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长门秋夜长,愁心和雨到昭阳。
泪痕不学君恩断,拭却千行更万行。
宫殿沈沈月欲分,昭阳更漏不堪闻。
珊瑚枕上千行泪,不是思君是恨君。
蝉鬓慵梳倚帐门,蛾眉不扫惯承恩。
旁人未必知心事,一面残妆空泪痕。
雨滴长门秋夜长,愁心和雨到昭阳。出自。唐代。刘皂。的。长门怨三首。 雨滴长门秋夜长,愁心和雨到昭阳。泪痕不学君恩断,拭却千行更万行。宫殿沈沈月欲分,昭阳更漏不堪闻。珊瑚枕上千行泪,不是思君是恨君。蝉鬓慵梳倚帐门,蛾眉不扫惯承恩。旁人未必知心事,一面残妆空泪痕。
《长门怨》这首乐府旧曲,从它的起因和来历看,就是专门描写和抒发宫怨的作品。刘皂此作也不例外。封建帝王一个人霸占了无数妇女,所谓“后宫佳丽三千人”。大部分人都因为青春虚掷、幸福无望而极端痛苦。出于对这些妇女的同情,出于对不合理的妃嫔制度的不满,宫怨——或者直揭惨状,或者代妇女舒怨洩愤,便成为古代诗人作家常常表现的主题之一。
当然,同是宫怨,诗人所揭示的问题却有多种,表现角度也颇多样,具体方法更是变化无穷。刘皂的《长门怨》共三首,这里选的是第三首。这三首的基本手法都是前二句写失宠官人的形状,后二句写失宠宫人的心情,而重点则在后二句。例如,其一云:“泪痕不学君恩断,拭却千行更万行”。将已断的君恩与不断的泪行作一鲜明对比。其二云:“珊瑚枕上千行泪,不是思君是恨君”,感情表达得强烈而明快。这一首作者稍稍弄了点狡狯,前二句写宫人慵懒之态:蝉鬓慵梳,蛾眉不扫,故意制造了一种轻松随便的气氛和“惯承恩”的假象。后两句乃揭出宫人的内心痛苦。她的心事人们未必知道,实际上她是每日以泪洗面,这才使她成了“一面残妆”啊!由于采用欲抑先扬的手法,取得了更佳的艺术效果。
宫怨诗暴露了封建制度的残忍不合理,这是其价值所在。但这类诗总是把基点放在宫人失宠,望宠以及与得宠者的矛盾上,而往往并不从根本上触动妃嫔制度。这又是其明显的局限性所在。
兆启封邦日,图开继统春。汉南王化远,天下母仪新。
侍寝随宫眷,留行聚国人。嗣皇敦孝理,瞻望黼衣频。
承闻诏迎圣母太妃还宫 其一。明代。边贡。 兆启封邦日,图开继统春。汉南王化远,天下母仪新。侍寝随宫眷,留行聚国人。嗣皇敦孝理,瞻望黼衣频。
别子大河侧,见子长江滨。对面但疑叹,含意惨莫陈。
岂无新知欢,念此同袍人。扳留不须臾,羲阳忽以沦。
奋身思系日,天路邈无因。安能附高翮,一举摩青旻。
饱者岂念饥,贵者羞贱贫。薄终古所尤,交谊贵在伸。
故心苟不移,何必会合频。慷慨即长路,无为儿女仁。
别曹仲礼四首 其二。明代。王廷陈。 别子大河侧,见子长江滨。对面但疑叹,含意惨莫陈。岂无新知欢,念此同袍人。扳留不须臾,羲阳忽以沦。奋身思系日,天路邈无因。安能附高翮,一举摩青旻。饱者岂念饥,贵者羞贱贫。薄终古所尤,交谊贵在伸。故心苟不移,何必会合频。慷慨即长路,无为儿女仁。
高堂谁张秋浦图,秋浦佳丽天下无。长江西来一回薄,齐山秀结真蓬壶。
千峰夹水递隐见,峰削莲花水明练。巨灵鬼斧力雕搜,羽仙翠盖长游衍。
山山时见白猿行,树树倒挂朱花明。疑从瀑布观庐阜,似拂霞标过赤城。
敬亭铜陵相对起,玄晖太白多称美。地灵必有杰人生,于今特出汪夫子。
汪夫子,非等閒,眉宇朗朗行玉山。豸冠中外二十载,绣衣铁斧诛谗奸。
天子书名御榻上,转眼黄枢拜卿相。勋业争期郭令公,田园晚忆陶元亮。
我今归去弄烟霞,秋浦相望一水赊。何日共君苍玉峡,提携日月炼精华。
秋浦歌赠观察汪德声。明代。顾璘。 高堂谁张秋浦图,秋浦佳丽天下无。长江西来一回薄,齐山秀结真蓬壶。千峰夹水递隐见,峰削莲花水明练。巨灵鬼斧力雕搜,羽仙翠盖长游衍。山山时见白猿行,树树倒挂朱花明。疑从瀑布观庐阜,似拂霞标过赤城。敬亭铜陵相对起,玄晖太白多称美。地灵必有杰人生,于今特出汪夫子。汪夫子,非等閒,眉宇朗朗行玉山。豸冠中外二十载,绣衣铁斧诛谗奸。天子书名御榻上,转眼黄枢拜卿相。勋业争期郭令公,田园晚忆陶元亮。我今归去弄烟霞,秋浦相望一水赊。何日共君苍玉峡,提携日月炼精华。
少年仗剑游京国,豪气峥嵘压五陵。柳绿御沟春饮马,草黄上苑晓呼鹰。
日边冠盖人人识,雪后舟航处处乘。白首归来寻旧隐,高谈惊座羡君能。
赠陈章甫。元代。丁鹤年。 少年仗剑游京国,豪气峥嵘压五陵。柳绿御沟春饮马,草黄上苑晓呼鹰。日边冠盖人人识,雪后舟航处处乘。白首归来寻旧隐,高谈惊座羡君能。
试把珠帘低卷。宛见梅妆粉面。绿绕更红围,齐捧瑶卮来劝。堪羡。堪羡。此是神仙阆苑。
如梦令。宋代。史浩。 试把珠帘低卷。宛见梅妆粉面。绿绕更红围,齐捧瑶卮来劝。堪羡。堪羡。此是神仙阆苑。
胡马,胡马,远放燕支山下。咆沙咆雪独嘶,
东望西望路迷。迷路,迷路,边草无穷日暮。
河汉,河汉,晓挂秋城漫漫。愁人起望相思,
江南塞北别离。离别,离别,河汉虽同路绝。
杂曲歌辞。宫中调笑。唐代。韦应物。 胡马,胡马,远放燕支山下。咆沙咆雪独嘶,东望西望路迷。迷路,迷路,边草无穷日暮。河汉,河汉,晓挂秋城漫漫。愁人起望相思,江南塞北别离。离别,离别,河汉虽同路绝。
银云卷晴缥渺,卧长龙一带。柳丝蘸、几族柔烟,两市帘栋如画。芳草岸、弯环半玉,鳞鳞曲港双流会。看碧天连水,翻成箭样风快。
白露横江,一苇万顷,问灵槎何在。空翠湿衣不胜寒,日华金掌沆瀣。甃花平、绿文衬步,琼田涌出神仙界。黛眉修,依约雾鬟,在秋波外。
阁嘘青蜃,楼啄彩虹,飞盖蹴鳌背。灯火暮,相轮倒影,偷睇别浦,片片归帆,远自天际。舞蛟幽壑,栖鸦古木,有人翦取松江水,忆细鳞巨口鱼堪鲙。波涵笠泽,时见静影浮光,霏阴万貌千态。
蒹葭深处,应有闲鸥,寄语休见怪。倩洗却、香红尘面,买个扁舟,身世飘萍,名利微芥。阑干拍遍,除东曹掾,与天随子是我辈,仅胸中、著得乾坤大。亭前无限惊涛,总把遥吟,月明满载。
莺啼序(吴江长桥)。唐代。黄公绍。 银云卷晴缥渺,卧长龙一带。柳丝蘸、几族柔烟,两市帘栋如画。芳草岸、弯环半玉,鳞鳞曲港双流会。看碧天连水,翻成箭样风快。白露横江,一苇万顷,问灵槎何在。空翠湿衣不胜寒,日华金掌沆瀣。甃花平、绿文衬步,琼田涌出神仙界。黛眉修,依约雾鬟,在秋波外。阁嘘青蜃,楼啄彩虹,飞盖蹴鳌背。灯火暮,相轮倒影,偷睇别浦,片片归帆,远自天际。舞蛟幽壑,栖鸦古木,有人翦取松江水,忆细鳞巨口鱼堪鲙。波涵笠泽,时见静影浮光,霏阴万貌千态。蒹葭深处,应有闲鸥,寄语休见怪。倩洗却、香红尘面,买个扁舟,身世飘萍,名利微芥。阑干拍遍,除东曹掾,与天随子是我辈,仅胸中、著得乾坤大。亭前无限惊涛,总把遥吟,月明满载。