廷杖谪官。后累迁至户部侍郎,复忤嵩夺职。隆庆初起官,历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颇思改弦易辙,而与高拱不协,遂乞休归。卒谥文肃。有《文肃集》。
一日清欢何往,十年旧事重拈。细风斜日到江南。春满平湖潋滟。黄简手题龙篆,绿舆前控鸾骖。玉清真軿署仙衔。列职灵台书监。
西江月·一日清欢何往。唐代。吕岩。 一日清欢何往,十年旧事重拈。细风斜日到江南。春满平湖潋滟。黄简手题龙篆,绿舆前控鸾骖。玉清真軿署仙衔。列职灵台书监。
元和二年秋,我年三十七。长庆二年秋,我年五十一。
中间十四年,六年居谴黜。穷通与荣悴,委运随外物。
遂师庐山远,重吊湘江屈。夜听竹枝愁,秋看滟堆没。
近辞巴郡印,又秉纶闱笔。晚遇何足言,白发映朱绂。
销沈昔意气,改换旧容质。独有曲江秋,风烟如往日。
曲江感秋二首 其一。唐代。白居易。 元和二年秋,我年三十七。长庆二年秋,我年五十一。中间十四年,六年居谴黜。穷通与荣悴,委运随外物。遂师庐山远,重吊湘江屈。夜听竹枝愁,秋看滟堆没。近辞巴郡印,又秉纶闱笔。晚遇何足言,白发映朱绂。销沈昔意气,改换旧容质。独有曲江秋,风烟如往日。
忍泪别严亲,长途剑卫身。烟花归路客,风浪渡江人。
马踏梅天雨,莺残瓜步春。从今闽海熟,定省莫辞频。
闵孝昭送其尊人隐武夷自归广陵赋此以送 其一。明代。徐熥。 忍泪别严亲,长途剑卫身。烟花归路客,风浪渡江人。马踏梅天雨,莺残瓜步春。从今闽海熟,定省莫辞频。
百尺清泉声陆续。映潇洒、碧梧翠竹。面千步回廊,重重帘幕,小枕敧寒玉。
试展鲛绡看画轴。见一片、潇湘凝绿。待玉漏穿花,银河垂地,月上栏干曲。
雨中花令 夏词。宋代。王观。 百尺清泉声陆续。映潇洒、碧梧翠竹。面千步回廊,重重帘幕,小枕敧寒玉。试展鲛绡看画轴。见一片、潇湘凝绿。待玉漏穿花,银河垂地,月上栏干曲。
国为休徵选,舆因仲举题。山川襄野隔,朋酒灞亭暌。
零雨征轩骛,秋风别骥嘶。骊歌一曲罢,愁望正凄凄。
饯许州宋司马赴任。唐代。卢藏用。 国为休徵选,舆因仲举题。山川襄野隔,朋酒灞亭暌。零雨征轩骛,秋风别骥嘶。骊歌一曲罢,愁望正凄凄。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扁鹊见蔡桓公。先秦。韩非。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