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翠擎天江上山,淙琤泻玉亭前水。
邂逅相逢坐上人,倾盖论心何俊伟。
凉风飒飒来几筵,似与清谈相表裹。
程瞿轩轩古遗义,悯我羁穷见辞气。
以为此时无一杯,直恐江山解相鄙。
旋呼奴僮涤铛勺,豆肉盘蔬随所峙。
三杯五杯复七杯,清兴悠悠殊未已。
复向行舟寻果饵,鲜薨拟欲求诸市。
丰肴佳馔来使庖,臣□长鱐间珍脆弱。
逡巡长呵下云际,传以报谒迂千骑。
薄闻江浒清饮欢,归去琼浆遽来赐。
大哉何公古循吏,易俗移风有深致。
人之所背公所趋,正以敦薄醇醨为已事。
连英二城接疆理,旧续新庸满人耳。
道涂赓载尽欢谣,冠佩清言有余美。
江亭与程瞿二君邂逅小饮太守送酒因成。宋代。郑侠。 苍翠擎天江上山,淙琤泻玉亭前水。邂逅相逢坐上人,倾盖论心何俊伟。凉风飒飒来几筵,似与清谈相表裹。程瞿轩轩古遗义,悯我羁穷见辞气。以为此时无一杯,直恐江山解相鄙。旋呼奴僮涤铛勺,豆肉盘蔬随所峙。三杯五杯复七杯,清兴悠悠殊未已。复向行舟寻果饵,鲜薨拟欲求诸市。丰肴佳馔来使庖,臣□长鱐间珍脆弱。逡巡长呵下云际,传以报谒迂千骑。薄闻江浒清饮欢,归去琼浆遽来赐。大哉何公古循吏,易俗移风有深致。人之所背公所趋,正以敦薄醇醨为已事。连英二城接疆理,旧续新庸满人耳。道涂赓载尽欢谣,冠佩清言有余美。
(1041—1119)福州福清人,字介夫,号大庆居士、一拂居士。英宗治平四年进士。调光州司法参军。秩满入京,对王安石言新法不便。久之,监安上门。神宗熙宁七年,久旱不雨,流民扶携塞道,绘流民图上之,奏请罢新法,次日,新法罢去者十有八事。吕惠卿执政,又上疏论之,谪汀州编管,徙英州。哲宗立,始得归。元符七年,再贬英州。徽宗立,赦还,复故官,旋又为蔡京所夺,遂不复出。有《西塘集》。
鸡山燕市每依依,此日都抛入洛衣。
家近郁林公旧隐,门如彭泽令初归。
空怜旧社惟君密,却笑无车访我稀。
最爱沧浪池水好,几时同坐一方矶。
顾明府荣夫。明代。祝允明。 鸡山燕市每依依,此日都抛入洛衣。家近郁林公旧隐,门如彭泽令初归。空怜旧社惟君密,却笑无车访我稀。最爱沧浪池水好,几时同坐一方矶。
高标不畏雪霜侵,枉斸孤根出旧林。
但恐长安无地种,人家桃李自成阴。
乌龙老栽松既以诗三首。宋代。郑獬。 高标不畏雪霜侵,枉斸孤根出旧林。但恐长安无地种,人家桃李自成阴。
画蛇饮酒合谁先,尘土东华四十年。
海上岂无诗可和,云间还有事相牵。
牡丹开后春无力,燕子归来事可怜。
欲倩铁龙吹一曲,满湖风浪又回船。
寄松江杨维桢儒司。元代。张昱。 画蛇饮酒合谁先,尘土东华四十年。海上岂无诗可和,云间还有事相牵。牡丹开后春无力,燕子归来事可怜。欲倩铁龙吹一曲,满湖风浪又回船。
客有衡岳隐,遗余石廪茶。自云凌烟露,采掇春山芽。
珪璧相压叠,积芳莫能加。碾成黄金粉,轻嫩如松花。
红炉爨霜枝,越儿斟井华。滩声起鱼眼,满鼎漂清霞。
凝澄坐晓灯,病眼如蒙纱。一瓯拂昏寐,襟鬲开烦拏。
顾渚与方山,谁人留品差?持瓯默吟味,摇膝空咨嗟。
龙山人惠石廪方及团茶。唐代。李群玉。 客有衡岳隐,遗余石廪茶。自云凌烟露,采掇春山芽。珪璧相压叠,积芳莫能加。碾成黄金粉,轻嫩如松花。红炉爨霜枝,越儿斟井华。滩声起鱼眼,满鼎漂清霞。凝澄坐晓灯,病眼如蒙纱。一瓯拂昏寐,襟鬲开烦拏。顾渚与方山,谁人留品差?持瓯默吟味,摇膝空咨嗟。
枫林红透晚烟青,客思满鸥汀。二十年来,无家种竹,犹借竹为名。
春风未了秋风到,老去万缘轻。只把平生,闲吟闲咏,谱作棹歌声。
少年游·枫林红透晚烟青。宋代。蒋捷。 枫林红透晚烟青,客思满鸥汀。二十年来,无家种竹,犹借竹为名。春风未了秋风到,老去万缘轻。只把平生,闲吟闲咏,谱作棹歌声。
奕棋虽细事,可以观小德。非无胜负争,亦足高曲直。
胡为纷纷者,箪豆不掩色。雄夸每绝叫,巧伺或深匿。
不然出忿语,与此同一格。寄言同浴人,慎勿讥裸裼。
贤哉东陵老,爱此时自适。指麾儿子辈,已足支大敌。
旁观但坐啸,信手聊戏剧。安得从之游,清谈澹终夕。
能令夸者默,亦使忿者释。我语君不闻,神交向空寂。
题邵翁棋墅卷。明代。李东阳。 奕棋虽细事,可以观小德。非无胜负争,亦足高曲直。胡为纷纷者,箪豆不掩色。雄夸每绝叫,巧伺或深匿。不然出忿语,与此同一格。寄言同浴人,慎勿讥裸裼。贤哉东陵老,爱此时自适。指麾儿子辈,已足支大敌。旁观但坐啸,信手聊戏剧。安得从之游,清谈澹终夕。能令夸者默,亦使忿者释。我语君不闻,神交向空寂。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
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点绛唇·蹴[1]罢秋千。宋代。李清照。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