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帷里。长漏伴人无寐。低玉枕凉轻绣被。一番秋气味。
晓色又侵窗纸。窗外鸡声初起。声断几声还到耳。已明声未已。
谒金门·秋夜。宋代。苏轼。 秋帷里。长漏伴人无寐。低玉枕凉轻绣被。一番秋气味。晓色又侵窗纸。窗外鸡声初起。声断几声还到耳。已明声未已。
在秋夜的帐帷里,那计时的满滴长久地陪伴着贵人不能入睡。低枕的玉枕渐渐凉了,轻薄的绣被已用上了,床上弥漫了一片秋天的气氛。
晨光浸透窗纸,窗外报晓的雄鸡发出第一阵鸣声,鸡声断断续续,又从耳边传来,天已亮了,但鸡声还未停息。
⑴谒金门:词牌名。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调。又名《不怕醉》、《出塞》。
⑵帷:帐子。
⑶漏:古代计时的工具,用壶滴水的方法计算。这里代指时间。
⑷玉枕:陶瓷枕,以示华贵之用物。绣被:指绸缎一类的被子,富贵人家的征示。
⑸已:前“已”,已经。末“已”,停止。
此词作于宋神宗熙宁六年(1073年)秋。是时,苏轼在杭州通守任上。常与朋友游西湖、孤山,登柏山、竹阁,常遇少妇慕名求词,苏轼作词以赠之,此词就是其一。
上片,写秋夜思的凉色。“秋帷里,长漏伴人无寐。”不说贵人心不平静,而说长漏与贵人为伴不能人眠,躺卧“秋帷”,煎熬“无寐”。“低玉枕凉轻绣被,一番秋气味。”不说贵人秋思心凉,而说“玉枕”低枕而“凉”,“绣被”顿时而“轻”薄。这凉玉枕,这轻绣被,渗透着“一番秋气味”,弥漫在贵人的“秋帷里”。或许就是这“玉枕”、“绣被”、“秋气味”,正是引起贵人“无寐”心凉的媒介。而这一幕就发生在夜色无声的“秋帷里”。
下片,写秋夜思的回声。“晓色又侵窗纸,窗外鸡声初起。声断几声还到耳,已明声未已。”长夜刚过,贵人本已心凉,全身心地浸透“秋气味”,应算完成“秋夜思”的全篇构建。词人竟运用词的有限文字,写了“秋夜思”的续片,在光和声上继续做文章,因为光和声最易撩动人的思想情感。“晓色”“侵窗纸”,点明早晨来临;“鸡声初起”,表示划破长夜的秋思,给“秋帷”人展示一线希望。晨光伴随不停的鸡声,从“到耳”中给“秋帷”人带来美好回声。或许这“晓色”、“鸡声”的来临,才真正解除“秋帷”人的绵绵夜思。而这一幕就发生在晓色有声的“窗外”,令人长长回味。
全词,写一贵人的秋夜思和余思,可词中找不到一个“思”字,更找不出在“思什么”。词人运用通感的手法,从色与声的沟通、挪移中构思了“秋帷”人的秋思图。上片,“秋帷”人一言不发,无声胜有声;下片,“鸡声”声声不断,则是有声衬无声。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四知无矫志,二施启幽心。简通避人物,偃息还山林。
曲涧停驺响,交枝落幔阴。池台聚冻雪,栏牖噪归禽。
石彩无新故,峰形讵古今。大车何杳杳,奔马遂骎骎。
何以修六念,虔诚在一音。未泛慈舟远,徒令愿海深。
至德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升。南北朝。江总。 四知无矫志,二施启幽心。简通避人物,偃息还山林。曲涧停驺响,交枝落幔阴。池台聚冻雪,栏牖噪归禽。石彩无新故,峰形讵古今。大车何杳杳,奔马遂骎骎。何以修六念,虔诚在一音。未泛慈舟远,徒令愿海深。
绣衣曾染禦炉香,玉尺频承黼座光。风宪一官依北阙,文星三度照南方。
尚书望重司喉舌,宗匠才高备栋梁。小草幸蒙亲手植,愿随莱綵晋霞觞。
寿刘缄三座师。清代。章型。 绣衣曾染禦炉香,玉尺频承黼座光。风宪一官依北阙,文星三度照南方。尚书望重司喉舌,宗匠才高备栋梁。小草幸蒙亲手植,愿随莱綵晋霞觞。
思千年灵椿。比乾坤不老,犹是晨昏。说甚秋蛄昏菌,寿殇云云。
修短数,天人分。卅六宫、生机长春。纵一例华鬘,人间梦断,天上算无垠。
须弥顶,谁移根。自长辞佛土,偶谪凡尘。涤荡杨枝瓶水,沐汤兰芬。
开顷刻,娱心魂。鼻观禅、木樨香闻。似薝卜林中,蒲团定身衣上云。
寿楼春 昙花。清代。杨玉衔。 思千年灵椿。比乾坤不老,犹是晨昏。说甚秋蛄昏菌,寿殇云云。修短数,天人分。卅六宫、生机长春。纵一例华鬘,人间梦断,天上算无垠。须弥顶,谁移根。自长辞佛土,偶谪凡尘。涤荡杨枝瓶水,沐汤兰芬。开顷刻,娱心魂。鼻观禅、木樨香闻。似薝卜林中,蒲团定身衣上云。
抚信元相近,乖离乃尔赊。
何堪落湖外,动即阻天涯。
叹我干微禄,期君起故家。
文科须中早,学力更功加。
寄赵元归并属元默三首。宋代。赵蕃。 抚信元相近,乖离乃尔赊。何堪落湖外,动即阻天涯。叹我干微禄,期君起故家。文科须中早,学力更功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