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
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出自。唐代。刘禹锡。的。再游玄都观。 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玄都观偌大庭院中有一半长满了青苔,原盛开的桃花已经荡然无存,只有菜花在开放。
先前那些辛勤种桃的道士如今那里去了呢?前次因看题诗而被贬出长安的我——刘禹锡又回来了啊!
公元815年(元和十年)玄都观赏花诗写后,刘禹锡又被贬出京,十四年后重被召回,写下此篇。
百亩庭中:指玄都观百亩大的观园。苔:青苔。
净尽:净,空无所有。 尽:完。
种桃道士:暗指当初打击王叔文、贬斥刘禹锡的权贵们。
诗作于唐文宗大和二年(828年),此诗可以算是《元和十年自朗州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的续篇。十四年前,刘禹锡因赋玄都观诗开罪于权相武元衡,被远窜岭南。十四年后,当他再次回到了长安。这时,武元衡已死了十四年了。刘禹锡重提旧事,对武元衡等显然是一种嘲笑和鞭挞。
参考资料:
1、高志忠.刘禹锡诗词译释.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2:225-228
该诗是《元和十年自朗州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的续篇。诗前有作者一篇小序。其文云:“余贞元二十一年为屯田员外郎时,此观未有花。是岁出牧连州(今广东省连县),寻贬朗州司马。居十年,召至京师。人人皆言,有道士手植仙桃满观,如红霞,遂有前篇,以志一时之事。旋又出牧。今十有四年,复为主客郎中,重游玄都观,荡然无复一树,惟兔葵、燕麦动摇于春风耳。因再题二十八字,以俟后游。时大和二年三月。”
序文说得很清楚,诗人因写了看花诗讽刺权贵,再度被贬,一直过了十四年,才又被召回长安任职。在这十四年中,皇帝由宪宗、穆宗、敬宗而文宗,换了四个,人事变迁很大,但政治斗争仍在继续。作者写这首诗,是有意重提旧事,向打击他的权贵挑战,表示决不因为屡遭报复就屈服妥协。
和《元和十年自朗州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一样,此诗仍用比体。从表面上看,它只是写玄都观中桃花之盛衰存亡。道观中非常宽阔的广场已经一半长满了青苔。经常有人迹的地方,青苔是长不起来的。百亩广场,半是青苔,说明其地已无人来游赏了。“如红霞”的满观桃花,“荡然无复一树”,而代替了它的,乃是不足以供观览的菜花。这两句写出一片荒凉的景色,并且是经过繁盛以后的荒凉。
与《元和十年自朗州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之“玄都观里桃千树”,“无人不道看花回”,形成强烈的对照。下两句由花事之变迁,关合到自己之升进退,因此连着想到:不仅桃花无存,游人绝迹,就是那一位辛勤种桃的道士也不知所终,可是,上次看花题诗,因而被贬的刘禹锡现在倒又回到长安,并且重游旧地了。这一切,是不能预料的。言下有无穷的感慨。
再就其所寄托的意思看,则以桃花比新贵,与《元和十年自朗州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相同。种桃道士则指打击当时革新运动的当权者。这些人,经过二十多年,有的死了,有的失势了,因而被他们提拔起来的新贵也就跟着改变了他们原有的煊赫声势,而让位于另外一些人,正如“桃花净尽菜花开”一样。而桃花之所以净尽,则正是“种桃道士归何处”的结果。
诗人想的是:这,也就是俗话说的“树倒猢狲散”。而这时,我这个被排挤的人,却又回来了,难道是那些人所能预料到的吗?对于扼杀那次政治革新的政敌,诗人在这里投以轻蔑的嘲笑,从而显示了自己的不屈和乐观,显示了他将继续战斗下去。
刘禹锡玄都观两诗,都是以比拟的方法,对当时的人物和事件加以讽刺,除了寄托的意思之外,仍然体现了一个独立而完整的意象。这种艺术手法是高妙的。
刘禹锡(772-842),字梦得,汉族,中国唐朝彭城(今徐州)人,祖籍洛阳,唐朝文学家,哲学家,自称是汉中山靖王后裔,曾任监察御史,是王叔文政治改革集团的一员。唐代中晚期著名诗人,有“诗豪”之称。他的家庭是一个世代以儒学相传的书香门第。政治上主张革新,是王叔文派政治革新活动的中心人物之一。后来永贞革新失败被贬为朗州司马(今湖南常德)。据湖南常德历史学家、收藏家周新国先生考证刘禹锡被贬为朗州司马其间写了著名的“汉寿城春望”。
旱天多雨意,炎燎发洪炉。事急徒号梗,谋穷漫曝巫。
王征愆节制,民望失来苏。原籍看如赭,哀今卤掠无。
旱天多雨意五首呈石末公 其四。明代。刘基。 旱天多雨意,炎燎发洪炉。事急徒号梗,谋穷漫曝巫。王征愆节制,民望失来苏。原籍看如赭,哀今卤掠无。
相君五马牧饶时,玉树秋香生桂枝。日丽凤毛延世泽,风培鹏翼运天池。
平山堂北看红药,析木津头识紫芝。文献通家遗一老,涂鸦赠别写乌丝。
季境舍人归维扬朝中名公各赠以诗看云八十翁閒閒吴全节作唐律一首以授之。元代。吴全节。 相君五马牧饶时,玉树秋香生桂枝。日丽凤毛延世泽,风培鹏翼运天池。平山堂北看红药,析木津头识紫芝。文献通家遗一老,涂鸦赠别写乌丝。
绿到柳丝间,便已绵蛮。猜来语有许多般。似说流光飞电逝,一霎春残。
有酒有双柑。尽著追欢。雨偏容易日偏难。宛与林花同命薄,只遇春寒。
浪淘沙 莺。清代。任安士。 绿到柳丝间,便已绵蛮。猜来语有许多般。似说流光飞电逝,一霎春残。有酒有双柑。尽著追欢。雨偏容易日偏难。宛与林花同命薄,只遇春寒。
旷别欢求友,张樽武烈家。翠沉芳乐李,红剖雉亭瓜。
凤岭浮炎蔼,龙城吐夕霞。枕经兼妙算,鲜尔握高□。
宴万都阃宅二首 其二。明代。黄省曾。 旷别欢求友,张樽武烈家。翠沉芳乐李,红剖雉亭瓜。凤岭浮炎蔼,龙城吐夕霞。枕经兼妙算,鲜尔握高□。
庐陵山林龙溪雄,趋庭问礼惟此翁。逸士非如段太尉,阡表甚似欧阳公。
年来洞究无极妙,夜半忽感抟桑红。佳儿求铭勒页石,欲以潜德垂无穷。
挽段礼庭。元代。凌云翰。 庐陵山林龙溪雄,趋庭问礼惟此翁。逸士非如段太尉,阡表甚似欧阳公。年来洞究无极妙,夜半忽感抟桑红。佳儿求铭勒页石,欲以潜德垂无穷。
何处开新亩,凭谁识旧游?杏林金作坞,瀑布玉为楼。
客尽江南盛,身仍塞北留。钟声林外急,倏起戍城愁。
夏日浮麓山人方君邀同诸客游山庄。明代。戚继光。 何处开新亩,凭谁识旧游?杏林金作坞,瀑布玉为楼。客尽江南盛,身仍塞北留。钟声林外急,倏起戍城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