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之谪阳山,始得区生喜。其后迁揭阳,颇复称赵子。
穷荒非人境,瘴海绝涯涘。亲识久去眼,此言不到耳。
所欢诚易为,未必尽洵美。谕如逃虚空,闻人足音尔。
我来衡山阳,情况本异此。一意等万殊,何尝分远迩。
四海皆兄弟,蛮貊固州里。而于择友间,颇戒不如己。
乃得黄夫子,风韵淡如水。为学本之性,言文贯于理。
遗我累幅书,磊落字盈纸。不诡亦不矫,不华仍不俚。
胡为连城珍,韫藏椟与匦。赏心一何快,区赵非所拟。
昔我在朝廷,尝得二三士。声名未振发,自任以为耻。
于今复何能,有志而已矣。譬将助飞迁,身方在泥滓。
作诗写吾心,词殚意未已。
赠黄安期推官。宋代。刘攽。 退之谪阳山,始得区生喜。其后迁揭阳,颇复称赵子。穷荒非人境,瘴海绝涯涘。亲识久去眼,此言不到耳。所欢诚易为,未必尽洵美。谕如逃虚空,闻人足音尔。我来衡山阳,情况本异此。一意等万殊,何尝分远迩。四海皆兄弟,蛮貊固州里。而于择友间,颇戒不如己。乃得黄夫子,风韵淡如水。为学本之性,言文贯于理。遗我累幅书,磊落字盈纸。不诡亦不矫,不华仍不俚。胡为连城珍,韫藏椟与匦。赏心一何快,区赵非所拟。昔我在朝廷,尝得二三士。声名未振发,自任以为耻。于今复何能,有志而已矣。譬将助飞迁,身方在泥滓。作诗写吾心,词殚意未已。
刘攽bān(1023~1089)北宋史学家,刘敞之弟。字贡夫,一作贡父、赣父,号公非。临江新喻(今江西新余)人,一说江西樟树人。庆历进士,历任曹州、兖州、亳州、蔡州知州,官至中书舍人。一生潜心史学,治学严谨。助司马光纂修《资治通鉴》,充任副主编,负责汉史部分,著有《东汉刊误》等。
名园似与辟疆同,载酒时堪集上公。户里群山能自入,林间三径若为通。
穿池半引长淮水,种树多移禁苑丛。不是策勋麟阁后,谁应开第凤台中。
同省中诸僚游徐公子凤台园。明代。皇甫汸。 名园似与辟疆同,载酒时堪集上公。户里群山能自入,林间三径若为通。穿池半引长淮水,种树多移禁苑丛。不是策勋麟阁后,谁应开第凤台中。
风雹忽止处,禾麦独依然。料得天公意,知为孝子田。
贤者之孝二百四十首 其一八七 王崇。宋代。林同。 风雹忽止处,禾麦独依然。料得天公意,知为孝子田。
江从西北来,奔腾势若泻。雪浪拍长空,狂涛激岩罅。
独有逆水舟,中流苦撑驾。洪波欲掀天,惊风似烈马。
咫尺已难图,况是远行者。心力渐不支,滩头久上下。
借向操舟人,何不另谋画。顺流而乘风,千里一日跨。
舟人击楫歌,再拜深致谢。进退事寻常,心志乃无价。
古风四首 其一。近代。陈仁德。 江从西北来,奔腾势若泻。雪浪拍长空,狂涛激岩罅。独有逆水舟,中流苦撑驾。洪波欲掀天,惊风似烈马。咫尺已难图,况是远行者。心力渐不支,滩头久上下。借向操舟人,何不另谋画。顺流而乘风,千里一日跨。舟人击楫歌,再拜深致谢。进退事寻常,心志乃无价。
崧岳钟灵太运昌,维申及甫降非常。风迎桂子双扉馥,露裛兰孙四座香。
纬武经文看磊落,提戈取印乐轩昂。鸣銮世绪簪缨绍,预爱宾王观国光。
贺云岩师四孙周岁。清代。陈维英。 崧岳钟灵太运昌,维申及甫降非常。风迎桂子双扉馥,露裛兰孙四座香。纬武经文看磊落,提戈取印乐轩昂。鸣銮世绪簪缨绍,预爱宾王观国光。
六曲屏山画折枝。玉台携手说心期。除是红梨花上燕,没人知。
珠箔飘灯人去后,画楼残笛酒醒时。梦里朱颜浑不似,自寻思。
山花子。清代。冯幵。 六曲屏山画折枝。玉台携手说心期。除是红梨花上燕,没人知。珠箔飘灯人去后,画楼残笛酒醒时。梦里朱颜浑不似,自寻思。
夜来乌鹊栖寒枫,苍天万里烟霞浓。
海神汹涌翻怒涛,风伯鼓舞吹冥鸿。
霜翰不入矰缴内,星眼直射烟霄中。
下嗤鸟雀恋篱落,俯视鹭鸥偎芦丛。
云间矫首已万里,天外鼓翅期四通。
铁爪裂破帝乙网,银觜笑折由基弓。
知音鲲鹏击溟渤,娇騃鹦鹉遭牢笼。
数行纵横洒天面,一声嘹唳悲秋客。
来时踪迹度衡湘,昔者音信通镐丰。
岂念稻粱在一粒,如彼仕宦迷千钟。
横飞直捎林壑表,自是挺出风烟雄。
易水荆轲业已北,大滓苏武势须东。
好同鹰鸇弹燕雀,满地萍芜毛血红。
冥鸿辞。宋代。白玉蟾。 夜来乌鹊栖寒枫,苍天万里烟霞浓。海神汹涌翻怒涛,风伯鼓舞吹冥鸿。霜翰不入矰缴内,星眼直射烟霄中。下嗤鸟雀恋篱落,俯视鹭鸥偎芦丛。云间矫首已万里,天外鼓翅期四通。铁爪裂破帝乙网,银觜笑折由基弓。知音鲲鹏击溟渤,娇騃鹦鹉遭牢笼。数行纵横洒天面,一声嘹唳悲秋客。来时踪迹度衡湘,昔者音信通镐丰。岂念稻粱在一粒,如彼仕宦迷千钟。横飞直捎林壑表,自是挺出风烟雄。易水荆轲业已北,大滓苏武势须东。好同鹰鸇弹燕雀,满地萍芜毛血红。
金马文章坡颍氏,玉堂字画献羲之。
得兼裒施枣此刻,价倍湖州校正诗。
唐侯举摹刊诗卷牟献之文赵子昂字。元代。方回。 金马文章坡颍氏,玉堂字画献羲之。得兼裒施枣此刻,价倍湖州校正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