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不可见,古物亦无几。
今朝双眼明,乃识汉时洗。
规模简而质,仿佛古君子。
年深土销蚀,薄处仅如纸。
篆名可意逆,依衡辨双鲤。
传宝今几代,是阅人多矣。
我生颇好古,摩挲不能已。
悠然起遐思,俗物一何鄙。
古洗。宋代。章甫。 古人不可见,古物亦无几。今朝双眼明,乃识汉时洗。规模简而质,仿佛古君子。年深土销蚀,薄处仅如纸。篆名可意逆,依衡辨双鲤。传宝今几代,是阅人多矣。我生颇好古,摩挲不能已。悠然起遐思,俗物一何鄙。
(1045—1106)建州浦城人,徙居苏州,字端叔。神宗熙宁三年进士。调临川尉,移知寿春。进所著《孟子解义》,除应天府国子监教授,改著作佐郎。元丰中知山阴县,监左藏北库。哲宗朝通判宿州,复除开封府提举常平等事。徽宗即位,知虔州。崇宁初为都官郎中,时立元祐党籍,乃上言元祐臣僚因国事获罪,不应刻名著籍,禁锢子孙。坐忤宰相曾布,降官知泰州。后提举舒州灵仙观以卒。
非侠非狂非逸民,读书谋国不谋身。
一封北阙三千牍,再活西州六万人。
雨露晚从天上落,芝兰亲见掌中新。
仁心义概丝纶语,长挂巴山月半轮。
题浩然李致政义概堂。宋代。杨万里。 非侠非狂非逸民,读书谋国不谋身。一封北阙三千牍,再活西州六万人。雨露晚从天上落,芝兰亲见掌中新。仁心义概丝纶语,长挂巴山月半轮。
朱夏困蒸郁,城市多淫哇。閒招啸云侣,来食山中霞。
山中有何好?泉石端可嘉。清溜接笕筒,火种怜菑畬。
枯松偃涧壑,赤日流丹砂。茂林无珍禽,眢井空欢蛙。
桃笙寄惫懑,菊枕便昏花。烦襟顿消释,密荫争交加。
羲皇有神交,蘧庐等仙家。久坐令人健,微吟到日斜。
浮云沧海狗,歧路常山蛇。祥飙偶披拂,哀音馀掺挝。
山深民多醇,邻酒亦易赊。去去下岩扃,归途暝栖鸦。
枕簟入林僻。元代。洪希文。 朱夏困蒸郁,城市多淫哇。閒招啸云侣,来食山中霞。山中有何好?泉石端可嘉。清溜接笕筒,火种怜菑畬。枯松偃涧壑,赤日流丹砂。茂林无珍禽,眢井空欢蛙。桃笙寄惫懑,菊枕便昏花。烦襟顿消释,密荫争交加。羲皇有神交,蘧庐等仙家。久坐令人健,微吟到日斜。浮云沧海狗,歧路常山蛇。祥飙偶披拂,哀音馀掺挝。山深民多醇,邻酒亦易赊。去去下岩扃,归途暝栖鸦。
阙下恩光动锦袍,东行未觉故山遥。云当驿路还停马,酒溢春杯拟颂椒。
归日诸园花并发,拜时双鬓雪全消。何因暂作称觞客,醉拥蓝舆过午桥。
送原复。明代。顾清。 阙下恩光动锦袍,东行未觉故山遥。云当驿路还停马,酒溢春杯拟颂椒。归日诸园花并发,拜时双鬓雪全消。何因暂作称觞客,醉拥蓝舆过午桥。
郑当时,辕下驹,韩安国,两首鼠。秃老翁,竟斩汝,廷臣不语淮阳语。
君不见金家妇、王家女,一言杀儿还杀母,何况区区老秃且。
辕下驹。明代。李梦阳。 郑当时,辕下驹,韩安国,两首鼠。秃老翁,竟斩汝,廷臣不语淮阳语。君不见金家妇、王家女,一言杀儿还杀母,何况区区老秃且。
大道平平孰省行,出家须放世情轻。古人尽是诃多事,智者讵甘恋此生。
大朴无文心地实,浑融类俗念头清。名门利路何停踵,不若林泉百不成。
和白沙。明代。何南凤。 大道平平孰省行,出家须放世情轻。古人尽是诃多事,智者讵甘恋此生。大朴无文心地实,浑融类俗念头清。名门利路何停踵,不若林泉百不成。
龙化青林水满溪,昔人曾此寄幽栖。高情不负杯中物,烂醉何妨日似泥?
富贵到头蕉下鹿,光阴过眼瓮中鸡。当时不尽风流兴,付与山莺尽意啼。
题梧桐宫六逸堂。元代。张昱。 龙化青林水满溪,昔人曾此寄幽栖。高情不负杯中物,烂醉何妨日似泥?富贵到头蕉下鹿,光阴过眼瓮中鸡。当时不尽风流兴,付与山莺尽意啼。
天王小精庐,山角临城闉。古称藩服雄,毕境环相陈。
塔影六七枝,瓦缝千万鳞。烟明南台树,潮壮方山津。
老僧肯前揖,似余异人人。指点壁间画,修庑行逡巡。
观音大自在,维摩妙悲颦。苍然古木阴,寒山砦可亲。
版扉几尊者,一一皆风神。老僧太息言,劫馀偶遗珍。
从今几年算,此壁终成尘。余笑谓老僧,子意亦良勤。
适见俄已失,当悟无还真。
乌石山天王寺。元代。何中。 天王小精庐,山角临城闉。古称藩服雄,毕境环相陈。塔影六七枝,瓦缝千万鳞。烟明南台树,潮壮方山津。老僧肯前揖,似余异人人。指点壁间画,修庑行逡巡。观音大自在,维摩妙悲颦。苍然古木阴,寒山砦可亲。版扉几尊者,一一皆风神。老僧太息言,劫馀偶遗珍。从今几年算,此壁终成尘。余笑谓老僧,子意亦良勤。适见俄已失,当悟无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