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涉江遥,移近溪头住。闲荡木兰舟,误入双鸳浦。
无端轻薄云,暗作廉纤雨。翠袖不胜寒,欲向荷花语。
生查子·长恨涉江遥。宋代。晏几道。 长恨涉江遥,移近溪头住。闲荡木兰舟,误入双鸳浦。无端轻薄云,暗作廉纤雨。翠袖不胜寒,欲向荷花语。
此词以一个看似平凡的少女荡舟遇雨、娇不胜寒的故事,喻写了一幕爱情的悲剧,同时也寄托了一个不谙世故者生活坎坷、遭遇不幸的身世感慨。全词意味深蕴,含蓄婉转,手法新颖,别具一格。
开篇两句起笔不凡,想像奇特。女主人公感到离江边路太远了,遂移家近溪头,以便涉江采芙蓉,而且溪水流入江中,也将会流到所思之处吧!慰情聊胜于无,两句堪称“痴绝”之语。三、四句又起波澜,她摇荡着木兰船去采芙蓉,却不知不觉误入了双鸳浦。“木兰舟”,以香木制成的船只,泛指佳美的小船。芙蓉,即指荷花。她荡舟缘溪而去,可是却来到触动她孤独情怀之地“双鸳浦”——鸳鸯成双作对的水边。这里妙一“误”字,竟因“双鸳”这样美好的字眼引起她的不快,正所谓“伤心人别有怀抱”。过片二句借写泛舟时遇雨,语意双关,表达了女子被弃时复杂的感情。“无端”,有料想不到之意。那象浮云般轻薄的男子,竟然毫无理由地玩弄女子的感情,被侮辱被损害的女子却只能暗暗地忍受着无穷的痛苦。那几乎是绝望的哀伤、绵绵的遗恨,紧揪着人们的心。“云”、“雨”之喻,本指男女间的欢合,而本词中,却显得如此凄冷悲凉。这里用谴责、痛悔、爱怜几层含意,深刻地写出被弃女子的心理。末两句承“帘纤雨”,意谓她那单薄的衣裳怎抵挡寒风冷雨?只好向荷花诉说自己的幽恨。“翠袖”句,写女子“不胜”风雨之寒,既点出她的软弱无依的可悲处境,也暗示她的清操独守。然而心灵上的创伤是无法消除的,无人倾诉,只能悄悄地共荷花相语。
晏几道(1030-1106,一说1038—1110 ,一说1038-1112),男,汉族,字叔原,号小山,著名词人,抚州临川文港沙河(今属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人。晏殊第七子。历任颍昌府许田镇监、乾宁军通判、开封府判官等。性孤傲,晚年家境中落。词风哀感缠绵、清壮顿挫。一般讲到北宋词人时,称晏殊为大晏,称晏几道为小晏。《雪浪斋日记》云:“晏叔原工小词,不愧六朝宫掖体。”如《鹧鸪天》中的“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等等词句,备受人们的赞赏。
百顷风潭上,千重夏木清。卑枝低结子,接叶暗巢莺。
鲜鲫银丝脍,香芹碧涧羹。翻疑柁楼底,晚饭越中行。
陪郑广文游何将军山林十首 其二。唐代。杜甫。 百顷风潭上,千重夏木清。卑枝低结子,接叶暗巢莺。鲜鲫银丝脍,香芹碧涧羹。翻疑柁楼底,晚饭越中行。
一言一顾重,重何如。今日陪游清洛苑,昔年别入承明庐。
一东一西别,别何如。终期大冶再熔炼,愿托扶摇翔碧虚。
两如何诗谢裴令公赠别二首。唐代。刘禹锡。 一言一顾重,重何如。今日陪游清洛苑,昔年别入承明庐。一东一西别,别何如。终期大冶再熔炼,愿托扶摇翔碧虚。
大妇双绮襦,中妇红罗裾。小妇服翡翠,理曲调笙竽。
良人幸安坐,美酒倾玉壶。
三妇艳歌 其一。宋代。曹勋。 大妇双绮襦,中妇红罗裾。小妇服翡翠,理曲调笙竽。良人幸安坐,美酒倾玉壶。
篮里鱼肥锦吐腮,沙头不许价高抬。世间谁识端严相,璎络何消露出来。
题鱼篮观音图 其一。明代。郑真。 篮里鱼肥锦吐腮,沙头不许价高抬。世间谁识端严相,璎络何消露出来。
劝尽瑶卮酒。看江山、有情如此,公能留否。一代才人陈无已,早识名高北斗。
问故里、桥三百九。鸿雪前游同指点,谒崇祠、曾拜姑苏守。
卅载事,猛回首。
声华不胫天涯走。剧喜是、殊方把袂,蛮乡携手。桂岭环城岚烟翠,合让诗仙领受。
只惆怅、相思江口。十幅蒲帆东去速,赋骊歌、拙调惭粗丑。
伫尺素,书堂牖。
金缕曲 送陈厚须甫前辈赴粤东讲席,◆已己岁和同人韵。清代。叶绍本。 劝尽瑶卮酒。看江山、有情如此,公能留否。一代才人陈无已,早识名高北斗。问故里、桥三百九。鸿雪前游同指点,谒崇祠、曾拜姑苏守。卅载事,猛回首。声华不胫天涯走。剧喜是、殊方把袂,蛮乡携手。桂岭环城岚烟翠,合让诗仙领受。只惆怅、相思江口。十幅蒲帆东去速,赋骊歌、拙调惭粗丑。伫尺素,书堂牖。
高卧贞适园,时去如飘轮。商风泛秋轩,大火流苍旻。
玩鹤洞天里,羡鱼五湖滨。玉典宝帝室,山经传世人。
鸡犬秘灵境,麋鹿栖幽榛。小子隔烟波,空念索居贫。
虎丘寄王少傅一首。明代。黄省曾。 高卧贞适园,时去如飘轮。商风泛秋轩,大火流苍旻。玩鹤洞天里,羡鱼五湖滨。玉典宝帝室,山经传世人。鸡犬秘灵境,麋鹿栖幽榛。小子隔烟波,空念索居贫。
男儿四十临边郡,一笑蛮花拥戟幢。瘴洗黄茅车后雨,滩过铜鼓日南江。
便看彫攰回殊俗,也足窥觎息异邦。酬答圣明期许意,高官知不慕缘撞。
余寿平前辈以直言被谗出守思恩奉赠三律 其二。清代。夏孙桐。 男儿四十临边郡,一笑蛮花拥戟幢。瘴洗黄茅车后雨,滩过铜鼓日南江。便看彫攰回殊俗,也足窥觎息异邦。酬答圣明期许意,高官知不慕缘撞。
洪武丁卯闰月终,暴风忽从鬼户作。故人不来君子藏,巽二踊跃蜚廉恶。
或嘘或啸或怒号,匪雄匪刚匪羊角。倒掀渤澥鼓雷霆,簸荡堪舆撼山岳。
万顷嘉禾尽偃如,十围古树犹拔却。塔轮震堕声铿鍧,屋瓦乱飞势挥霍。
鸟雀惊仆浑已僵,虎豺战慄如可缚。万民失色一翁云,八十七年无此若。
小斋斗大容老夫,斜雨敲窗打床脚。径侵衣被及琴书,毒甚卷茅欺我弱。
何不广莫扫兵尘,何不仲夏驱炎熇。尚忆当年歌汉皇,普天率土皆安乐。
风。明代。陶宗仪。 洪武丁卯闰月终,暴风忽从鬼户作。故人不来君子藏,巽二踊跃蜚廉恶。或嘘或啸或怒号,匪雄匪刚匪羊角。倒掀渤澥鼓雷霆,簸荡堪舆撼山岳。万顷嘉禾尽偃如,十围古树犹拔却。塔轮震堕声铿鍧,屋瓦乱飞势挥霍。鸟雀惊仆浑已僵,虎豺战慄如可缚。万民失色一翁云,八十七年无此若。小斋斗大容老夫,斜雨敲窗打床脚。径侵衣被及琴书,毒甚卷茅欺我弱。何不广莫扫兵尘,何不仲夏驱炎熇。尚忆当年歌汉皇,普天率土皆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