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坐悲君亦自悲,百年都是几多时。
邓攸无子寻知命,潘岳悼亡犹费词。
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
惟将终夜常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惟将终夜常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出自。唐代。元稹。的。遣悲怀三首·其三。 闲坐悲君亦自悲,百年都是几多时。邓攸无子寻知命,潘岳悼亡犹费词。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惟将终夜常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闲坐无事为你悲伤为我感叹,人生短暂百年时间又多长呢!
邓攸没有后代是命运的安排,潘岳悼念亡妻只是徒然悲鸣。
即使能合葬也无法倾诉衷情,来世结缘是多么虚幻的企望。
只能睁着双眼整夜把你思念,报答你平生不得伸展的双眉。
邓攸:西晋人,字伯道,官河西太守。《晋书·邓攸传》载:永嘉末年战乱中,他舍子保侄,后终无子。
潘岳:西晋人,字安仁,妻死,作《悼亡诗》三首。这两句写人生的一切自有命定,暗伤自己无妻无子的命运。
窅冥:深暗的样子。
参考资料:
1、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年12月版:第336-338页
2、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年11月版:第163-164页
这组诗宫三首,约作于公元811年(元和六年),时元稹在监察御史分务东台任上;一说这组诗作于公元822年(长庆二年)。这是元稹为怀念去世的原配妻子而作的。
参考资料:
1、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年12月版:第336-338页
2、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年11月版:第163-164页
首句“闲坐悲君亦自悲”,承上启下。以“悲君”总括上两首,以“自悲”引出下文。由妻子的早逝,想到了人寿的有限。人生百年,也没有多长时间。诗中引用了邓攸、潘岳两个典故。邓攸心地如此善良,却终身无子,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潘岳《悼亡诗》写得再好,对于死者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等于白费笔墨。诗人以邓攸、潘岳自喻,故作达观无谓之词,却透露出无子、丧妻的深沉悲哀。接着从绝望中转出希望来,寄希望于死后夫妇同葬和来生再作夫妻。但是,再冷静思量:这仅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幻想,更是难以指望的,因而更为绝望:死者已矣,过去的一切永远无法补偿了!诗情愈转愈悲,不能自已,最后逼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办法:“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诗人仿佛在对妻子表白自己的心迹:我将永远永远地想着你,要以终夜“开眼”来报答你的“平生未展眉”。真是痴情缠绵,哀痛欲绝。
元稹(779年-831年,或唐代宗大历十四年至文宗大和五年),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一时盛意气,四海竦风棱。我怀非此念,兀坐对青灯。
德升尚书再用前韵见示五绝 东斋夜坐。宋代。綦崇礼。 一时盛意气,四海竦风棱。我怀非此念,兀坐对青灯。
入花凡几步,此树独相留。发艳红枝合,垂烟绿水幽。
并开偏觉好,未落已成愁。一到芳菲下,空招两鬓秋。
韦员外东斋看花。唐代。李端。 入花凡几步,此树独相留。发艳红枝合,垂烟绿水幽。并开偏觉好,未落已成愁。一到芳菲下,空招两鬓秋。
儒服学从政,遂为尘事婴。衔命东复西,孰堪异乡情。
怀禄且怀恩,策名敢逃名。羡彼农亩人,白首亲友并。
江山入秋气,草木凋晚荣。方塘寒露凝,旅管凉飙生。
懿交守东吴,梦想闻颂声。云水方浩浩,离忧何平时。
硖州旅舍奉怀苏州韦郎中(公频有尺书,颇积离乡之思)。唐代。令狐峘。 儒服学从政,遂为尘事婴。衔命东复西,孰堪异乡情。怀禄且怀恩,策名敢逃名。羡彼农亩人,白首亲友并。江山入秋气,草木凋晚荣。方塘寒露凝,旅管凉飙生。懿交守东吴,梦想闻颂声。云水方浩浩,离忧何平时。
天台山下草堂深,樽酒时倍钓叟倾。屏迹分甘归畎亩,放怀谁复羡公卿。
幽栖幸免牵荣辱,高遁何须隐姓名。洛浿词人通显后,愿来相访伴山行。
次朱通判敦儒韵 其二。唐代。吕颐浩。 天台山下草堂深,樽酒时倍钓叟倾。屏迹分甘归畎亩,放怀谁复羡公卿。幽栖幸免牵荣辱,高遁何须隐姓名。洛浿词人通显后,愿来相访伴山行。
记从论画每谦辞,高眼于人寡索疵。与辨微芒折毫发,几曾赝鼎混真知。
题雁宕外史遗墨二首 其二。清代。陈式金。 记从论画每谦辞,高眼于人寡索疵。与辨微芒折毫发,几曾赝鼎混真知。
我年六十四,获谴输鬼薪,束书出东门,挥手谢国人,笑指身上衣,不复染京麈。
时有一老翁,祝我当自珍,却後十五年,迎君浙江滨。
我笑语是翁,岂说他生身?事果不可知,邂逅如隔辰。
鹤发无余鬒,鹑衣仍苦贫。
秋风旱河头,握手一笑新。
买酒烹鸡豚,往事得具陈。
试数同朝旧,零落增悲辛。
与翁虽俱老,肝胆犹轮囷。
千里亦命驾,何况托近邻。
秋高佳风月,相过莫厌频。
赠洞微山人。宋代。陆游。 我年六十四,获谴输鬼薪,束书出东门,挥手谢国人,笑指身上衣,不复染京麈。时有一老翁,祝我当自珍,却後十五年,迎君浙江滨。我笑语是翁,岂说他生身?事果不可知,邂逅如隔辰。鹤发无余鬒,鹑衣仍苦贫。秋风旱河头,握手一笑新。买酒烹鸡豚,往事得具陈。试数同朝旧,零落增悲辛。与翁虽俱老,肝胆犹轮囷。千里亦命驾,何况托近邻。秋高佳风月,相过莫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