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道海东之蛇百寻长,阿谁曾向蛇身量;蛇身伏藏不可见,来时但觉勃窣腥风飏。
人马不能盈其吻,牛车安足碍其肮!铠甲剑矛诸铜铁,嚼之縻碎似兔獐。
遥传此语疑虚诞,取證前事亦寻常;君不见巴蛇瘗骨成邱冈,岳阳羿迹未销亡。
当时洞庭已有此异物,况于万古闭塞之夷荒;夷荒久作长蛇窟,技非神羿孰能伤。
天地不绝此种类,人来争之犯不祥;往往活葬长蛇腹,何不翩然还故乡!
长蛇篇。明代。卢若腾。 闻道海东之蛇百寻长,阿谁曾向蛇身量;蛇身伏藏不可见,来时但觉勃窣腥风飏。人马不能盈其吻,牛车安足碍其肮!铠甲剑矛诸铜铁,嚼之縻碎似兔獐。遥传此语疑虚诞,取證前事亦寻常;君不见巴蛇瘗骨成邱冈,岳阳羿迹未销亡。当时洞庭已有此异物,况于万古闭塞之夷荒;夷荒久作长蛇窟,技非神羿孰能伤。天地不绝此种类,人来争之犯不祥;往往活葬长蛇腹,何不翩然还故乡!
卢若腾,又字海运,号牧洲;文号留庵。明末清初福建同安县金门贤厝人。1598年(明神宗万历廿八年)出生,1640年(明崇祯庚辰十三年)与潘湖黄锡衮同榜进士,授兵部主事,升郎中。尝官浙江布政使左参议,分司宁绍巡海道。驻宁波,兴利除弊,遣爱在民,有“卢菩萨”之称。他支持郑成功收复台湾并于1664年赴台投郑,至澎湖突然病重而卒。著有《留庵文集》、《方舆互考》、《岛噫诗》、《与耕堂随笔》、《岛居随录》等。
全殿朱表引陛前,紫微清跸从乾旋。登庸已卜璿玑正,顾命先从玉凡传。
雨露恩垂周壤遍,星辰影动泰阶连。词臣况有如椽笔,好学压褒颂得贤。
四月廿日侍班纪事次金鹤卿韵。明代。杨慎。 全殿朱表引陛前,紫微清跸从乾旋。登庸已卜璿玑正,顾命先从玉凡传。雨露恩垂周壤遍,星辰影动泰阶连。词臣况有如椽笔,好学压褒颂得贤。
君标松桧孤,我爱山林独。同心利断金,相看润如玉。
永夜短檠灯,偶坐话心曲。问君何所往,西秦佐州牧。
秦路远迢迢,秦关高矗矗。书囊从此别,力尽相思目。
古意赠聂东之判华州三首 其二。明代。孙绪。 君标松桧孤,我爱山林独。同心利断金,相看润如玉。永夜短檠灯,偶坐话心曲。问君何所往,西秦佐州牧。秦路远迢迢,秦关高矗矗。书囊从此别,力尽相思目。
携家经月尚羁程,随处风光似有情。
一石峭从平地起,数禽飞入半天鸣。
春生草树洲添绿,船载诗人水倍清。
晚泊别无消遣处,自酤村酒对花倾。
携家。宋代。赵希迈。 携家经月尚羁程,随处风光似有情。一石峭从平地起,数禽飞入半天鸣。春生草树洲添绿,船载诗人水倍清。晚泊别无消遣处,自酤村酒对花倾。
池塘静于寺,俗事不到眼。下马如在山,令人忽疏散。
明公有高思,到此遂长返。乘兴挈一壶,折荷以为盏。
入竹藤似蛇,侵墙水成藓。幽鸟不识人,时来拂冠冕。
沿流路若穷,及行路犹远。洞中已云夕,洞口天未晚。
自怜不羁者,写物心常简。翻愁此兴多,引得嵇康懒。
从天平节度使游平流园。唐代。曹邺。 池塘静于寺,俗事不到眼。下马如在山,令人忽疏散。明公有高思,到此遂长返。乘兴挈一壶,折荷以为盏。入竹藤似蛇,侵墙水成藓。幽鸟不识人,时来拂冠冕。沿流路若穷,及行路犹远。洞中已云夕,洞口天未晚。自怜不羁者,写物心常简。翻愁此兴多,引得嵇康懒。
垂老畏闻秋,年光逐水流。
阴云沉岸草,急雨乱滩舟。
时事诗书拙,军储岭海愁。
洊饥今有岁,倚棹望西畴。
舟中立秋。清代。施闰章。 垂老畏闻秋,年光逐水流。阴云沉岸草,急雨乱滩舟。时事诗书拙,军储岭海愁。洊饥今有岁,倚棹望西畴。
顾影须求不愧行,两年交绝孔方兄。轻肥信美元非愿,齑菜虽贫故有程。
饮水昔尝承戒训,为高今幸藉丘陵。涓埃欲报恩波阔,可信皇都是北溟。
官舍和百竹叔赠行诗韵 其二。明代。区元晋。 顾影须求不愧行,两年交绝孔方兄。轻肥信美元非愿,齑菜虽贫故有程。饮水昔尝承戒训,为高今幸藉丘陵。涓埃欲报恩波阔,可信皇都是北溟。
惟臣之先,昔仕于汉。奕世绵绵,颇涉台观。暨臣父综,遭时之难。
卯金失御,邦家毁乱。适兹我土,庶存孑遗。天启其心,东南是归。
厥初流隶,困于蛮垂。大皇开基,恩德远施。特蒙招命,拯擢泥污。
释放巾褐,受职剖符。作守合浦,在海之隅。迁入京辇,遂升极枢。
枯瘁更荣,绝统复纪。自微而显,非愿之始。亦惟宠遇,心存足止。
重值文皇,建号东宫。乃作少傅,光华益隆。明明圣嗣,至德谦崇。
礼遇兼加,惟渥惟丰。哀哀先臣,念竭其忠。洪恩未报,委世以终。
嗟臣蔑贱,惟昆及弟。幸生幸育,托综遗体。过庭既训,顽蔽难启。
堂构弗克,志存耦耕。岂悟圣朝,仁泽流盈。追录先臣,悯共无成。
是济是拔,被以殊荣。珝忝千里,受命南征。旌旗备物,金革扬声。
及臣斯陋,实暗实微。既显前轨,人物之机。复傅东宫,继世荷辉。
才不逮先,是忝是违。乾德博好,文雅是贵。追悼亡臣,冀存遗类。
如何愚胤,曾无仿佛。瞻彼旧宠,顾此顽虚。孰能忍愧,臣实与居。
夙夜反侧,克民自论。父子兄弟,累世蒙恩。死惟结草,生誓杀身。
虽则灰陨,无报万分。
献诗。两汉。薛莹。 惟臣之先,昔仕于汉。奕世绵绵,颇涉台观。暨臣父综,遭时之难。卯金失御,邦家毁乱。适兹我土,庶存孑遗。天启其心,东南是归。厥初流隶,困于蛮垂。大皇开基,恩德远施。特蒙招命,拯擢泥污。释放巾褐,受职剖符。作守合浦,在海之隅。迁入京辇,遂升极枢。枯瘁更荣,绝统复纪。自微而显,非愿之始。亦惟宠遇,心存足止。重值文皇,建号东宫。乃作少傅,光华益隆。明明圣嗣,至德谦崇。礼遇兼加,惟渥惟丰。哀哀先臣,念竭其忠。洪恩未报,委世以终。嗟臣蔑贱,惟昆及弟。幸生幸育,托综遗体。过庭既训,顽蔽难启。堂构弗克,志存耦耕。岂悟圣朝,仁泽流盈。追录先臣,悯共无成。是济是拔,被以殊荣。珝忝千里,受命南征。旌旗备物,金革扬声。及臣斯陋,实暗实微。既显前轨,人物之机。复傅东宫,继世荷辉。才不逮先,是忝是违。乾德博好,文雅是贵。追悼亡臣,冀存遗类。如何愚胤,曾无仿佛。瞻彼旧宠,顾此顽虚。孰能忍愧,臣实与居。夙夜反侧,克民自论。父子兄弟,累世蒙恩。死惟结草,生誓杀身。虽则灰陨,无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