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射人间五色芝,鸳鸯宫瓦碧参差。西山晴雪入新诗。焦土已经三月火,残花犹发万年枝。他年江令独来时。
浣溪沙·日射人间五色芝。金朝。元好问。 日射人间五色芝,鸳鸯宫瓦碧参差。西山晴雪入新诗。焦土已经三月火,残花犹发万年枝。他年江令独来时。
金亡之后,词人重游故都,触景生情,咏词寄怀。
上片追忆金朝往昔盛况。“日射云间”二句意谓昔日在阳光照耀下的皇宫生长着五色神芝,宫殿鸳鸯碧瓦,红墙参差,一片昌盛景象。“西山”句,回忆曾将“西山晴雪”写入新诗的旧事,借眼前之景写怀念旧君之情。
下片转写现实。“焦土”二句,写蒙古军烧杀掠抢,社稷倾覆,故都化为焦土,而花枝树木不知人事之悲,依然年复一年自开自落,物是人非,愈感悲痛。最后以亡国入隋的江令自喻,自己已沦为异国臣民,在亡国后又独自重游故都,怎不令人感慨万千?
全篇采用今昔对比的手法,写世事变迁,寓黍离之悲,是血泪和流的国难实录,语极痛切,情极感人。
元好问,字裕之,号遗山,太原秀容(今山西忻州)人;系出北魏鲜卑族拓跋氏,元好问过继叔父元格;七岁能诗,十四岁从学郝天挺,六载而业成;兴定五年(1221)进士,不就选;正大元年(1224 ),中博学宏词科,授儒林郎,充国史院编修,历镇平、南阳、内乡县令。八年(1231)秋,受诏入都,除尚书省掾、左司都事,转员外郎;金亡不仕,元宪宗七年卒于获鹿寓舍;工诗文,在金元之际颇负重望;诗词风格沉郁,并多伤时感事之作。其《论诗》绝句三十首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颇有地位;作有《遗山集》又名《遗山先生文集》,编有《中州集》。
策杖登山信早凉,山花涧草总能香。扪萝抱水归来倦,不扫苍苔卧石床。
钟山作十二首 其十。明代。刘基。 策杖登山信早凉,山花涧草总能香。扪萝抱水归来倦,不扫苍苔卧石床。
菱花镜,无意照梳头。怊怅朱颜容易改,生憎青鬓欲成秋。
脉脉共含愁。
望江南 其一 对镜。清代。屈蕙纕。 菱花镜,无意照梳头。怊怅朱颜容易改,生憎青鬓欲成秋。脉脉共含愁。
五级凌虚塔,三生落发师。都僧须有托,孤峤遂无期。
井邑焚香待,君侯减俸资。山衣随叠破,莱骨逐年羸。
茶取寒泉试,松于远涧移。吾曹来顶手,不合不题诗。
题宣一僧正院。唐代。黄滔。 五级凌虚塔,三生落发师。都僧须有托,孤峤遂无期。井邑焚香待,君侯减俸资。山衣随叠破,莱骨逐年羸。茶取寒泉试,松于远涧移。吾曹来顶手,不合不题诗。
石林秪树隐层阿,却向空门别奈何。残烛夜深泉影尽,离筵宾散月明多。
还山逸兴休鱼佩,避世闲踪卧女萝。城郭云林从此别,晓钟声里唱离歌。
僧房宴别故人还山中。明代。王恭。 石林秪树隐层阿,却向空门别奈何。残烛夜深泉影尽,离筵宾散月明多。还山逸兴休鱼佩,避世闲踪卧女萝。城郭云林从此别,晓钟声里唱离歌。
三代不相复,古礼杂秦仪。皇帝欲自贵,稷嗣诚先知。
置酒长乐宫,欢哗孰敢施。诸生服其圣,希世惟委蛇。
儒者可守成,此言亦庶几。何殊蓄俳优,面谀良可悲。
两生恶污我,自谓不忍为。各行其是尔,史迁烦微辞。
叔孙通 其一。清代。郑孝胥。 三代不相复,古礼杂秦仪。皇帝欲自贵,稷嗣诚先知。置酒长乐宫,欢哗孰敢施。诸生服其圣,希世惟委蛇。儒者可守成,此言亦庶几。何殊蓄俳优,面谀良可悲。两生恶污我,自谓不忍为。各行其是尔,史迁烦微辞。
月榭风吹瘦。露井烟笼秀。不须人面映、红光透。喜季女宜家,花下香车骤。
燕子来时候。问前度诗人,又到玄都观否。
和白雪、妍华依旧。奈我成衰丑。折一枝、簪在佳人首。
看灼灼风流,娇态应难有。莫遣渔郎走。鸡犬声中,恐认作、秦人洞口。
一枝花。清代。陆求可。 月榭风吹瘦。露井烟笼秀。不须人面映、红光透。喜季女宜家,花下香车骤。燕子来时候。问前度诗人,又到玄都观否。和白雪、妍华依旧。奈我成衰丑。折一枝、簪在佳人首。看灼灼风流,娇态应难有。莫遣渔郎走。鸡犬声中,恐认作、秦人洞口。
归耕十二载,偃仰谢人徒。种秫足春酝,兄弟时献酬。
念此桑榆欢,误随尘网收。悬旌入于越,洒泪别沧洲。
昔为云中雁,飞鸣自相求。今为完山鸟,翻飞各异洲。
不惜行者苦,常怀居者忧。新坪罔露多,古洞岚烟浮。
狐兔傍人走,豺虎尝昼游。保身在明哲,力穑乃有秋。
尚慎眠与食,庶以慰离愁。
寄怀默丘诸兄弟。明代。陈吾德。 归耕十二载,偃仰谢人徒。种秫足春酝,兄弟时献酬。念此桑榆欢,误随尘网收。悬旌入于越,洒泪别沧洲。昔为云中雁,飞鸣自相求。今为完山鸟,翻飞各异洲。不惜行者苦,常怀居者忧。新坪罔露多,古洞岚烟浮。狐兔傍人走,豺虎尝昼游。保身在明哲,力穑乃有秋。尚慎眠与食,庶以慰离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