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四十载,赁屋苕溪皋。寸土非我有,愧彼墙上蒿。
蝎来走秦陇,旅舍悲寂寥。安知万里外,享此堂宇高。
暖日辉重檐,微风通疏寮。白翻一渠水,翠拂千柳条。
谁为经营之,大将拥节旄。高牙罗壮士,广厦留吾曹。
平生九九术,宁足虚席招。正当自隗始,适馆多英髦。
公家西子湖,百顷堆烟涛。楼台亦未起,惜哉戎马劳。
侧想功成归,岸帻湖上桥。访公话西事,一系苕溪桡。
阿城富蔬果,薄采堪盈筐。手足劳有获,食之尤味长。
我既居此屋,堂户生辉光。还乞数亩地,树艺屋之旁。
引水别筑渠,垒土旋成墙。帐下貔虎士,畚锸十日忙。
默计斯圃成,耒耜我手将。人苋紫成列,兔葵青分行。
豆棚接瓜架,络纬鸣宵凉。在昔英雄人,闭户时晦藏。
辛苦学种菜,猛志仍飞扬。我固非其徒,聊辟蓁芜荒。
力耕无寄托,实事求充肠。赋命况穷薄,福泽宜自量。
终朝饱鱼肉,无乃天所殃。我郡勤育蚕,亦复识其方。
父老倘顾问,尚能言种桑。
朗公节帅为余营室阿城之旁筑圃数亩以资种菜作此奉谢。清代。施补华。 我生四十载,赁屋苕溪皋。寸土非我有,愧彼墙上蒿。蝎来走秦陇,旅舍悲寂寥。安知万里外,享此堂宇高。暖日辉重檐,微风通疏寮。白翻一渠水,翠拂千柳条。谁为经营之,大将拥节旄。高牙罗壮士,广厦留吾曹。平生九九术,宁足虚席招。正当自隗始,适馆多英髦。公家西子湖,百顷堆烟涛。楼台亦未起,惜哉戎马劳。侧想功成归,岸帻湖上桥。访公话西事,一系苕溪桡。阿城富蔬果,薄采堪盈筐。手足劳有获,食之尤味长。我既居此屋,堂户生辉光。还乞数亩地,树艺屋之旁。引水别筑渠,垒土旋成墙。帐下貔虎士,畚锸十日忙。默计斯圃成,耒耜我手将。人苋紫成列,兔葵青分行。豆棚接瓜架,络纬鸣宵凉。在昔英雄人,闭户时晦藏。辛苦学种菜,猛志仍飞扬。我固非其徒,聊辟蓁芜荒。力耕无寄托,实事求充肠。赋命况穷薄,福泽宜自量。终朝饱鱼肉,无乃天所殃。我郡勤育蚕,亦复识其方。父老倘顾问,尚能言种桑。
潞水方舟慰合并,维扬杯酒别愁生。余过吴会惊秋早,君泊秦淮对月明。
饬治久知经术富,谳疑先借法曹行。双鱼一水非难达,莫忘吾兼吏隐情。
送郭朝谔司理之螺川。明代。卢龙云。 潞水方舟慰合并,维扬杯酒别愁生。余过吴会惊秋早,君泊秦淮对月明。饬治久知经术富,谳疑先借法曹行。双鱼一水非难达,莫忘吾兼吏隐情。
风雨连宵,恰又是,重阳时节。人憔悴,年年只似,空宫落叶。
酒态莫论醒与醉,眼花错认朱成碧。指小山、丛桂尚垂垂,伤今昔。
天香在,谁先折,流光去,空堪惜。叹浮云苍狗,幻成奇绝。
清兴不须残客共,狂言每为诸公发。算多情,只有画栏边,初弦月。
满江红五首 其五。清代。史承谦。 风雨连宵,恰又是,重阳时节。人憔悴,年年只似,空宫落叶。酒态莫论醒与醉,眼花错认朱成碧。指小山、丛桂尚垂垂,伤今昔。天香在,谁先折,流光去,空堪惜。叹浮云苍狗,幻成奇绝。清兴不须残客共,狂言每为诸公发。算多情,只有画栏边,初弦月。
朱楼矫首隘八荒,绿酒一举累百觞,洗我堆阜峥嵘之胸次,写为淋漓放纵之词章。
墨翻初若鬼神怒,字瘦忽作蛟螭僵;宝刀出匣挥雪刃,大舸破浪驰风樯。
纸穷掷笔霹雳响,妇女惊走儿童藏。
往时草檄喻西域,飒飒声动中书堂。
一收朝迹忽十载,西掠三巴穷夜郎。
山川荒绝风俗异,赖有酒美犹能狂,醉中自脱头上帻,绿发未许侵微霜。
人生得丧良细事,孰谓老大多悲伤!
醉後草书歌诗戏作。宋代。陆游。 朱楼矫首隘八荒,绿酒一举累百觞,洗我堆阜峥嵘之胸次,写为淋漓放纵之词章。墨翻初若鬼神怒,字瘦忽作蛟螭僵;宝刀出匣挥雪刃,大舸破浪驰风樯。纸穷掷笔霹雳响,妇女惊走儿童藏。往时草檄喻西域,飒飒声动中书堂。一收朝迹忽十载,西掠三巴穷夜郎。山川荒绝风俗异,赖有酒美犹能狂,醉中自脱头上帻,绿发未许侵微霜。人生得丧良细事,孰谓老大多悲伤!
一种灵苗体性殊。待秋风、冷透根株。散化开、百亿黄金嫩,照天地清虚。
九日持来满座隅。坐中观、眼界如如。类长生、久视无凋谢,称作伴间居。
雨中花令。宋代。丘处机。 一种灵苗体性殊。待秋风、冷透根株。散化开、百亿黄金嫩,照天地清虚。九日持来满座隅。坐中观、眼界如如。类长生、久视无凋谢,称作伴间居。
天划东南宿重兵,繇来草木仰威名。丸消赤白三邮晏,马略骊黄九品清。
巳见风霜行令甲,更将膏雨散呼庚。只今制虏无中策,谋国还应倚老成。
赠总漕王宪葵中丞三首 其三。明代。董其昌。 天划东南宿重兵,繇来草木仰威名。丸消赤白三邮晏,马略骊黄九品清。巳见风霜行令甲,更将膏雨散呼庚。只今制虏无中策,谋国还应倚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