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欲去,如梦一庭空絮。墙里秋千人笑语,花飞撩乱处。
无计可留春住,只有断肠诗句。万种消魂多寄与:斜阳天外树。
谒金门·春欲去。明代。施绍莘。 春欲去,如梦一庭空絮。墙里秋千人笑语,花飞撩乱处。无计可留春住,只有断肠诗句。万种消魂多寄与:斜阳天外树。
施绍莘是个隐逸之士,但较少明末山人气。他的词曲中每多冷眼看世态的意蕴,生际明末,哀伤情常在心底。这阕小令从题面看是“伤春”,就词心言则是伤时。上片冷峻,写出危颓之世,迷惘如梦,而“墙里”人依旧“笑语”如常。不知是麻木,还是醉生梦死的荒唐。下片将视线收敛内观自照,“无计”是最大的悲哀。最大的悲苦永远属于清醒人,这又是一种难解之谜。“万种消魂”只能化为诗句,实也就是“国家不幸诗家幸”。然而此种“幸”,仿佛是天公的特定惩处。用断肠之苦换取若干文字,能说不是大不幸。此词警策之句首在“如梦一庭空絮”,将醉者以及醒而“无计”者全溶进了梦游般的境界。那种时代的悲剧性的深刻,由此凄婉情韵中毕见。
施绍莘(1581~约1640) 明代词人、散曲家,字子野,号峰泖浪仙,华亭(今上海市松江县)人。他有俊才,怀大志,因屡试不第,于是放浪声色。建园林,置丝竹,每当春秋佳日,与名士隐流遨游于九峰、三泖、西湖、太湖间。他兴趣广泛,除经术、古今文外,还旁通星纬舆地、二氏九流之书。善音律,一生所作以散曲及词著名,有《花影集》传世。另外,其词作多哀苦之音,既寄寓着作者命运多蹇的身世悲凉,又是明王朝灭亡前夕人们情绪的反映。如□谒金门□"春欲去"写有"无计可留春住,只有断肠诗句。
纷纷游客豫章回,俱道华林就学来。
门第昔年旌阙耸,主人长日讲筵开。
化行乡党浑无颂,教得儿孙尽有才。
好是诸生游息处,四时花木绕书台。
题义门胡氏华林书院。宋代。宋湜。 纷纷游客豫章回,俱道华林就学来。门第昔年旌阙耸,主人长日讲筵开。化行乡党浑无颂,教得儿孙尽有才。好是诸生游息处,四时花木绕书台。
鸡鸣双阙曙,山翠渐霏微。
日映金宫上,云依玉殿飞。
万方秋贡入,千骑早朝归。
自笑何为者,缁尘满素衣。
晓望。明代。贝翱。 鸡鸣双阙曙,山翠渐霏微。日映金宫上,云依玉殿飞。万方秋贡入,千骑早朝归。自笑何为者,缁尘满素衣。
游宦初心改,殷忧素发稀。
稍閒甘昼寝,已暖怯春衣。
遮眼惟黄卷,关心在翠微。
去留俱有恨,不见二雏飞。
即事四首。宋代。王炎。 游宦初心改,殷忧素发稀。稍閒甘昼寝,已暖怯春衣。遮眼惟黄卷,关心在翠微。去留俱有恨,不见二雏飞。
笑把荷珠愿买邻,飘零予亦托閒身。鱼能寄字收为使,客有如仙许共亲。
四壁画图开石丈,百城行部署波臣。春来又泛桃花水,肯向明时说避秦。
闻子将有湖上打船之议启事与闻即报以诗。明代。黎遂球。 笑把荷珠愿买邻,飘零予亦托閒身。鱼能寄字收为使,客有如仙许共亲。四壁画图开石丈,百城行部署波臣。春来又泛桃花水,肯向明时说避秦。
涂泥初乾雨不落,日色未出暑光薄。
畏途得晴天复凉,真是腰钱更骑鹤。
浑浑郪水流未平,悄悄涪江如镜清。
过尽江沙穿麦垄,忽有青蜩扶叶鸣。
新晴行郪水上,与涪江相近。宋代。范成大。 涂泥初乾雨不落,日色未出暑光薄。畏途得晴天复凉,真是腰钱更骑鹤。浑浑郪水流未平,悄悄涪江如镜清。过尽江沙穿麦垄,忽有青蜩扶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