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图中风物美,但读长歌已狂喜。
乔木清川数里间,尺幅都收到曲几。
前有老杜后大苏,能以诗章当画史。
二歌三读转兴怀,少陵眉山相比拟。
若道临溪堪钓璜,尚湖宛在渭川涘。
作画善行缩地法,无数景光缣素里。
春秋以时咏兰桂,俯仰之间识桥梓。
游多鹿豕想邻山,食足鱼虾知近市。
论成乐志美西园,村港暗通路斜迤。
耕凿衣冠问若何,只记在家常早起。
吾子风流胜昔人,合调每寻程与李。
兰心未肯杂于蕙,橘性宁教化为枳。
所嗟李子就泉台,喜得程君就栖止。
拂水岩头飞瀑声,穿过窗棂落枕底。
堂沿松竹署耦耕,阁敞湖山额秋水。
似兹小筑近年成,剩许新经著耒耜。
山庄对向画图看,知他谁俭复谁侈。
词出牛宫见曳犁,客上龙门闻倒屣。
嫩蕨有几亦同采,老酒无多竟先被。
长句初惊骤雨过,高歌定遣从风靡。
先畴昔日服畎亩,旧德今时食名氏。
朝烟夕霭并迷离,山亦有椒江有汜。
清斋不免尽园蔬,净肉何至污砧机。
宋家刘氏两先生,号曰公非与公是。
从来史学未易通,夏礼能言征在杞。
吴越当年大国王,表忠观古舟堪舣。
四海皆知有罗生,唐使不知亦已矣。
子今命我续前篇,未及捉笔先伸纸。
《兰亭叙》曾比金谷,《桃源记》却出栗里。
况子诗因述祖兴,辋川唱和非徒尔。
五行作甘惟稼穑,三农艰辛在耘耔。
墨池涤研开良田,此意岂复关余子。
又和题(一首)。明代。周永年。 听说图中风物美,但读长歌已狂喜。乔木清川数里间,尺幅都收到曲几。前有老杜后大苏,能以诗章当画史。二歌三读转兴怀,少陵眉山相比拟。若道临溪堪钓璜,尚湖宛在渭川涘。作画善行缩地法,无数景光缣素里。春秋以时咏兰桂,俯仰之间识桥梓。游多鹿豕想邻山,食足鱼虾知近市。论成乐志美西园,村港暗通路斜迤。耕凿衣冠问若何,只记在家常早起。吾子风流胜昔人,合调每寻程与李。兰心未肯杂于蕙,橘性宁教化为枳。所嗟李子就泉台,喜得程君就栖止。拂水岩头飞瀑声,穿过窗棂落枕底。堂沿松竹署耦耕,阁敞湖山额秋水。似兹小筑近年成,剩许新经著耒耜。山庄对向画图看,知他谁俭复谁侈。词出牛宫见曳犁,客上龙门闻倒屣。嫩蕨有几亦同采,老酒无多竟先被。长句初惊骤雨过,高歌定遣从风靡。先畴昔日服畎亩,旧德今时食名氏。朝烟夕霭并迷离,山亦有椒江有汜。清斋不免尽园蔬,净肉何至污砧机。宋家刘氏两先生,号曰公非与公是。从来史学未易通,夏礼能言征在杞。吴越当年大国王,表忠观古舟堪舣。四海皆知有罗生,唐使不知亦已矣。子今命我续前篇,未及捉笔先伸纸。《兰亭叙》曾比金谷,《桃源记》却出栗里。况子诗因述祖兴,辋川唱和非徒尔。五行作甘惟稼穑,三农艰辛在耘耔。墨池涤研开良田,此意岂复关余子。
(1582—1647)苏州府吴江人,字安期。诸生。少负才名,制义诗文,倚待立就。晚年扼腕时事,讲求掌故,欲有所作为。遭乱坎坷,居吴中西山,著诗累万首。有《邓尉圣恩寺志》、《吴都法乘》、《怀响斋词》。
正苦深山入未深,春来花鸟费招寻。小车时复来康节,抱瓮终当老汉阴。
村酿可堪留客醉,山歌谁共赏樵音。明朝期把黄云杖,去了罗浮百负心。
本诚文光勿欺见过饮予偶成兼呈丹山家兄。明代。方献夫。 正苦深山入未深,春来花鸟费招寻。小车时复来康节,抱瓮终当老汉阴。村酿可堪留客醉,山歌谁共赏樵音。明朝期把黄云杖,去了罗浮百负心。
烟里晚濛濛,孤舟更北去。鸟啼荒岸竹,帆转平沙树。
夜镫照暗水,雨声在何处。万籁如笙竽,岁华送迟暮。
舟中听雨。清代。张际亮。 烟里晚濛濛,孤舟更北去。鸟啼荒岸竹,帆转平沙树。夜镫照暗水,雨声在何处。万籁如笙竽,岁华送迟暮。
白日不照吾肺肝,曲学阿世诚何颜。诗书聊堪遗孙子,杞菊亦足供盘餐。
铜山铸钱彼为得,瓦瓮灌畦吾所安。自笑无能成巧宦,只合归伴沙鸥閒。
致仕归言怀效吴体四首 其三。明代。黄仲昭。 白日不照吾肺肝,曲学阿世诚何颜。诗书聊堪遗孙子,杞菊亦足供盘餐。铜山铸钱彼为得,瓦瓮灌畦吾所安。自笑无能成巧宦,只合归伴沙鸥閒。
别离江上语依依,黄叶原头雪渐飞。孤剑独随边将远,封书遥寄塞鸿归。
兰陵夜静休闻笛,北固天寒正捣衣。何处看云倍惆怅,野
怀刘君弟从京口军。明代。王恭。 别离江上语依依,黄叶原头雪渐飞。孤剑独随边将远,封书遥寄塞鸿归。兰陵夜静休闻笛,北固天寒正捣衣。何处看云倍惆怅,野
兹楼今是望乡台,乡信全稀晓雁哀。山翠万重当槛出,
水华千里抱城来。东岩月在僧初定,南浦花残客未回。
欲吊灵均能赋否,秋风还有木兰开。
晨起白云楼寄龙兴江准上人兼呈窦秀才。唐代。许浑。 兹楼今是望乡台,乡信全稀晓雁哀。山翠万重当槛出,水华千里抱城来。东岩月在僧初定,南浦花残客未回。欲吊灵均能赋否,秋风还有木兰开。
日出东方隈,似从地底来。
历天又复入西海,六龙所舍安在哉?
其始与终古不息,人非元气,安得与之久徘徊?
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
谁挥鞭策驱四运?万物兴歇皆自然。
羲和!羲和!汝奚汩没于荒淫之波?
鲁阳何德,驻景挥戈?
逆道违天,矫诬实多。
吾将囊括大块,浩然与溟涬同科!
日出行。唐代。李白。 日出东方隈,似从地底来。历天又复入西海,六龙所舍安在哉?其始与终古不息,人非元气,安得与之久徘徊?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谁挥鞭策驱四运?万物兴歇皆自然。羲和!羲和!汝奚汩没于荒淫之波?鲁阳何德,驻景挥戈?逆道违天,矫诬实多。吾将囊括大块,浩然与溟涬同科!
于鹄值谏议,以球不能官。焦蒙值舍人,以杯不得完。
可惜大雅旨,意此小团栾。名回不敢辨,心转实是难。
不惜为君转,转非君子观。转之复转之,强转谁能欢。
哀哉虚转言,不可穷波澜。
惜苦。唐代。孟郊。 于鹄值谏议,以球不能官。焦蒙值舍人,以杯不得完。可惜大雅旨,意此小团栾。名回不敢辨,心转实是难。不惜为君转,转非君子观。转之复转之,强转谁能欢。哀哉虚转言,不可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