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居已经年,入春转多病。杯酒亦成痰,脔肉火旋盛。
书册时一亲,怔忡不能竟。终日颓然闲,脉脉有所呈。
果尔便长休,顺宁须自证。遐想宣尼言,朝闻良足□。
嗟我优游夫,何由可入圣。本原在独知,工夫须主敬。
深渊与薄冰,存心以养性。一息若成虚,罔生非真命。
愿言易箦时,吾求得其正。
病怀。明代。王以悟。 客居已经年,入春转多病。杯酒亦成痰,脔肉火旋盛。书册时一亲,怔忡不能竟。终日颓然闲,脉脉有所呈。果尔便长休,顺宁须自证。遐想宣尼言,朝闻良足□。嗟我优游夫,何由可入圣。本原在独知,工夫须主敬。深渊与薄冰,存心以养性。一息若成虚,罔生非真命。愿言易箦时,吾求得其正。
王以悟,字惺所。河南陕县东凡人。明代万历三十二年(公元1604年)中进士,任邢台令。邢台遭荒灾,他上报朝廷求援,设粥棚、置棉衣,救济贫民。他亲自检查救灾事项,还用自己俸禄,赎回穷人卖掉的妻室儿女。天启元年(公元1622年),他调任山西参政,单车就道,行李简陋。后辞官回乡,隐居不仕,专门从事办学。他与张抱初、张春宇,吕豫石等文人学士培育了众多学生。他还著有《常惺惺稿》10卷,《解缚编》2卷。他教授学生著书立说,去世后,在陕州城内建有祠堂。
为善从吾志,追攀敢避难?如循孤径上,将倚半天看。
尺寸寻梯级,虚空转曲盘。日跻长畏踬,跬步讵怀安?
出谷知岩峻,登峰历磴寒。仰行卑故迹,俯立旷新观。
日月辉应近,云霄志未阑。圣朝方宅俊,儒术尽升坛。
从善如登。清代。姚鼐。 为善从吾志,追攀敢避难?如循孤径上,将倚半天看。尺寸寻梯级,虚空转曲盘。日跻长畏踬,跬步讵怀安?出谷知岩峻,登峰历磴寒。仰行卑故迹,俯立旷新观。日月辉应近,云霄志未阑。圣朝方宅俊,儒术尽升坛。
偶有冲天气,都无处世才。未容荣路稳,先踏祸机开。
分久沉荆掾,惭经厕柏台。理推愁易惑,乡思病难裁。
夜伴吴牛喘,春惊朔雁回。北人肠断送,西日眼穿颓。
唯望魂归去,那知诏下来。涸鱼千丈水,僵燕一声雷。
幽匣提清镜,衰颜拂故埃。梦云期紫阁,厌雨别黄梅。
亲戚迎时到,班行见处陪。文工犹畏忌,朝士绝嫌猜。
新识蓬山杰,深交翰苑材。连投珠作贯,独和玉成堆。
剧敌徒相轧,羸师亦自媒。磨砻刮骨刃,翻掷委心灰。
恐被神明哭,忧为造化灾。私调破叶箭,定饮搴旗杯。
金宝潜砂砾,芝兰似草莱。凭君毫发鉴,莫遣翳莓苔。
酬卢秘书。唐代。元稹。 偶有冲天气,都无处世才。未容荣路稳,先踏祸机开。分久沉荆掾,惭经厕柏台。理推愁易惑,乡思病难裁。夜伴吴牛喘,春惊朔雁回。北人肠断送,西日眼穿颓。唯望魂归去,那知诏下来。涸鱼千丈水,僵燕一声雷。幽匣提清镜,衰颜拂故埃。梦云期紫阁,厌雨别黄梅。亲戚迎时到,班行见处陪。文工犹畏忌,朝士绝嫌猜。新识蓬山杰,深交翰苑材。连投珠作贯,独和玉成堆。剧敌徒相轧,羸师亦自媒。磨砻刮骨刃,翻掷委心灰。恐被神明哭,忧为造化灾。私调破叶箭,定饮搴旗杯。金宝潜砂砾,芝兰似草莱。凭君毫发鉴,莫遣翳莓苔。
江空岁城朔风寒,诗卷相随晓出关。
不为寻梅劳杖履,偶因问菊到我山。
溪桥买酒经过熟,邻舍分茶笑语间。
若见碧澜赵公子,为言衰鬓与愁颜。
送沈伯儁回霅。宋代。连文凤。 江空岁城朔风寒,诗卷相随晓出关。不为寻梅劳杖履,偶因问菊到我山。溪桥买酒经过熟,邻舍分茶笑语间。若见碧澜赵公子,为言衰鬓与愁颜。
朔风如刀,痛刮人骨。千山万山,雪映寒日。心知春气来,目睹梅花发。
游子南方归不归,晓堂閒却龟毛拂。
偈十六首 其七。宋代。释行瑛。 朔风如刀,痛刮人骨。千山万山,雪映寒日。心知春气来,目睹梅花发。游子南方归不归,晓堂閒却龟毛拂。
山雨潇潇鸡乱鸣,竹林风起薄寒生。斜沾笔架应千点,暗滴苔阶正五更。
树尾残花从摆落,陇头嘉谷自生成。只怜未罢东吴战,遍野尸骸不可耕。
和周德川春夜听雨。元代。邓雅。 山雨潇潇鸡乱鸣,竹林风起薄寒生。斜沾笔架应千点,暗滴苔阶正五更。树尾残花从摆落,陇头嘉谷自生成。只怜未罢东吴战,遍野尸骸不可耕。
万缘宜作梦时看,只有情田种德难。但把胸中着梨枣,不愁庭下欠芝兰。
倡条冶叶浑无赖,错节盘根颇耐寒。莫笑襄阳庞老子,全家长享鹿门安。
种德亭。宋代。周紫芝。 万缘宜作梦时看,只有情田种德难。但把胸中着梨枣,不愁庭下欠芝兰。倡条冶叶浑无赖,错节盘根颇耐寒。莫笑襄阳庞老子,全家长享鹿门安。
鲎实如惠文,骨眼相负行。蠔相黏为山,百十各自生。
蒲鱼尾如蛇,口眼不相营。蛤即是虾蟆,同实浪异名。
章举马甲柱,斗以怪自呈。其馀数十种,莫不可叹惊。
我来御魑魅,自宜味南烹。调以咸与酸,芼以椒与橙。
腥臊始发越,咀吞面汗騂.惟蛇旧所识,实惮口眼狞。
开笼听其去,郁屈尚不平。卖尔非我罪,不屠岂非情。
不祈灵珠报,幸无嫌怨并。聊歌以记之,又以告同行。
初南食贻元十八协律。唐代。韩愈。 鲎实如惠文,骨眼相负行。蠔相黏为山,百十各自生。蒲鱼尾如蛇,口眼不相营。蛤即是虾蟆,同实浪异名。章举马甲柱,斗以怪自呈。其馀数十种,莫不可叹惊。我来御魑魅,自宜味南烹。调以咸与酸,芼以椒与橙。腥臊始发越,咀吞面汗騂.惟蛇旧所识,实惮口眼狞。开笼听其去,郁屈尚不平。卖尔非我罪,不屠岂非情。不祈灵珠报,幸无嫌怨并。聊歌以记之,又以告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