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杰恬荣进,朝廷眷旧材。优閒辍为郡,按举复行台。
忆昨巡荆北,于时会岁菑。转输忧国计,假易缓民财。
吏议乌能避,邦条不可裁。谪迁知咎戾,忠信即基胎。
解印离江浒,分麾溯浙洄。列城遗厚爱,千里沛馀才。
火玉坚难变,霜松翠弗摧。壮行心所勇,胶禄素尝咍。
履道期终固,谋身绝外猜。子文忘愠色,严助乐归来。
抚俗专求瘼,提纲独整颓。察幽穷蒂芥,屏恶自渠魁。
犴狱春多草,宾阶雨不苔。溪山围几席,风月侑樽罍。
毫瘦清吟苦,弦高雅曲哀。黄堂成卧治,青律再飞灰。
况味安符竹,胸襟傲面槐。桐庐声绩远,蓂陛宠光催。
近部劳经画,兼资藉玮瑰。使旌蜺夭矫,宸诏凤毰毸。
肃肃途将戒,元元慕若孩。车攀朝柅轴,舟遁夜张桅。
被命恭虽益,封章恳以推。让廉仪组绂,贪冒愯驽骀。
京辅非轻寄,天衷未易回。功名当盛获,蕴蓄岂空培。
舆论蕲皆惬,高怀愿更恢。壮猷那久抑,早晚咏良哉。
送刘睦州移京西漕。宋代。韦骧。 贤杰恬荣进,朝廷眷旧材。优閒辍为郡,按举复行台。忆昨巡荆北,于时会岁菑。转输忧国计,假易缓民财。吏议乌能避,邦条不可裁。谪迁知咎戾,忠信即基胎。解印离江浒,分麾溯浙洄。列城遗厚爱,千里沛馀才。火玉坚难变,霜松翠弗摧。壮行心所勇,胶禄素尝咍。履道期终固,谋身绝外猜。子文忘愠色,严助乐归来。抚俗专求瘼,提纲独整颓。察幽穷蒂芥,屏恶自渠魁。犴狱春多草,宾阶雨不苔。溪山围几席,风月侑樽罍。毫瘦清吟苦,弦高雅曲哀。黄堂成卧治,青律再飞灰。况味安符竹,胸襟傲面槐。桐庐声绩远,蓂陛宠光催。近部劳经画,兼资藉玮瑰。使旌蜺夭矫,宸诏凤毰毸。肃肃途将戒,元元慕若孩。车攀朝柅轴,舟遁夜张桅。被命恭虽益,封章恳以推。让廉仪组绂,贪冒愯驽骀。京辅非轻寄,天衷未易回。功名当盛获,蕴蓄岂空培。舆论蕲皆惬,高怀愿更恢。壮猷那久抑,早晚咏良哉。
公元一〇三三年至一一一〇五年,字子骏,钱塘人。生于宋仁宗明道二年,卒于徽宗崇宁四年,年七十三岁。工诗文。皇祐五年(公元一0五三年)进士,除知袁州萍乡系。历福建转连判官,主客郎中。出为变路提刑。建中靖国初,(公元一一〇一年)除知明州丐宫祠,以左朝议大夫提举洞霄宫,卒。骧著有文集十八卷,赋二十卷,均《宋史艺文志》并传于世。
有自岳阳至者,以滕侯之书、洞庭之图来告曰:“愿有所记。”予发书按图,自岳阳门西距金鸡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长者,曰偃虹堤。问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为也。”问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险,而岳阳,荆、潭、黔、蜀四会之冲也。昔舟之往来湖中者,至无所寓,则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远且劳,而又常有风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无患。”问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长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杀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万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时以成。”问其始作之谋,曰:“州以事上转运使,转运使择其吏之能者行视可否,凡三反复,而又上于朝廷,决之三司,然后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议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书矣。”
盖虑于民也深,则其谋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御天下至险不测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荆、潭、黔、蜀,凡往来湖中,无远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岳阳四会之冲,舟之来而止者,日凡有几!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则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数计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坏。盖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继者常至于殆废。自古贤智之士,为其民捍患兴利,其遗迹往往而在。使其继者皆如始作之心,则民到于今受其赐,天下岂有遗利乎?此滕侯之所以虑,而欲有纪于后也。
滕侯志大材高,名闻当世。方朝廷用兵急人之时,尝显用之。而功未及就,退守一州,无所用心,略施其余,以利及物。夫虑熟谋审,力不劳而功倍,作事可以为后法,一宜书。不苟一时之誉,思为利于无穷,而告来者不以废,二宜书。岳之民人与湖中之往来者,皆欲为滕侯纪,三宜书。以三宜书不可以不书,乃为之书。
庆历六年某月某日记。
偃虹堤记。宋代。欧阳修。 有自岳阳至者,以滕侯之书、洞庭之图来告曰:“愿有所记。”予发书按图,自岳阳门西距金鸡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长者,曰偃虹堤。问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为也。”问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险,而岳阳,荆、潭、黔、蜀四会之冲也。昔舟之往来湖中者,至无所寓,则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远且劳,而又常有风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无患。”问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长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杀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万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时以成。”问其始作之谋,曰:“州以事上转运使,转运使择其吏之能者行视可否,凡三反复,而又上于朝廷,决之三司,然后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议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书矣。” 盖虑于民也深,则其谋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御天下至险不测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荆、潭、黔、蜀,凡往来湖中,无远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岳阳四会之冲,舟之来而止者,日凡有几!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则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数计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坏。盖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继者常至于殆废。自古贤智之士,为其民捍患兴利,其遗迹往往而在。使其继者皆如始作之心,则民到于今受其赐,天下岂有遗利乎?此滕侯之所以虑,而欲有纪于后也。 滕侯志大材高,名闻当世。方朝廷用兵急人之时,尝显用之。而功未及就,退守一州,无所用心,略施其余,以利及物。夫虑熟谋审,力不劳而功倍,作事可以为后法,一宜书。不苟一时之誉,思为利于无穷,而告来者不以废,二宜书。岳之民人与湖中之往来者,皆欲为滕侯纪,三宜书。以三宜书不可以不书,乃为之书。 庆历六年某月某日记。
凤池有子擅才名,嬴得褒封荷宠荣。银带乌纱娱暮景,清泉白石遂闲情。
游仙忽断华胥梦,乘醉应骑沧海鲸。遥想牛眠埋玉处,青山落日对新茔。
挽张中书父。明代。曹义。 凤池有子擅才名,嬴得褒封荷宠荣。银带乌纱娱暮景,清泉白石遂闲情。游仙忽断华胥梦,乘醉应骑沧海鲸。遥想牛眠埋玉处,青山落日对新茔。
秋盛天高素影亲,娟娟独皓历河津。纤尘不染净如许,一种清辉最可人。
潮居八景诗并序 其八 中秋玩月。元代。赵嗣焕。 秋盛天高素影亲,娟娟独皓历河津。纤尘不染净如许,一种清辉最可人。
病起家书至,频看坐夜分。弟兄传雁影,亲友散鸥群。
尝稻应翻雪,栽松欲入云。故山归去日,嘉树定缤纷。
得家书二首 其二。元代。吴景奎。 病起家书至,频看坐夜分。弟兄传雁影,亲友散鸥群。尝稻应翻雪,栽松欲入云。故山归去日,嘉树定缤纷。
澄波曲绕凤池通,万顷夫渠映日红。绣幰尘催花外路,珠栏香浸水边风。
鱼游细浪纹初活,莺啭深林语渐融。太华峰头莲十丈,霞标云锦总相同。
金鳌玉蝀观荷。清代。翁端恩。 澄波曲绕凤池通,万顷夫渠映日红。绣幰尘催花外路,珠栏香浸水边风。鱼游细浪纹初活,莺啭深林语渐融。太华峰头莲十丈,霞标云锦总相同。
不知四海已扬汤,舞殿歌台乐未央。五帝威神等牛马,六王子女尽嫔嫱。
仙心久已攀姑射,辨口从教泣华阳。行客讵明千古意,虚疑霞佩响琳琅。
次择之韵聊纪秦事。宋代。朱熹。 不知四海已扬汤,舞殿歌台乐未央。五帝威神等牛马,六王子女尽嫔嫱。仙心久已攀姑射,辨口从教泣华阳。行客讵明千古意,虚疑霞佩响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