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汹汹,鼓冬冬,襟袖五更风。大罗天上月朦胧,骑马上虚空。
香满衣,云满路,鸾凤绕身飞舞。霓旌绛节一群群,引见玉华君。
大罗天上月朦胧,骑马上虚空。出自。唐代。韦庄。的。喜迁莺·人汹汹。 人汹汹,鼓冬冬,襟袖五更风。大罗天上月朦胧,骑马上虚空。香满衣,云满路,鸾凤绕身飞舞。霓旌绛节一群群,引见玉华君。
五更拂晓,晓月朦胧,正是百官上朝时。街头人声鼎沸,鼓乐齐鸣,科举高中的士子衣袂襟袖迎风飘飘,志得意满,骑马直奔朝廷面见君王。
花香满衣,祥云满路,衣上所绣的鸾凤绕身飞舞。彩色旌旗一队队绚烂如天上虹霓,绛红色仪仗一排排壮丽如彩霞,引领着中举的士子去拜见皇后。
汹汹:人声鼎沸,声势盛大。
五更:天刚亮时,古代此刻朝君。
大罗天:省作“大罗”,道家认为是最高的一层天。据《西阳杂俎》卷二载:道家三界诸天数,三界外曰四人境,为常融、玉隆、梵度、贾奕四天;四人天外曰三清,即大赤、禹余、清微;三清上曰大罗。唐王维《送王尊师归蜀中拜扫》诗:“大罗天上神仙客,濯锦江头花柳春。”这里是指代朝廷。
霓旌绛节:彩色的旌旗一队队如天上虹霓,绛红色的仪仗一排排如彩霞呈现。霓(ní尼):大气中有时跟虹同时出现的一种彩色光带。旌(jīng京):古代的一种旗子,旗杆顶上用五色羽毛做妆饰。绛(jiàng酱):暗红色。节:仪仗的一种。
玉华君:天帝,这里指皇帝。又解:玉华为仙女名,这里指皇后。
《喜迁莺》,一名《鹤冲天》。这首词写科举考试获胜者所受到君王接见的特殊待遇。
“人汹汹,鼓冬冬,襟袖五更风。”开篇就是一番人潮涌动,鼓声雷动的场面,“襟袖五更风”则表达了一种踌躇满志,春风得意的心境。“大罗天上月朦胧”一句,“大罗天”为道教用语,简称“大罗”。这里指代朝廷。“霓旌绛节一群群”,“霓旌绛节”总体指的是色彩鲜明、堂皇威严的皇家仪仗队。“玉华君”指天帝、玉帝,这里比喻人间的皇帝。又有说解“玉华”为仙女名,唐代李康成《玉华仙子歌》:“紫阳仙子名玉华,珠盘承露饵丹砂。”《云笈七签》卷四六:“玉童侍卫,玉华扶生。”那么,这里就应指皇后。
全词极写科举高中的士子们朝见皇帝皇后时的盛况和他们内心的喜悦之情。
学士同趋青琐闼,中人捧出赤瑛盘。丹墀拜赐天颜喜,翠袖携归月色寒。
题温日观画蒲萄。元代。柯九思。 学士同趋青琐闼,中人捧出赤瑛盘。丹墀拜赐天颜喜,翠袖携归月色寒。
鸟暮已归宿,吾今行亦休。百年能几许,万事不胜愁。
贫贱须行乐,功名可枕流。鲈鱼秋兴远,风起白蘋洲。
次渠仅老韵四首 其三。宋代。周行己。 鸟暮已归宿,吾今行亦休。百年能几许,万事不胜愁。贫贱须行乐,功名可枕流。鲈鱼秋兴远,风起白蘋洲。
世道衰陵,淳风殆缅。衢交问鼎,路盈访玺。徇竞争驰,天机莫践。
不有真宰,榛棘谁剪。
于皇我后,重明袭焕。文以息烦,武以静乱。剖蚌求珍,搜岩采干。
野无投纶,朝盈逸翰。
自昔凉季,林焚渊涸。矫矫公子,鳞羽靡托。灵慧虽奋,袄氛未廓。
凤戢昆丘,龙潜玄漠。
数不常扰,艰极则夷。奋翼幽裔,翰飞京师。珥蝉紫闼,伏节方畿。
弼我王度,庶绩缉熙。
自余幽沦,眷参旧契。庶庇馀光,优游卒岁。忻路未淹,离辔已际。
顾难分岐,载张载继。
闻诸交旧,累圣叠曜。淳源虽漓,民怀余劭。思乐哲人,静以镇躁。
蔼彼繁音,和此清调。
询下曰文,辩讦曰明。化由礼治,政以宽成。勉崇仁教,播德简刑。
倾首景风,迟闻休声。
赠李宝诗。南北朝。段承根。 世道衰陵,淳风殆缅。衢交问鼎,路盈访玺。徇竞争驰,天机莫践。不有真宰,榛棘谁剪。于皇我后,重明袭焕。文以息烦,武以静乱。剖蚌求珍,搜岩采干。野无投纶,朝盈逸翰。自昔凉季,林焚渊涸。矫矫公子,鳞羽靡托。灵慧虽奋,袄氛未廓。凤戢昆丘,龙潜玄漠。数不常扰,艰极则夷。奋翼幽裔,翰飞京师。珥蝉紫闼,伏节方畿。弼我王度,庶绩缉熙。自余幽沦,眷参旧契。庶庇馀光,优游卒岁。忻路未淹,离辔已际。顾难分岐,载张载继。闻诸交旧,累圣叠曜。淳源虽漓,民怀余劭。思乐哲人,静以镇躁。蔼彼繁音,和此清调。询下曰文,辩讦曰明。化由礼治,政以宽成。勉崇仁教,播德简刑。倾首景风,迟闻休声。
秋山入望已无尘,况得闲游谢事频。问著尽能言祖祖,
见时应不是真真。添瓶野水遮还急,伴塔幽花落又新。
自笑未曾同逸步,终非宗炳社中人。
和彭进士秋日游靖居山寺。唐代。李咸用。 秋山入望已无尘,况得闲游谢事频。问著尽能言祖祖,见时应不是真真。添瓶野水遮还急,伴塔幽花落又新。自笑未曾同逸步,终非宗炳社中人。
寂寞秋山卧病年,美人劳赠白云篇。陈蕃已下迎徐榻,王子宁回访戴船。
郭外楼台堪眺望,水边花树足留连。广陵失后无新谱,莫惜携琴为我传。
沈逸士来自吴下能诗善鼓琴间投篇什见讯顾馆于城中予以病不得造乃作此诗招致敝庄。明代。何景明。 寂寞秋山卧病年,美人劳赠白云篇。陈蕃已下迎徐榻,王子宁回访戴船。郭外楼台堪眺望,水边花树足留连。广陵失后无新谱,莫惜携琴为我传。
黔岭盘江客路长,君才岂合老风霜。上书北阙忠为胆,驱马南天瘴是乡。
铜柱何时标粤地,竹符此日走蛮王。相逢咫尺还相别,离恨应随到夜郎。
方扩甫至涿鹿闻贵阳之命不及一晤而去书此道怅惘之怀。明代。余继登。 黔岭盘江客路长,君才岂合老风霜。上书北阙忠为胆,驱马南天瘴是乡。铜柱何时标粤地,竹符此日走蛮王。相逢咫尺还相别,离恨应随到夜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