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已在渺茫中,家在扶桑东更东。
此去与师谁共到,一船明月一帆风。
扶桑已在渺茫中,家在扶桑东更东。出自。唐代。韦庄。的。送日本国僧敬龙归。 扶桑已在渺茫中,家在扶桑东更东。此去与师谁共到,一船明月一帆风。
遥远的扶桑已在渺茫之中,您家在扶桑东面还要往东。
此去谁能与你一起到家乡?唯有一船明月和满帆清风。
敬龙:日本和尚名。
扶桑:古时传说的东方神木和国名,也指传说中太阳升起的地方。《山海经·海外东经》:“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郭璞注:“扶桑,木也。”《海内十洲记·带洲》:“多生林木,叶如桑。又有椹,树长者二千丈,大二千馀围。树两两同根偶生,更相依倚,是以名为扶桑也。”后世常用来指代日本。渺茫:远而空荡的样子。
师:古代对僧人、道士的尊称。此指敬龙和尚。
参考资料:
1、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801-802
晚唐时期,日本因唐朝国内动乱,于唐文宗开成三年(838年)停止派出遣唐使。原先随遣唐使来华学佛求经的请益僧和学问僧,此后便改乘商船往来。韦庄在虢州村居时结识了到中国访学的僧人敬龙,后来敬龙学成归国时,韦庄写此诗为他送行。
参考资料:
1、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801-802
2、陈长明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295-1296
“扶桑已在渺茫中,家在扶桑东更东”,说敬龙此番归国,行程辽远,里程不易概指。虽然《梁书·扶桑国传》说过“扶桑在大汉国东二万余里”,后来沿用为日本的代称,若写诗也是这样指实,便缺少意趣。诗人采用“扶桑”这个名字,其意则指古代神话传说东方“日所出处”的神木扶桑,其境已渺茫难寻;这还不够,下面紧接着说敬龙的家乡还在扶桑的东头再东头。说“扶桑”似有边际,“东更东”又没有了边际;不能定指,则其“远”的意味更可寻思。首句“已在”是给次句奠基,次句“更在”才是意之所注处。说“扶桑”已暗藏“东”字,又加上“东更东”,再三叠用两明一暗的“东”字,把敬龙的家乡所在地写得那样远不可即,又神秘,又惹人向慕。那边毕竟是朋友的家乡,而且他正要扬帆归去,为此送行赠诗,不便作留难意、惜别情、愁苦语,把这些意思藏在诗句的背后,于是下文转入祝友人行程一帆风顺的话头。
“此去与师谁共到?一船明月一帆风。”船行大海中,最怕横风暴雨,大雾迷航。过去遣唐使乘坐的大船,常因风暴在海上漂流,甚至失事;能够到达的也往往要在数十日或者数月的艰苦航程之后。这些往事传闻,韦庄是心知的,所以就此起意,祝朋友此行顺利。用一个“到”字,先祝他平安抵达家乡;“明月”示晴,排除雾雨;“帆风”谓顺,勿起狂飚──行程中不生灾障。“谁”字先垫出“与师共到”之人,由下句的朗月、顺风再为挑明,并使“风”、“月”得“谁”字而人格化了。“共”字,一方面捏合“风”、“月”与“师”三者,连同“船”在一起,逗出海行中美妙之景、舒畅之情;另一方面,又结合“到”字,说“共到”,使顺风朗月的好景贯彻全程,陪同直抵家乡。两句十四个字,浑然一体,表达了良好的祝愿与诚挚的友情,饶有诗意。
诗人如此祝愿,也并非仅仅由于主观愿望,故作安慰语。它是有客观事实作基础的,这就是晚唐时日本与中国之间,海上航行相对地便利与安全的事实。它印入了诗人心底,写出来自然而然就是这样的诗句。
瓠子决兮将奈何。
浩浩洋洋兮虑殚为河兮地不得宁。
功无已时兮吾山平。
吾山平兮钜野溢。
鱼弗郁兮栢冬日。
正道弛兮离常流。
蛟龙骋兮放远游。
归旧川兮神哉沛。
不封禅兮安知外。
皇谓河公兮何不仁。
泛滥不止兮愁吾人。
啮桑浮兮淮泗满。
久不反兮水维缓。
瓠子歌。两汉。刘彻。 瓠子决兮将奈何。浩浩洋洋兮虑殚为河兮地不得宁。功无已时兮吾山平。吾山平兮钜野溢。鱼弗郁兮栢冬日。正道弛兮离常流。蛟龙骋兮放远游。归旧川兮神哉沛。不封禅兮安知外。皇谓河公兮何不仁。泛滥不止兮愁吾人。啮桑浮兮淮泗满。久不反兮水维缓。
元日度巴云,时逢朐{左月右忍}人。
野梅空自落,山鸟暗知春。
不醉新年酒,徒悲异域身。
无穷倦行意,亭柳漫风尘。
元日云安道。宋代。赵崇嶓。 元日度巴云,时逢朐{左月右忍}人。野梅空自落,山鸟暗知春。不醉新年酒,徒悲异域身。无穷倦行意,亭柳漫风尘。
白道晓霜迷,离灯照马嘶。秋风满关树,残月隔河鸡。
来往非无倦,穷通岂易齐。何年归故社,披雨剪春畦。
潼关道中。唐代。郑谷。 白道晓霜迷,离灯照马嘶。秋风满关树,残月隔河鸡。来往非无倦,穷通岂易齐。何年归故社,披雨剪春畦。
与君二纪前,看花逐年少。逢君二纪后,解组去京兆。
君今如冥鹏,我如笼中鸟。岂不念俦侣,羁迹徒悄悄。
六月奋图南,谁道南溟小。君若归浮丘,肯访樵云峤。
送陈天游京兆致政归浮丘。明代。湛若水。 与君二纪前,看花逐年少。逢君二纪后,解组去京兆。君今如冥鹏,我如笼中鸟。岂不念俦侣,羁迹徒悄悄。六月奋图南,谁道南溟小。君若归浮丘,肯访樵云峤。
南塘守蓟门,上书论边事。七害与六失,极之以四弊。
所言诚晓畅,执政可其议。筑台二千里,财用亦已费。
号令既严明,器械犹犀利。不恃彼不来,恃我实有备。
在镇十六年,虏骑莫敢至。当时遣大臣,三岁一阅视。
督抚不掣肘,诸将受节制。乌虖谁之功,江陵方在位。
戚元敬。清代。郑孝胥。 南塘守蓟门,上书论边事。七害与六失,极之以四弊。所言诚晓畅,执政可其议。筑台二千里,财用亦已费。号令既严明,器械犹犀利。不恃彼不来,恃我实有备。在镇十六年,虏骑莫敢至。当时遣大臣,三岁一阅视。督抚不掣肘,诸将受节制。乌虖谁之功,江陵方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