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麦歌怀安,三岐及六穗。
嘉祥不虚出,良以气和致。
人言一划木,华枯且为异。
况兹一日食,有是三足记。
此邦今扶风,中兴号佳地。
去年岁千厄,众惧忧莫弭。
入春雨暘若,嘉验应期至。
贤侯政事师,其清一杯水。
孜孜布上德,念念在民事。
东都循吏孰,渔阳史君似。
一麦露双颖,异世风同轨。
华黍续新雅,嘉禾继前瑞。
老夫卧陋巷,闻此跃而起。
一廛猥受滕,二天幸托冀。
谁谓大庆赉,俯亦及憔悴。
自今丰年兆,不苦力田匮。
当知太守心,根源自宫闭。
务丰且重谷。感召至兹类。
昔襦今五夸,千里共衣被。
相逢二三叟,相庆更相慰。
不图田里叹,转作讴歌喜。
酡颜溢乡老,欢声浃邻比。
余波剩沾丐,罔功有余愧。
摅毫颂公德,拜手及公赐。
长安咫尺天,政声转闻易。
嘉汝龚黄绩,宽予尧汤备。
归衮陈归禾,经纶展斯志。
戊申和嘉兴守瑞麦行。宋代。李曾伯。 瑞麦歌怀安,三岐及六穗。嘉祥不虚出,良以气和致。人言一划木,华枯且为异。况兹一日食,有是三足记。此邦今扶风,中兴号佳地。去年岁千厄,众惧忧莫弭。入春雨暘若,嘉验应期至。贤侯政事师,其清一杯水。孜孜布上德,念念在民事。东都循吏孰,渔阳史君似。一麦露双颖,异世风同轨。华黍续新雅,嘉禾继前瑞。老夫卧陋巷,闻此跃而起。一廛猥受滕,二天幸托冀。谁谓大庆赉,俯亦及憔悴。自今丰年兆,不苦力田匮。当知太守心,根源自宫闭。务丰且重谷。感召至兹类。昔襦今五夸,千里共衣被。相逢二三叟,相庆更相慰。不图田里叹,转作讴歌喜。酡颜溢乡老,欢声浃邻比。余波剩沾丐,罔功有余愧。摅毫颂公德,拜手及公赐。长安咫尺天,政声转闻易。嘉汝龚黄绩,宽予尧汤备。归衮陈归禾,经纶展斯志。
冷雁寒云渠有恨,春风自满余怀。更教无日不花开。未须愁菊尽,相次有梅来。
多病近来浑止酒,小槽空压新醅。青山却自要安排。不须连日醉,且进两三杯。
临江仙。宋代。辛弃疾。 冷雁寒云渠有恨,春风自满余怀。更教无日不花开。未须愁菊尽,相次有梅来。多病近来浑止酒,小槽空压新醅。青山却自要安排。不须连日醉,且进两三杯。
头颅碎掷哭浏阳,一凤而今剩楚狂。龟手正需洴澼药,语君珍重百金方。
己亥续怀人诗 其二十二。清代。黄遵宪。 头颅碎掷哭浏阳,一凤而今剩楚狂。龟手正需洴澼药,语君珍重百金方。
昔日羊城彭伯时,孤高不与俗人宜。心慕龙眠李居士,下笔独能追似之。
细从尺幅具毫发,千里烟岚生几榻。忽然苍莽作寒林,古劲森森间疏密。
高岸嶭巀侵云汉,飞瀑临溪若倾勃。自疑天趣有神助,却是精思得古法。
解衣盘礴意殊闲,惨澹经营数刻间。床头一尊使长满,户外万事愁不关。
当路贵人索不得,乐与故旧开心颜。酒酣舒啸调墨汁,往往好为平远山。
国初宋元临摹遍,唐朝五代相追攀。平生淡泊寡人事,说著时名恒掩耳。
富室豪门避若仇,时向僧房留片纸。怜予少年好文翰,与予故居幸同里。
过门辄唤春共酌,忘年之交但汝尔。间世家珍肆欣赏,不逆于心笑相视。
秋舫为予效李唐,又效王蒙秋山寺。别为人物皆奇绝,即写鸭鸡尤尽致。
才高行峻世无双,气和貌古堪心醉。一从离乱各纷飞,便向深山咏采薇。
身藏名亦俱欲泯,颇闻病眚掩双扉。燕子不归裘马巷,鲤鱼曾到钓鱼矶。
春晴曝画山窗下,看题岁月偏惊诧。十载离思转盼间,旧游追忆多彫谢。
君如松柏长青青,何日重逢倒玉瓶。任永冯信曾洗盥,世平目清应改观。
此意悠悠谁可论,卷藏日昃空长叹。
彭伯时画山水歌。明代。薛始亨。 昔日羊城彭伯时,孤高不与俗人宜。心慕龙眠李居士,下笔独能追似之。细从尺幅具毫发,千里烟岚生几榻。忽然苍莽作寒林,古劲森森间疏密。高岸嶭巀侵云汉,飞瀑临溪若倾勃。自疑天趣有神助,却是精思得古法。解衣盘礴意殊闲,惨澹经营数刻间。床头一尊使长满,户外万事愁不关。当路贵人索不得,乐与故旧开心颜。酒酣舒啸调墨汁,往往好为平远山。国初宋元临摹遍,唐朝五代相追攀。平生淡泊寡人事,说著时名恒掩耳。富室豪门避若仇,时向僧房留片纸。怜予少年好文翰,与予故居幸同里。过门辄唤春共酌,忘年之交但汝尔。间世家珍肆欣赏,不逆于心笑相视。秋舫为予效李唐,又效王蒙秋山寺。别为人物皆奇绝,即写鸭鸡尤尽致。才高行峻世无双,气和貌古堪心醉。一从离乱各纷飞,便向深山咏采薇。身藏名亦俱欲泯,颇闻病眚掩双扉。燕子不归裘马巷,鲤鱼曾到钓鱼矶。春晴曝画山窗下,看题岁月偏惊诧。十载离思转盼间,旧游追忆多彫谢。君如松柏长青青,何日重逢倒玉瓶。任永冯信曾洗盥,世平目清应改观。此意悠悠谁可论,卷藏日昃空长叹。
生犀百万环帐立,漏声未残楚声急。
拔山男子心转柔,夜倚芙蓉秋露泣。
帐中别酒苦如荼,不是婵娟割覇图。
鄛人愤死愁云气,吕氏田头见老夫。
汉宫三万六千日,得意蛾眉亦陈迹。
至今一曲唱虞姬,恨草摇摇向春碧。
虞美人。宋代。方翥。 生犀百万环帐立,漏声未残楚声急。拔山男子心转柔,夜倚芙蓉秋露泣。帐中别酒苦如荼,不是婵娟割覇图。鄛人愤死愁云气,吕氏田头见老夫。汉宫三万六千日,得意蛾眉亦陈迹。至今一曲唱虞姬,恨草摇摇向春碧。
可邻平地不生钱,稚地累累被索连。
困苦新图谁画此,祗愁中禁又无眠。
道中见以萦牵五六十人监理钱者。宋代。郑侠。 可邻平地不生钱,稚地累累被索连。困苦新图谁画此,祗愁中禁又无眠。
石城琼璧耸浮屠,一窍开通作要途。为问几人能不窦,更从窦外觅江湖。
过街塔原功名之曰雪窦又谓之名利关窦言其状关言其实也过之有感赋二口号 其二。元代。许有壬。 石城琼璧耸浮屠,一窍开通作要途。为问几人能不窦,更从窦外觅江湖。
九十日春晴几日,得堪行处便须行。
官因局冷常多暇,眼到花开亦暂明。
当信光阴如过隙,莫教风雨暗长檠。
乘阳不碍游人路,定看花骢正勒鸣。
周参谋以诗催再游末章戏赋二首。宋代。张嵲。 九十日春晴几日,得堪行处便须行。官因局冷常多暇,眼到花开亦暂明。当信光阴如过隙,莫教风雨暗长檠。乘阳不碍游人路,定看花骢正勒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