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出自。唐代。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往前不见古代招贤的圣君,向后不见后世求才的明君。
只有那苍茫天地悠悠无限,止不住满怀悲伤热泪纷纷。
幽州:古十二州之一,现今北京市。幽州台:即黄金台,又称蓟北楼,故址在今北京市大兴,是燕昭王为招纳天下贤士而建。
前:过去。古人:古代那些能够礼贤下士的圣君。
后:未来。来者:后世那些重视人才的贤明君主。
念:想到。悠悠:形容时间的久远和空间的广大。
怆(chuàng)然:悲伤凄恻的样子。涕:古时指眼泪。
这首诗写于武则天万岁通天元年(696年)。陈子昂是一个具有政治见识和政治才能的文人。诗人接连受到挫折,眼看报国宏愿成为泡影,因此登上蓟北楼,慷慨悲吟,写下了《登幽州台歌》以及《蓟丘览古赠卢居士藏用七首》等诗篇。
参考资料:
1、王运熙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46-47
《登幽州台歌》这首短诗,深刻地表现了诗人怀才不遇、寂寞无聊的情绪。语言苍劲奔放,富有感染力,成为历来传诵的名篇。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这里的古人是指古代那些能够礼贤下士的贤明君主。《蓟丘览古赠卢居士藏用》与《登幽州台歌》是同时之作,其内容可资参证。《蓟丘览古赠卢居士藏用》七首,对战国时代燕昭王礼遇乐毅、郭隗,燕太子丹礼遇田光等历史事迹,表示无限钦慕。但是,像燕昭王那样前代的贤君既不复可见,后来的贤明之主也来不及见到,自己真是生不逢时;当登台远眺时,只见茫茫宇宙,天长地久,不禁感到孤单寂寞,悲从中来,怆然流泪了。因此以“山河依旧,人物不同”来抒发自己“生不逢辰”的哀叹。这里免不了有对时世的感伤,但也有诗人对诗坛污浊的憎恶。诗人看不见前古贤人,古人也没来得及看见诗人;诗人看不见未来英杰,未来英杰同样看不见诗人,诗人所能看见以及能看见诗人的,只有眼前这个时代。这首诗以慷慨悲凉的调子,表现了诗人失意的境遇和寂寞苦闷的情怀。这种悲哀常常为旧社会许多怀才不遇的人士所共有,因而获得广泛的共鸣。
这首诗没有对幽州台作一字描写,而只是登台的感慨,却成为千古名篇。诗篇风格明朗刚健,是具有“汉魏风骨”的唐代诗歌的先驱之作,对扫除齐梁浮艳纤弱的形式主义诗风具有拓疆开路之功。在艺术上,其意境雄浑,视野开阔,使得诗人的自我形象更加鲜亮感人。全诗语言奔放,富有感染力,虽然只有短短四句,却在人们面前展现了一幅境界雄浑,浩瀚空旷的艺术画面。诗的前三句粗笔勾勒,以浩茫宽广的宇宙天地和沧桑易变的古今人事作为深邃、壮美的背景加以衬托。第四句饱蘸感情,凌空一笔,使抒情主人公——诗人慷慨悲壮的自我形象站到了画面的主位上,画面顿时神韵飞动,光彩照人。从结构脉络上说,前两句是俯仰古今,写出时间的绵长;第三句登楼眺望,写空间的辽阔无限;第四句写诗人孤单悲苦的心绪。这样前后相互映照,格外动人。
在用辞造语方面,此诗深受《楚辞》特别是其中《远游》篇的影响。《远游》有云:“惟天地之无穷兮,哀人生之长勤。往者余弗及兮,来者吾不闻。”此诗语句即从此化出,然而意境却更苍茫遒劲。
同时,在句式方面,采取了长短参错的楚辞体句法。上两句每句五字,三个停顿,其句式为: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后两句每句六字,四个停顿,其句式为: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前两句音节比较急促,传达了诗人生不逢时、抑郁不平之气;后两句各增加了一个虚字(“之”和“而”),多了一个停顿,音节就比较舒徐流畅,表现了他无可奈何、曼声长叹的情景。全篇前后句法长短不齐,音节抑扬变化,互相配合,增强了艺术感染力。
陈子昂(约公元661~公元702),唐代文学家,初唐诗文革新人物之一。字伯玉,汉族,梓州射洪(今属四川)人。因曾任右拾遗,后世称为陈拾遗。光宅进士,历仕武则天朝麟台正字、右拾遗。解职归乡后受人所害,忧愤而死。其存诗共100多首,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感遇》诗38首,《蓟丘览古赠卢居士藏用》7首和《登幽州台歌》。
累荐贤良皆不就,家近陈留访耆旧。韩康虽复在人间,
王霸终思隐岩窦。清冷池水灌园蔬,万物沧江心澹如。
妻子欢同五株柳,云山老对一床书。昨日公车见三事,
明君赐衣遣为吏。怀章不使郡邸惊,待诏初从阙庭至。
散诞由来自不羁,低头授职尔何为。故园壁挂乌纱帽,
官舍尘生白接z5.寄书寂寂於陵子,蓬蒿没身胡不仕。
藜羹被褐环堵中,岁晚将贻故人耻。
答高三十五留别便呈于十一。唐代。李颀。 累荐贤良皆不就,家近陈留访耆旧。韩康虽复在人间,王霸终思隐岩窦。清冷池水灌园蔬,万物沧江心澹如。妻子欢同五株柳,云山老对一床书。昨日公车见三事,明君赐衣遣为吏。怀章不使郡邸惊,待诏初从阙庭至。散诞由来自不羁,低头授职尔何为。故园壁挂乌纱帽,官舍尘生白接z5.寄书寂寂於陵子,蓬蒿没身胡不仕。藜羹被褐环堵中,岁晚将贻故人耻。
楼下南来水,清泠百尺深。
菰蒲终夜响,杨柳半溪阴。
日月驱人世,江湖动客心。
向来歌舞宴,达晓看横参。
鱼乐楼。元代。赵孟頫。 楼下南来水,清泠百尺深。菰蒲终夜响,杨柳半溪阴。日月驱人世,江湖动客心。向来歌舞宴,达晓看横参。
夜宿冰厅愁解衣,南宫正是苦寒时。窗含积雪犹明几,炉拨残煤始捲帷。
无所忸怩当俯仰,不须容易叹衰迟。更为佳句贻同舍,使我挥毫羡色丝。
和刘公仪省宿呈同舍。宋代。韦骧。 夜宿冰厅愁解衣,南宫正是苦寒时。窗含积雪犹明几,炉拨残煤始捲帷。无所忸怩当俯仰,不须容易叹衰迟。更为佳句贻同舍,使我挥毫羡色丝。
道存无穷达,志适忘远近。子桑七日病,岂忆惠施问。
由也号升堂,乃作穷途愠。君家三赋翁,天球振空韵。
才高徒后名,事往嗟颓运。何以发清谣,东邻有芳酝。
和杨时望新居杂咏 其二。明代。顾清。 道存无穷达,志适忘远近。子桑七日病,岂忆惠施问。由也号升堂,乃作穷途愠。君家三赋翁,天球振空韵。才高徒后名,事往嗟颓运。何以发清谣,东邻有芳酝。
萧散平生一布裘,纸窗竹榻自夷犹。常贫总坐能诗累,绩学曾为应举谋。
方外老僧邀结夏,山中啼鸟伴吟秋。病妻稚子从侵迫,眉上元来不着愁。
咏丽文。明代。文徵明。 萧散平生一布裘,纸窗竹榻自夷犹。常贫总坐能诗累,绩学曾为应举谋。方外老僧邀结夏,山中啼鸟伴吟秋。病妻稚子从侵迫,眉上元来不着愁。
云蒸雷动。庆瑞岳降真,祥生申甫。元后慈贤,勋臣英烈,百世显光家谱。久许致身忠孝,何止满怀今古。听舆论,是侯王苗裔,神仙俦侣。
争赌藩尹盛,刑揩政成,和气横眉宇。北阙莺花,西湖风月,旌骑稳游天路。福海寿山无比,烂醉黄堂歌舞。正荣耀,有华姻宠授,清朝恩数。
喜迁莺。南北朝。李焕。 云蒸雷动。庆瑞岳降真,祥生申甫。元后慈贤,勋臣英烈,百世显光家谱。久许致身忠孝,何止满怀今古。听舆论,是侯王苗裔,神仙俦侣。争赌藩尹盛,刑揩政成,和气横眉宇。北阙莺花,西湖风月,旌骑稳游天路。福海寿山无比,烂醉黄堂歌舞。正荣耀,有华姻宠授,清朝恩数。
官属邃中书,朝班高太府。陈卿棹臂去,偃仰一茅宇。
临池看鱼乐,坐树听鸟语。脩竹手所栽,薪萌争上土。
天开重新运,圣作万物睹。会合如风云,吹嘘者龙虎。
陈卿落闲处,问孰与为伍。毛颖传中人,渠侬适成五。
诗章出咳唾,流派考宗祖。仲严更献酬,胸次非小户。
览观不暇给,烂若花药圃。可畏韵险艰,浮梁袅相拄。
陈卿又和三首而仲通判亦三作严教授再赋皆有见及语予不可以无言故复次韵。宋代。曾几。 官属邃中书,朝班高太府。陈卿棹臂去,偃仰一茅宇。临池看鱼乐,坐树听鸟语。脩竹手所栽,薪萌争上土。天开重新运,圣作万物睹。会合如风云,吹嘘者龙虎。陈卿落闲处,问孰与为伍。毛颖传中人,渠侬适成五。诗章出咳唾,流派考宗祖。仲严更献酬,胸次非小户。览观不暇给,烂若花药圃。可畏韵险艰,浮梁袅相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