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摆出强大的阵势,在儒家和墨家之间驰突纵横。他的书法,可跟颜真卿、杨凝式同列并行。
在他的胸中,本有着高山深谷般的境界,所以能画出老木盘屈在风霜之中的傲骨峥嵘。
1.子瞻:即苏轼,字子瞻,眉州眉山(今属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栾城,北宋文学家、书法家、画家。
2.折冲:原意为折退敌方的战车,即抵御敌人。诗中有纵横驰骋之意。
3.儒墨:儒家、墨家。
4.阵堂堂:阵势强大。
5.颜杨:唐代颜真卿和五代杨凝式的并称。颜真卿:唐代书法家,字清臣,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唐代名臣、书法家。杨凝式:字景度,号虚白,陕西华阴人。五代书法家。
6.元:本来,原先。
7.丘壑(hè):山水幽深之处,比喻深远的意境。
8.蟠(pán):盘曲而伏。
宋哲宗元祐三年(1088年),诗人在史局任著作佐郎。春天,苏轼知贡举(主管考试),诗人做他的属官。苏轼这年曾在醣池寺壁画了小山枯木,诗人作《题子瞻寺壁小山枯木》诗。苏轼又作枯木,诗人于是又题了这首诗。
诗的首句“折冲儒墨阵堂堂”说苏轼用堂堂之阵来平息儒墨之争,学术不偏激,能得其平。赞扬苏轼的学识渊博,又以“折冲”的驰骋之意表现他洋溢的才气。“书入颜杨鸿雁行”,这里不是说苏轼的书法像颜真卿、杨凝式,而是说他和颜、杨两人一样是当时第一流的书法家。这句称赞他的书法高妙,是从运笔使墨、技艺不凡而言,又已经暗含着“师心使气”而写形传神的命意。第三句“胸中元自有丘壑”是全诗之眼。不仅是说苏轼落笔之前胸中已有成像,更强调了综合学识、才艺、经历等诸多因素在其内心积蓄的丰富涵养。即唯有这样的内涵,胸中才会有这样的成像。“故作老木蟠风霜”,这历尽“风霜”的“蟠曲”“老木”,岸然苍劲,既是高明笔墨的表现,也是画家胸襟的写照。“胸中丘壑”原是东晋谢鲲形容自己的隐逸情趣,被诗人借来表现画家的外观与内力的融合。这幅枯木,是苏轼胸中的郁结自然吐露的。跟凡庸之辈不同,所以落笔作画,有“老木蟠风霜”之态。至于称赞书法,当是画上有题字的原故。最后两句巧妙地把评画和品人结合到了一起。热情地赞扬了苏轼的艺术造诣,高度评价了苏轼的人格,两者结合,自然而贴切。
这首诗前二句说苏轼在学术上有集大成的特点,书法可与颜杨并驾并驱。后二句说正是这些深厚的艺术修养、人生体验,使苏轼画出格高韵古的枯木图,达到诗、书、画三者相互圆融的艺术的化境。诗以议论开端,仍以议论承转,通篇阐述画理,到尾句才扣到枯木图上。全诗构思特点是,不光写“老木蟠风霜”,还写出了苏轼的为人,写出了他的“折冲儒墨”,写出了他的“胸中丘壑”,构思奇特。
黄庭坚(1045.8.9-1105.5.24),字鲁直,号山谷道人,晚号涪翁,洪州分宁(今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人,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为盛极一时的江西诗派开山之祖,与杜甫、陈师道和陈与义素有“一祖三宗”(黄庭坚为其中一宗)之称。与张耒、晁补之、秦观都游学于苏轼门下,合称为“苏门四学士”。生前与苏轼齐名,世称“苏黄”。著有《山谷词》,且黄庭坚书法亦能独树一格,为“宋四家”之一。
南从虎尾北鸡笼,建邑当年议颇同。地逼诸番宜扼吭,址因故镇更称雄。
天心悔祸民更始,帝德昭明日在东。寄语王官好著意,无忘前事旷天工。
鹿耳门即事 其八。清代。陈梦林。 南从虎尾北鸡笼,建邑当年议颇同。地逼诸番宜扼吭,址因故镇更称雄。天心悔祸民更始,帝德昭明日在东。寄语王官好著意,无忘前事旷天工。
相国镇东鲁,开閤多英豪。羡子赋从军,壮思如波涛。
当有非常遇,所得连六鳌。故人孙复之,卧云生二毛。
或作梁甫吟,秋风共呼号。翩翩草檄外,可与相游遨。
益以夫子心,万物都一毫。此行名与节,须似泰山高。
送刘牧推官之兖州。宋代。范仲淹。 相国镇东鲁,开閤多英豪。羡子赋从军,壮思如波涛。当有非常遇,所得连六鳌。故人孙复之,卧云生二毛。或作梁甫吟,秋风共呼号。翩翩草檄外,可与相游遨。益以夫子心,万物都一毫。此行名与节,须似泰山高。
何人山雪夜,相访不相思。若得长闲日,应无暂到时。
叶寒凋欲尽,泉冻落还迟。即此天明去,重来未有期。
冬夜山中寻友。唐代。李频。 何人山雪夜,相访不相思。若得长闲日,应无暂到时。叶寒凋欲尽,泉冻落还迟。即此天明去,重来未有期。
秋日吐微明,寒叶堕半碧。
娟娟竹弄影,冉冉香引脉。
窗明棐几净,水石涵虚白。
茶开睡足眼,苔上懒行屐。
屋寒无燕雀。岂独少宾客。
顾我警露鹤,伫此辽天翮。
相对虽不言,孤高比三益。
迩来世外心,渐觉眼界窄。
儿时喜功名,今念真戏剧。
平生翻羹手,欲烂谁能炙。
岂待二顷田,初无一廛宅。
第当营糟丘,努力斯百尺。
颓然寄疏慵,坐扑克驹过隙。
韩郎食不足,苦心定谁惜。
那知落英繁,吾食岂无夕。
举手谢飞鸢,一鼠何劳吓。
秋日书怀。宋代。毛滂。 秋日吐微明,寒叶堕半碧。娟娟竹弄影,冉冉香引脉。窗明棐几净,水石涵虚白。茶开睡足眼,苔上懒行屐。屋寒无燕雀。岂独少宾客。顾我警露鹤,伫此辽天翮。相对虽不言,孤高比三益。迩来世外心,渐觉眼界窄。儿时喜功名,今念真戏剧。平生翻羹手,欲烂谁能炙。岂待二顷田,初无一廛宅。第当营糟丘,努力斯百尺。颓然寄疏慵,坐扑克驹过隙。韩郎食不足,苦心定谁惜。那知落英繁,吾食岂无夕。举手谢飞鸢,一鼠何劳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