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札精奇已换鹅,仍闻依旧卧烟萝。
诗成万首犹嫌少,酒饮千钟不怕多。
乡寺夜开云梦月,石房寒锁洞庭波。
知师收拾南归去,为忆渔人唱楚歌。
寄宣义英公。唐代。何承裕。 书札精奇已换鹅,仍闻依旧卧烟萝。诗成万首犹嫌少,酒饮千钟不怕多。乡寺夜开云梦月,石房寒锁洞庭波。知师收拾南归去,为忆渔人唱楚歌。
[公元?年至九八0年前后]字、里、生年均不详,卒于宋太宗兴国中。晋天福末,擢进士第。有清才,好为歌诗,而嗜酒狂逸,初为中都主簿,累官至著作郎,直史馆。出为周至、咸阳二县令,为治清而不烦。醉则露首跨牛趋府。恒召豪吏接坐引满畅饮。吏乘醉恳托私事,承裕曰:“此见罔也,当受杖!”杖讫复兴饮。其无检类此。开宝三年,(公元九七0年)自泾阳令入为监察御史,累知忠、万、商三州而卒。
平芜几载翳云烟,一日重开便豁然。
须信耕桑皆帝力,谩将翔泳祝尧年。
金堤新插千株柳,玉井仍看十丈莲。
县令欲同民快乐,西风来看绕湖田。
题安溪流惠亭。宋代。陈宓。 平芜几载翳云烟,一日重开便豁然。须信耕桑皆帝力,谩将翔泳祝尧年。金堤新插千株柳,玉井仍看十丈莲。县令欲同民快乐,西风来看绕湖田。
我欲往沧海,客来自河源。
手探囊中胶,救此千载浑。
我语客徒尔,当还治昆仑。
叹息谢不能,相看涕翻盆。
客止我且往,濯发扶桑根。
春风吹我舟,万里空目存。
我欲往沧海。宋代。王安石。 我欲往沧海,客来自河源。手探囊中胶,救此千载浑。我语客徒尔,当还治昆仑。叹息谢不能,相看涕翻盆。客止我且往,濯发扶桑根。春风吹我舟,万里空目存。
雨后秋容稚,云游日色微。远山依旧瘦,污水已新肥。
燕子稀疏舞,萤光冷淡飞。官閒清到骨,无是亦无非。
雨后。宋代。张侃。 雨后秋容稚,云游日色微。远山依旧瘦,污水已新肥。燕子稀疏舞,萤光冷淡飞。官閒清到骨,无是亦无非。
地偏少迹少,屋对乱峰开。月放千岩雪,松喧万壑雷。
诵经驯虎至,洗钵豢龙来。引兴随高衲,长歌日几回。
指月庵。清代。曹钊。 地偏少迹少,屋对乱峰开。月放千岩雪,松喧万壑雷。诵经驯虎至,洗钵豢龙来。引兴随高衲,长歌日几回。
行路难,空长叹。河北秋风八月寒。蓟门烟树何迷漫。
征衣密缝慈母线,天涯鸿雁孤飞倦。不见齐州九点烟痕青,但见济水七分清泠泠。
凿石蓄潴济漕运,河为控制波为渟。奈何水势建瓴下,淮黄交汇如沧溟。
天吴夜舞老蛟泣,蜃楼杂沓飞涛腥。嗟余鼓枻苦行役,长波乃遇石尤逆。
金堤溃决若瓠子,八十三丈涛头碧。转篷捩舵舟不前,十里五里日向夕。
舟子饥呼邪许声,一唱百和凄以清。安得长房缩地术,过此八闸奔流疾。
行路难。清代。翁寿麟。 行路难,空长叹。河北秋风八月寒。蓟门烟树何迷漫。征衣密缝慈母线,天涯鸿雁孤飞倦。不见齐州九点烟痕青,但见济水七分清泠泠。凿石蓄潴济漕运,河为控制波为渟。奈何水势建瓴下,淮黄交汇如沧溟。天吴夜舞老蛟泣,蜃楼杂沓飞涛腥。嗟余鼓枻苦行役,长波乃遇石尤逆。金堤溃决若瓠子,八十三丈涛头碧。转篷捩舵舟不前,十里五里日向夕。舟子饥呼邪许声,一唱百和凄以清。安得长房缩地术,过此八闸奔流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