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满池塘花满枝。乱香深里语黄鹂。东风轻软弄帘帏。
日正长时春梦短,燕交飞处柳烟低。玉窗红子斗棋时。
水满池塘花满枝。乱香深里语黄鹂。出自。。赵令。的。浣溪沙·水满池塘花满枝。 水满池塘花满枝。乱香深里语黄鹂。东风轻软弄帘帏。日正长时春梦短,燕交飞处柳烟低。玉窗红子斗棋时。
此词以极其委婉。含蓄的手法抒与闺怨。词中共包含六个画面,其中有四个画面是描摹春景的,另有两个画面是一般闺阁生活的掠影:一为做梦,一为下棋。这六个画面完美、和谐地组合成一个特殊的意境,使此词具有词浅意深。语短情长的艺术魅力。
上片写女主人公被春光打动,心魂为之曳,为之陶醉。“水满池塘花满枝”,是从视觉上观察到春天的到来的。春水初涨,百花怒放,自然是春天特有的身姿和光彩。“乱香深里语黄鹂”是从听觉和嗅觉上体味到春天的存的。花香而乱,说明是百花飘香:“乱香深里”,即百花丛中。黄鹂飘香的百花丛中歌唱,这自然又是春天特有的气息和声音。“东风轻软弄帘帏”,是从触觉上体察到春天的温柔的。轻软的、多情的东风不时拂弄着帘帏,抚掠着女主人公的鬓发,这自然又是春天的温暖和柔情。如此种种,无不撞击着女主人公的心扉,必然会使她产生细微而曲折的心理反映。春天是青年男女播种和耕耘爱情的季节,她却是孤身一人,面对这撩人的春光,自然会触发对爱情的向往与回忆,会感到怅惆。
词的下片写这个女了沉浸于相思之中。“日正长时春梦短,燕交飞处柳烟低”,意思是说:既然春心已经萌动,那么只有到午梦中去会心上人,以疗爱情的饥渴,可是春梦又偏偏是那么短促,心上人杳无踪影,唯见双燕交飞,烟柳低垂。燕双飞,使人想到自身的独守空闺,徒添相思;烟柳低垂,又使人更生离愁。“垂杨只解惹春风,如何系得行人住。”说明这短短的春梦不仅没有给人以精神的补偿,反而惹得愁恨倍增。最后女主人公不能不采取现实的可行的办法来排除这相思的困扰:“玉窗红子斗棋时。”借斗棋以排遣无限相思之情,正如同借酒消愁愁更愁一样,其间蕴含着深重的感伤与幽怨。
此词留给读者的想象空间极大,具有含蓄蕴藉,意境朦胧的美感,读后使人感觉意犹未尽,余韵深长。
射策明时愧不才,敢期青律变寒灰。晴怜断雁侵云去,
暖见醯鸡傍酒来。箭发尚忧杨叶远,愁生只恐杏花开。
曲江春浅人游少,尽日看山醉独回。
射策后作。唐代。卢肇。 射策明时愧不才,敢期青律变寒灰。晴怜断雁侵云去,暖见醯鸡傍酒来。箭发尚忧杨叶远,愁生只恐杏花开。曲江春浅人游少,尽日看山醉独回。
牵牛与织女,河汉有时渡。小姑绿发深,隔与彭郎语。
流水去仍回,望郎郎不来。精神有相贯,形迹难相猜。
年华朝又暮,江头晴又雨。灵风吹断矶,行人听钟鼓。
小孤山。元代。何中。 牵牛与织女,河汉有时渡。小姑绿发深,隔与彭郎语。流水去仍回,望郎郎不来。精神有相贯,形迹难相猜。年华朝又暮,江头晴又雨。灵风吹断矶,行人听钟鼓。
瓜步扁舟晓,金山翠霭澄。莺花三月渡,风土百年心。
地势分南北,江流自古今。废兴思往迹,感叹一何深。
瓜州渡江。清代。戴亨。 瓜步扁舟晓,金山翠霭澄。莺花三月渡,风土百年心。地势分南北,江流自古今。废兴思往迹,感叹一何深。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
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
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
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
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
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
泗州学讲后作示诸生。明代。湛若水。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
山色泛秋光。点点东篱菊又黄。岁月欺人如此去,堂堂。一事无成两鬓霜。
佳节共持觞。无限杯供有限狂。明月明年诗句苦,茫茫。细把茱萸感慨长。
南乡子(重阳效东坡作)。宋代。刘将孙。 山色泛秋光。点点东篱菊又黄。岁月欺人如此去,堂堂。一事无成两鬓霜。佳节共持觞。无限杯供有限狂。明月明年诗句苦,茫茫。细把茱萸感慨长。
胜流奚必远,居然在亲故。孝友出名家,之子饶远度。
托隐不违俗,御华时抑素。天意笃象贤,翱翔亘云路。
物情渐麇集,岩穴安得固。
余自解郧节归耕无事屈指贵游申文外之好者得十人次第咏之 其八 顾廉宪章志。明代。王世贞。 胜流奚必远,居然在亲故。孝友出名家,之子饶远度。托隐不违俗,御华时抑素。天意笃象贤,翱翔亘云路。物情渐麇集,岩穴安得固。
今日山行花畔语,故人佳句雨添花。
瘴来首秃成累鬼,梦里怀铅称史家。
轻薄扬州真可笑,贤良汉殿更堪嗟。
宁知用短难鸣者,只得身存下泽车。
山行微雨对花觉秦少游山路雨添花之语为佳因。宋代。晁说之。 今日山行花畔语,故人佳句雨添花。瘴来首秃成累鬼,梦里怀铅称史家。轻薄扬州真可笑,贤良汉殿更堪嗟。宁知用短难鸣者,只得身存下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