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进酒,乘飞龙,满引大白嘘长虹。舜百石,尧千钟,北斗奉杓南斗从。
天瓢出沆瀣,大乐鸣笙镛。绡衣万玉女,绿发双仙童。
左拍浮丘肩,侧睨容成公。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不醉令我行步如龙钟。
君不见泗上亭长隆准公,斩蛇逐鹿驱群雄。鸿门高会割巴蜀,肝肠郁郁长思东。
结约五诸侯,伐楚彭城宫。一朝项氏自东至,五十六万如飘风。
荥阳匍匐作降虏,何如饮酒来新丰。信陵宾客但墟墓,古木荒榛穴狐兔。
平原毛遂骨已灰,黄金之馆生尘埃。何如一笑饮美酒,白眼横吞三百杯。
长安桑落名最古,山东秋露清且苦。曲米云安远难得,若下吴兴近堪数。
世人每病金华甘,此酒名高弘正间。只今天下贵三白,积薪后者常居前。
盛衰好恶若反掌,时来不得论媸妍。太白三闾岂庸俗,一醉一醒操行独。
醉者骑鲸上九天,醒者反葬蛟鼍腹。刘伶阮籍双酒狂,竹林牛饮称高阳。
当时颇遭俗子骂,至今百代垂文章。今晨何晨夕何夕,炰鳖烹熊众宾集。
觞行瑟作不暂停,玉椀银缸兴逾剧。三星在檐河汉入,扶桑茫茫日东出。
安得八骏抟长风,烂醉瑶池三万日。
将进酒。明代。胡应麟。 将进酒,乘飞龙,满引大白嘘长虹。舜百石,尧千钟,北斗奉杓南斗从。天瓢出沆瀣,大乐鸣笙镛。绡衣万玉女,绿发双仙童。左拍浮丘肩,侧睨容成公。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不醉令我行步如龙钟。君不见泗上亭长隆准公,斩蛇逐鹿驱群雄。鸿门高会割巴蜀,肝肠郁郁长思东。结约五诸侯,伐楚彭城宫。一朝项氏自东至,五十六万如飘风。荥阳匍匐作降虏,何如饮酒来新丰。信陵宾客但墟墓,古木荒榛穴狐兔。平原毛遂骨已灰,黄金之馆生尘埃。何如一笑饮美酒,白眼横吞三百杯。长安桑落名最古,山东秋露清且苦。曲米云安远难得,若下吴兴近堪数。世人每病金华甘,此酒名高弘正间。只今天下贵三白,积薪后者常居前。盛衰好恶若反掌,时来不得论媸妍。太白三闾岂庸俗,一醉一醒操行独。醉者骑鲸上九天,醒者反葬蛟鼍腹。刘伶阮籍双酒狂,竹林牛饮称高阳。当时颇遭俗子骂,至今百代垂文章。今晨何晨夕何夕,炰鳖烹熊众宾集。觞行瑟作不暂停,玉椀银缸兴逾剧。三星在檐河汉入,扶桑茫茫日东出。安得八骏抟长风,烂醉瑶池三万日。
(1551—1602)明金华府兰溪人,字元瑞,号少室山人,更号石羊生。万历间举人,久不第。筑室山中,购书四万余卷,记诵淹博,多所撰著。曾携诗谒王世贞,为世贞激赏。有《少室山房类稿》、《少室山房笔丛》、《诗薮》。
昔我游漳河,遘子结欢好。穆生携其醴,邃古恣搜讨。
及乎承平日,子壮予亦老。朔风吹飞藿,倏忽辞中道。
为合长苦晚,为别长苦早。蒲柳不待冬,引分就枯槁。
寄言和氏璧,斯世方共宝。为照当有时,有光且自葆。
寄石大理拱辰。明代。王世贞。 昔我游漳河,遘子结欢好。穆生携其醴,邃古恣搜讨。及乎承平日,子壮予亦老。朔风吹飞藿,倏忽辞中道。为合长苦晚,为别长苦早。蒲柳不待冬,引分就枯槁。寄言和氏璧,斯世方共宝。为照当有时,有光且自葆。
书云瑞应协黄钟,人事天时讶许同。
葭管阴阳消长际,朱幡新旧送迎中。
严陵滩昔怀高节,茂苑城今愧下风。
醉里不知乡国异,团圝相映酒颜红。
冬至日泊舟严陵滩下。宋代。虞俦。 书云瑞应协黄钟,人事天时讶许同。葭管阴阳消长际,朱幡新旧送迎中。严陵滩昔怀高节,茂苑城今愧下风。醉里不知乡国异,团圝相映酒颜红。
抟将盛事更无余,还向桥边看旧书。
东越独推生竹箭,北溟喜足贮鲲鱼。
两回谁解归华表,午夜兼能荐子虚。
须把头冠弹尽日,怜君不与故人疏。
翁文尧员外捧金紫还乡之命雅发篇章将原交。唐代。黄滔。 抟将盛事更无余,还向桥边看旧书。东越独推生竹箭,北溟喜足贮鲲鱼。两回谁解归华表,午夜兼能荐子虚。须把头冠弹尽日,怜君不与故人疏。
古箐人稀秋草深,碧松苍桧接阴森。高楼永日弹棋暇,海北天南万里心。
送顾侍御出守马湖五首 其四。明代。边贡。 古箐人稀秋草深,碧松苍桧接阴森。高楼永日弹棋暇,海北天南万里心。
禁烟时节野烟屯,恻恻寒多独掩门。入夜雨声偏破梦,一年花事暗惊魂。
野坟处处逢春祭,孤子年年有泪痕。去岁玉峰曾记住,干戈回首怕重论。
清明。清代。李龄寿。 禁烟时节野烟屯,恻恻寒多独掩门。入夜雨声偏破梦,一年花事暗惊魂。野坟处处逢春祭,孤子年年有泪痕。去岁玉峰曾记住,干戈回首怕重论。
斋居在城西,庭户颇幽敞。
凉风起高树,落叶时时响。
境静人少来,理悟心自赏。
方忻结同盟,慎勿成独往。
秋夜和韩与玉。元代。贡师泰。 斋居在城西,庭户颇幽敞。凉风起高树,落叶时时响。境静人少来,理悟心自赏。方忻结同盟,慎勿成独往。
何处春生早,春生烟雨中。湖山供小隐,风雅得吾宗。
彭泽辞官早,惠连觅句工。草堂经宿处,旧事已朦胧。
《何处春生早》之一“春生烟雨中”。清代。沈瑜庆。 何处春生早,春生烟雨中。湖山供小隐,风雅得吾宗。彭泽辞官早,惠连觅句工。草堂经宿处,旧事已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