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小未堪摘,荒池悴芙蕖。穷秋不慰眼,幽独将焉如。
殷勤蕊宫子,种桂庭之除。乘閒弄馀花,散落荒山隅。
从兹云月裔,漂泊生江湖。娟娟耐冻枝,便与群芳殊。
琉璃剪芳葆,蛾黄拂仙裾。唾袖花点碧,漱金粟生肤。
好风一披拂,九里香萦纡。兰蕙不敢友,荃荪正僮奴。
妄意此尤物,化工异吹嘘。不然九天香,安得独付渠。
托物寄深缊,古今一三闾。收揽名草木,自比君子徒。
惟兹不挂口,无乃圣不居。抑夫古简编,断缺秦火馀。
君看齐鲁臣,史笔逸其书。惜哉不可晓,临风为嗟吁。
尤怜元祐前,不及附欧苏。末路益可惜,例进宣和初。
仙根岂易致,百死不一苏。昔游汴离宫,识此倾城姝。
摩挲三品石,尚想狎客娱。却后十五年,微霜半粘须。
一枝再经眼,相对怜羁孤。不知苦何事,玉骨乃尔癯。
故人怜我老,尺书远招呼。要趁秋香浓,共此碧玉壶。
遥知婵娟客,与我笑一俱。
木樨。金朝。郦权。 菊小未堪摘,荒池悴芙蕖。穷秋不慰眼,幽独将焉如。殷勤蕊宫子,种桂庭之除。乘閒弄馀花,散落荒山隅。从兹云月裔,漂泊生江湖。娟娟耐冻枝,便与群芳殊。琉璃剪芳葆,蛾黄拂仙裾。唾袖花点碧,漱金粟生肤。好风一披拂,九里香萦纡。兰蕙不敢友,荃荪正僮奴。妄意此尤物,化工异吹嘘。不然九天香,安得独付渠。托物寄深缊,古今一三闾。收揽名草木,自比君子徒。惟兹不挂口,无乃圣不居。抑夫古简编,断缺秦火馀。君看齐鲁臣,史笔逸其书。惜哉不可晓,临风为嗟吁。尤怜元祐前,不及附欧苏。末路益可惜,例进宣和初。仙根岂易致,百死不一苏。昔游汴离宫,识此倾城姝。摩挲三品石,尚想狎客娱。却后十五年,微霜半粘须。一枝再经眼,相对怜羁孤。不知苦何事,玉骨乃尔癯。故人怜我老,尺书远招呼。要趁秋香浓,共此碧玉壶。遥知婵娟客,与我笑一俱。
聚久难为别,离情未易描。寒山留落日,萧馆冷诗瓢。
犹忆来荒墅,偷闲步小桥。片帆归去也,何日慰岑寥。
留别周菊人襟兄。清代。孙思敬。 聚久难为别,离情未易描。寒山留落日,萧馆冷诗瓢。犹忆来荒墅,偷闲步小桥。片帆归去也,何日慰岑寥。
嗟嗟中原今何地,惰民亿万天弃之。我生不辰遣睹此,酖毒流染宁可医。
朋亲故旧无免者,白昼枯胔行累累。九州沃野不播种,益蓺淫药戕孑遗。
国家又从征其利,漏脯鸩酒取疗饥。四邻揶揄幸吾祸,君相纵省吁已迟。
侯官文忠不胜愤,焚排匪顾大患随。戾时天道定深嫉,投死志业终难恢。
我今何者不自量,仇视妖物忘倾危。畀炎扬灰聊泄怒,旁观震駴颠且趋。
背后岂免竞嗤点,我实儿戏而毋讥。九原死友尚不谅,眼前佻巧谁吾知。
焚鸦片十馀箧及吸器百许具于署之东隅仍洒灰于坎以灭其迹。清代。郑孝胥。 嗟嗟中原今何地,惰民亿万天弃之。我生不辰遣睹此,酖毒流染宁可医。朋亲故旧无免者,白昼枯胔行累累。九州沃野不播种,益蓺淫药戕孑遗。国家又从征其利,漏脯鸩酒取疗饥。四邻揶揄幸吾祸,君相纵省吁已迟。侯官文忠不胜愤,焚排匪顾大患随。戾时天道定深嫉,投死志业终难恢。我今何者不自量,仇视妖物忘倾危。畀炎扬灰聊泄怒,旁观震駴颠且趋。背后岂免竞嗤点,我实儿戏而毋讥。九原死友尚不谅,眼前佻巧谁吾知。
细雨斜风放钓船,有人閒傍荻丛眠。万芽犹忆初成笋,三袅俄看尽作鞭。
白鹭茫茫迷极浦,银蟾澹澹映前川。残秋枫叶江边路,此景频经不记年。
淮阴道中咏芦花和韵 其二。清代。查有新。 细雨斜风放钓船,有人閒傍荻丛眠。万芽犹忆初成笋,三袅俄看尽作鞭。白鹭茫茫迷极浦,银蟾澹澹映前川。残秋枫叶江边路,此景频经不记年。
趁得君侯争佩时,平皋千晨散瑶卮。
来时马上寒休问,归日兰房梦已知。
不独吴娘夸旧事,重教江上听新诗。
凤书恐逐春风到,催起车输不放迟。
赠曾谹父雪中归。宋代。王洋。 趁得君侯争佩时,平皋千晨散瑶卮。来时马上寒休问,归日兰房梦已知。不独吴娘夸旧事,重教江上听新诗。凤书恐逐春风到,催起车输不放迟。
外湖里湖花正开,风情满意看花来。白银大瓮贮名酒,翠羽小车歌《落梅》。
身外功名真土苴,古来贤圣尽尘埃。韶光如此不一醉,百岁好怀能几回?
纵饮。元代。张昱。 外湖里湖花正开,风情满意看花来。白银大瓮贮名酒,翠羽小车歌《落梅》。身外功名真土苴,古来贤圣尽尘埃。韶光如此不一醉,百岁好怀能几回?
进入阁前拜,退就廊下餐。归来昭国里,人卧马歇鞍。
却睡至日午,起坐心浩然。况当好时节,雨后清和天。
柿树绿阴合,王家庭院宽。瓶中鄠县酒,墙上终南山。
独眠仍独坐,开襟当风前。禅师与诗客,次第来相看。
要语连夜语,须眠终日眠。除非奉朝谒,此外无别牵。
年长身且健,官贫心甚安。幸无急病痛,不至苦饥寒。
自此聊以适,外缘不能干。唯应静者信,难为动者言。
台中元侍御,早晚作郎官。未作郎官际,无人相伴闲。
朝归书寄元八。唐代。白居易。 进入阁前拜,退就廊下餐。归来昭国里,人卧马歇鞍。却睡至日午,起坐心浩然。况当好时节,雨后清和天。柿树绿阴合,王家庭院宽。瓶中鄠县酒,墙上终南山。独眠仍独坐,开襟当风前。禅师与诗客,次第来相看。要语连夜语,须眠终日眠。除非奉朝谒,此外无别牵。年长身且健,官贫心甚安。幸无急病痛,不至苦饥寒。自此聊以适,外缘不能干。唯应静者信,难为动者言。台中元侍御,早晚作郎官。未作郎官际,无人相伴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