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歌阑海云黑,花庭忽作青芜国。
秦淮有水水无情,还向金陵漾春色。
杨家二世安九重,不御华芝嫌六龙。
百幅锦帆风力满,连天展尽金芙蓉。
珠翠丁星复明灭,龙头劈浪哀笳发。
千里涵空澄水魂,万枝破鼻飘香雪。
漏转霞高沧海西,颇黎枕上闻天鸡。
鸾弦代雁曲如语,一醉昏昏天下迷。
四方倾动烟尘起,犹在浓香梦魂裹。
后主荒宫有晓莺,飞来只隔西江水。
鸾弦代雁曲如语,一醉昏昏天下迷。出自。唐代。温庭筠。的。春江花月夜词。 玉树歌阑海云黑,花庭忽作青芜国。秦淮有水水无情,还向金陵漾春色。杨家二世安九重,不御华芝嫌六龙。百幅锦帆风力满,连天展尽金芙蓉。珠翠丁星复明灭,龙头劈浪哀笳发。千里涵空澄水魂,万枝破鼻飘香雪。漏转霞高沧海西,颇黎枕上闻天鸡。鸾弦代雁曲如语,一醉昏昏天下迷。四方倾动烟尘起,犹在浓香梦魂裹。后主荒宫有晓莺,飞来只隔西江水。
此诗讽隋炀帝效法陈后主骄奢淫逸以至亡国。先写陈后主曾经繁华一时的故宫如今已成荒草废墟。再写隋炀帝步陈后主后尘,极尽奢侈之能事,尤以此之骄奢对比彼之荒墟,这种极大的反差颇具讽刺意味。就如老子所言,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当隋炀帝和他的国家走到盛极之时,也就是到了“四方倾动烟尘起”之时。果然,隋朝距离灭亡已经很近很近了,仅仅渡过区区一条西江水隋炀帝就可以去地下找陈后主聊聊荒淫亡国之事了。
据《隋遗录》记载,隋炀帝一日游乐江都时,恍恍惚惚中感觉似与陈后主相遇,二人先以彼此的爱妃相比,然后陈后主又问隋炀帝道:“你的龙舟之游欢乐么?我原来以为你是尧舜那样圣明的君王,今天一看,原来也是个贪图享乐之人。既然你我同是这类人,当年你们父子又凭什么以昏庸无道之罪灭掉我的国家呢?”
温庭筠(约812—866)唐代诗人、词人。本名岐,字飞卿,太原祁(今山西祁县东南)人。富有天才,文思敏捷,每入试,押官韵,八叉手而成八韵,所以也有“温八叉”之称。然恃才不羁,又好讥刺权贵,多犯忌讳,取憎于时,故屡举进士不第,长被贬抑,终生不得志。官终国子助教。精通音律。工诗,与李商隐齐名,时称“温李”。其诗辞藻华丽,秾艳精致,内容多写闺情。其词艺术成就在晚唐诸词人之上,为“花间派”首要词人,对词的发展影响较大。在词史上,与韦庄齐名,并称“温韦”。存词七十余首。后人辑有《温飞卿集》及《金奁集》。
木叶下君山。空水漫漫。十分斟酒敛芳颜。不是渭城西去客,休唱阳关。
醉袖抚危栏。天淡云闲。何人此路得生还。回首夕阳红尽处,应是长安。
卖花声·题岳阳楼。宋代。张舜民。 木叶下君山。空水漫漫。十分斟酒敛芳颜。不是渭城西去客,休唱阳关。醉袖抚危栏。天淡云闲。何人此路得生还。回首夕阳红尽处,应是长安。
支公身欲老,长在沃洲多。惠力堪传教,禅心久伏魔。
山云随坐夏,江草伴头陀。借问回心后,贤愚去几何。
赠普门上人。唐代。刘长卿。 支公身欲老,长在沃洲多。惠力堪传教,禅心久伏魔。山云随坐夏,江草伴头陀。借问回心后,贤愚去几何。
一曲溪流一曲津,津头风暖四时春。飧霞客授还山诀,吹笛风传隔陇人。
晓枕红摇东海日,午窗凉覆北山云。江山何处芙蓉棹,又送相思入夜闻。
溪居漫述十咏和施处士 其二。明代。区元晋。 一曲溪流一曲津,津头风暖四时春。飧霞客授还山诀,吹笛风传隔陇人。晓枕红摇东海日,午窗凉覆北山云。江山何处芙蓉棹,又送相思入夜闻。
仕涂众伪杂吾真,谁信千钧重一身。
赫赫朱门公相远,寥寥黄卷圣贤亲。
府居此日嗟孤宦,乡饮当年谬上宾。
犹喜故人同旧幕,每容诗句续阳春。
和张文通书怀。宋代。强至。 仕涂众伪杂吾真,谁信千钧重一身。赫赫朱门公相远,寥寥黄卷圣贤亲。府居此日嗟孤宦,乡饮当年谬上宾。犹喜故人同旧幕,每容诗句续阳春。
几番薄幸。无限伤心景。眉前事,心头病。残灯余一点,却把罗衣整。
窗棂外,一枝带雨梨花影。
独步东风静。访当时花径。寒悄悄,花光净。人去多时也,往事犹堪省。
飘红泪,银缸露满秋千冷。
千秋岁 忆旧。明代。夏完淳。 几番薄幸。无限伤心景。眉前事,心头病。残灯余一点,却把罗衣整。窗棂外,一枝带雨梨花影。独步东风静。访当时花径。寒悄悄,花光净。人去多时也,往事犹堪省。飘红泪,银缸露满秋千冷。
岂浅冯唐对,几同左伯冤。一书存友道,迁客是君恩。
幞被辞京府,倾都恸国门。江云自舒卷,山色任晴昏。
剩得支离叟,空为款曲言。赐环须有待,弟子莫招魂。
送许京兆救故友李中丞左迁。明代。王世贞。 岂浅冯唐对,几同左伯冤。一书存友道,迁客是君恩。幞被辞京府,倾都恸国门。江云自舒卷,山色任晴昏。剩得支离叟,空为款曲言。赐环须有待,弟子莫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