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挟雨,恰冰车铁骑,一时砰击。倒拔南湖高十丈,无数巨鱼人立。
饱啖哀梨,横驱阵马,徙倚清凉国。临风一笑,猬毛须捲如磔。
记否烟雨楼头,旧游星散,多少南和北。二十馀年吾竟老,赢得暮云堆碧。
只有周郎,仍然年少,同作天涯客。无多酌我,为君起弄长笛。
念奴娇 周弇山携具八关斋同亦人恭士诸君子万弟快饮风雨飒至炎熇尽解词以纪事。清代。陈维崧。 狂飙挟雨,恰冰车铁骑,一时砰击。倒拔南湖高十丈,无数巨鱼人立。饱啖哀梨,横驱阵马,徙倚清凉国。临风一笑,猬毛须捲如磔。记否烟雨楼头,旧游星散,多少南和北。二十馀年吾竟老,赢得暮云堆碧。只有周郎,仍然年少,同作天涯客。无多酌我,为君起弄长笛。
供养水仙花,开到盈盈欲折。一片岁寒清思,共芳香幽绝。
碧天云净雪初消,又见风吹叶。人意钟声俱远,有一轮冰月。
好事近 题清供图。近代。陈衡恪。 供养水仙花,开到盈盈欲折。一片岁寒清思,共芳香幽绝。碧天云净雪初消,又见风吹叶。人意钟声俱远,有一轮冰月。
纵是虎头尽不成,龙麟盘郁数枝横。更斟雪酒孤芳共,东望海云片月生。
醉翁亭古梅席上口占 其五。明代。黄廷用。 纵是虎头尽不成,龙麟盘郁数枝横。更斟雪酒孤芳共,东望海云片月生。
高情应与水云宽,江北江南望渺漫。逐马银杯端可赏,屯边铁甲得无寒。
已知与国同休戚,且庆丰年表治安。杀气已消春意动,曈曈日色上云端。
次韵李提点雪中登楼之什二首 其一。宋代。吴儆。 高情应与水云宽,江北江南望渺漫。逐马银杯端可赏,屯边铁甲得无寒。已知与国同休戚,且庆丰年表治安。杀气已消春意动,曈曈日色上云端。
问水寻山路已赊,小园日步趣偏嘉。携琴径造因看竹,载酒频过为赏花。
金谷芳菲成寂寞,钱塘风景号繁华。凭君莫起柴桑念,四海于今是一家。
成趣轩。宋代。邓林。 问水寻山路已赊,小园日步趣偏嘉。携琴径造因看竹,载酒频过为赏花。金谷芳菲成寂寞,钱塘风景号繁华。凭君莫起柴桑念,四海于今是一家。
山河我四大,物我同一体。
谁为若疾痒,搔按不容拟。
多生抱此念,耿耿未云已。
那知知鱼乐,更有濠梁子。
逢年与德粲同之温陵谒大智禅师医作四小诗送。宋代。洪迈。 山河我四大,物我同一体。谁为若疾痒,搔按不容拟。多生抱此念,耿耿未云已。那知知鱼乐,更有濠梁子。
稍嘉豺狼息,仍悲鸿雁音。故人双尺素,遥比万黄金。
水上春花树,城边秋竹林。天涯暮风雨,肠断北山吟。
得朝信惟学书。明代。何景明。 稍嘉豺狼息,仍悲鸿雁音。故人双尺素,遥比万黄金。水上春花树,城边秋竹林。天涯暮风雨,肠断北山吟。
莫求冀北马,当采江南蘋。客来就我赤花浦,举杯先道池阳人。
池阳人客珠江久,与我同为太丘后。十年故国满干戈,四海移家择林薮。
南武台边愿卜居,昭明楼远频回首。丈夫慷慨辞里闾,斗大黄金当系肘。
轻裘每忆镇襄阳,剑气还看起豫章。弯弓近抱嵩台月,击楫遥冲瀚海霜。
世间乌白马生角,书剑平生果谁学。五十归来鬓未皤,饮醇御妇聊行乐。
排难惟思鲁仲连,诙谐颇效东方朔。唾壶击碎金屡挥,堪笑时人皆龌龊。
我昔轻肥好浪游,黄金满腰花满头。胸中不染似皎月,调笑往往酣青楼。
夫君此时便相识,坎壈只今同失职。嗔目语难非我心,高山流水和雕琴。
骐骥絷足鸾凤窜,北禽日日欺南禽。相期惟有幽兰谷,袅袅轻风吹素襟。
赠池阳陈君。明代。陈子升。 莫求冀北马,当采江南蘋。客来就我赤花浦,举杯先道池阳人。池阳人客珠江久,与我同为太丘后。十年故国满干戈,四海移家择林薮。南武台边愿卜居,昭明楼远频回首。丈夫慷慨辞里闾,斗大黄金当系肘。轻裘每忆镇襄阳,剑气还看起豫章。弯弓近抱嵩台月,击楫遥冲瀚海霜。世间乌白马生角,书剑平生果谁学。五十归来鬓未皤,饮醇御妇聊行乐。排难惟思鲁仲连,诙谐颇效东方朔。唾壶击碎金屡挥,堪笑时人皆龌龊。我昔轻肥好浪游,黄金满腰花满头。胸中不染似皎月,调笑往往酣青楼。夫君此时便相识,坎壈只今同失职。嗔目语难非我心,高山流水和雕琴。骐骥絷足鸾凤窜,北禽日日欺南禽。相期惟有幽兰谷,袅袅轻风吹素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